清河镇两年一届的唢呐大赛开始了,洪海涛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直至杀入决赛。可一看决赛对手,洪海涛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是梁为强!谁不知道梁为强吹唢呐是一把好手。现在两人狭路相逢,谁会胜出呢?决赛开始了,一人三曲,先吹两首流行歌曲,再吹一首传统名曲,评委当场定输赢。当二人各吹完两首流行歌曲,台下众人的巴掌都拍红了,这两个人果然厉害,把个流行歌曲吹得回肠荡气、动
这天,周老爹牵过一头驴交到儿子周海的手上,说以后跑老鸦口集市卖木家具的营生就交给他了。周海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瞅着老爹身子骨越来越差,自己年龄不小了,也该独当一面了。令他费解的是,父亲给他这头又瘦又黑的驴干啥?周老爹瞪了儿子一眼:“绣花枕头不中用。可不能小瞧这驴子,走起路来,脚下可有劲呢,要知道这可是安法官退休前的宝贝疙瘩!”提到安法官
大学毕业那年,我被分到了位于严陵河西岸的河西中学。河西中学是我县一所三流的乡下高中,学生基础差,问题多,难管理,再加上附近庄上有几个“黄头发”,这货们经常翻越学校的围墙到学校小偷小摸,甚至骚扰住校女生,因此政教工作就成了学校的重头戏,校长甚至在会上这样说:“咱这学校,学生成绩好不好无所谓,管住学生不出事,这就中了!&rdq
“大呀,你有空回来一下吗?”“爸呀,这大孙子、小孙女,我们夫妻俩都带不过来了,哪还有空回去哦。前一段时间不是刚托人带钱给您了吗?”“不是要钱,有事,我想叫你回来商量一下。”“哎呀,小的又拉了,我要去帮忙了,爸,先挂了哦。”“二呀,你有空回来一下吗?&r
清明节,刘二嫂与孙瘸子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开刘二的坟茔,坟茔上烟雾袅袅,诉说着曾经的忧伤!刘二嫂不是用花轿抬过来的。她逃荒来到刘家门口,刘大娘觉得她模样周正,问清来历,顿生怜悯之心,收留了她,人们叫她丫头。几年后,丫头长得如出水芙蓉,刘家甚是喜欢。晚上,刘大娘心里盘算,丫头能端盆,就能撑住人,是给我家小二子做媳妇,还是给瘸子呢?嗨,丫头是个苦孩子,不能强求,
“办事的人都哪去了?有人吗?!”李宏看了一眼“群众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承诺全心全意地为群众服务”的标语牌,着急地敲着街道办事处的柜台。李宏的母亲原来是小山村里的妇女主任,跟着丈夫一起进了城。李宏的父亲因为伤残,很早就病逝了。母亲谢绝了部队上的照顾,在街道工厂做了缝纫工。母亲微薄的工资不仅要养活哥哥和他,还要贴补在
婷的离奇故事是我从静庵寺回来后写成的。我的闺蜜叫婷,长得有七分像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从中学时代开始我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有一天,婷在电话中对我说,要去参加“模仿秀”节目,模仿陈晓旭版的林黛玉。我说:“你都35了,怎么演得来16岁的林妹妹?”只听电话那头一声轻笑:“维姐你请好儿吧,修炼多年可不就是等
二奶奶的院里有一棵杏树,每年杏熟季节,在院墙外都能看到那满树黄澄澄的杏,这对我们实在是无敌的诱惑。可二奶奶把那杏保护得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还说宁愿烂掉也不让谁吃。几个胆大的孩子便萌生偷杏的念头,我也在其中。不幸的是每次都被二奶奶及时发现,无功而返,令大家气恼不已。不过我却例外,除了第一次没吃到杏外,后来每次二奶奶都会在追撵我们时瞅准机会偷偷塞给我两颗杏。我很意
上世纪90年代的一个深秋,付乡长的老爸来给他送棉衣。第二天才有返程的火车,无奈,只得在乡政府住一宿。老爸二百多里来一趟不容易,付乡长吩咐伙房大师傅:晚饭多弄两个菜,老爸在乡下,平时很少吃上肉。冰箱里还有一斤多猪肉,大师傅就把政府大院墙根处种的扁豆角摘一把,切豆角丝炒猪肉。把快拉秧的茄子扭两个,切茄片炒猪肉。大师傅说:“怎么着也得弄四个菜吧,要不也
将军要退役了。前几天,他和秘书小刘提到想最后一次检阅带过的老部队。小刘知道部队早已奔赴北方参加演习,正值冬季,北国严寒,他特地帮将军准备了些必需品。然而意外的是,将军却带着他们几个随行人员,千里迢迢赶来了南疆边陲。将军虽然上了岁数,可也不至于犯“北辕南辙”的糊涂。这里怎么会有一支他的老部队?小刘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部队番号都搜索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