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大伟下班回家,他爹老栓头递来一张银行卡,说:“明儿个,你去银行给俺取一万块钱,顺便捎一个红包。”大伟疑惑地问道:“爹,您准备给谁包红包,数额这么大?”老栓头瞅了眼站在旁边的老伴,轻声叹道:“给老家你二奶奶,听说后天是她八十岁大寿,俺和你娘想回趟村里。”大伟更加惊讶了:“
夏洛特夫人七十多岁,她孤身一人生活,平时和一条叫爱米的小狗相伴。这天,夏洛特夫人正牵着爱米在院子里散步,一个邮差敲门道:“是夏洛特夫人吗?有您的邮件。”夏洛特夫人微笑着签收,然后邮差把一个有点沉重的包裹交到她的手上。这个邮差叫比尔,他一年前还是个小偷,现在成了邮差,是当地社区提供给他的差事。当比尔拿到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时,就对里面的东西
民国时期,豫南古集南李店有个张记茶庄,掌柜的是个中年人,名叫张然,膝下有一子,名唤张平,父子二人不但都才智过人,而且还都乐于助人。这天,张然正在店里忙碌,一个身穿细布马褂的陌生人走进店内。张然以为是客人光临,连忙迎上前去,那人却躬身一揖:“掌柜的不必多礼,在下鲁有品,今儿个是来求事儿的。”张然一见,赶紧将鲁有品请进内间,端茶让座后,问
一年夏天,我从甘肃敦煌乘车,开始了一次荒漠探险之旅。两天后,我在一个叫牛鼻子梁的地方下了公路,翻越阿尔金山,往北行进。眼前是莽莽苍苍的无人区了,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的探险了,我喜欢这种感觉。壮阔的美景一直伴随着我,几天后,到了山脉与荒漠相邻的地方,景色更是奇绝。山上的雪水和泉水流进荒漠,形成绿洲,呈现出生机盎然的画面,各种野生动物也非常多。应该说,跟我预期的差
是的,我爱上了一台机器。真的,没有了它,我活不下去。爱上它之前,我是什么样的?这么说吧,虽然我不敢自夸有花一般容月一般貌,不能沉鱼也不能落雁,但我这张脸是纯天然的,自然美,没有后天一分半点儿的雕饰。怀揣着国内一流学府的本科毕业证,在这个既看脸,又要有智商的年代,我自觉不会活得太窝囊。果然,当我来到南边沿海,很快就找到了工作,而且收入不菲。公司上自老板,下至员
在腾冲抗战中,云南的高山大川之间修筑了可与巴拿马运河媲美的滇缅公路,在喜马拉雅山南麓、横断山脉的上空开辟了世界上最艰险的运输航线。云南始终都是抗战时期中国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对外通道,作为接合部,它因中国远征军出征缅甸而形成。当时大伯爷爷是活动在这一带滇军的地下情报员。一天,他送完情报往回走,天快黑了,山路上一棵大树下,听到一声微弱生硬的“救我&r
一、抗战期间,清河城里有两家棺材铺,城东那家是老店,掌柜的叫陈雄;城西那家是新开的,老板姓武,单名也叫雄。武雄原先在邻县做棺材买卖,不知闯了什么祸,逃难到清河,还干老本行。一开始,陈雄并没把武雄放在眼里,可他没想到,武雄的铺面刚开三个月,自己的生意就冷清了。一打听才知道,武雄有一手绝活儿:做棺材从不使一根铁钉。他打造的棺材,全部是木齿咬合,死者装进棺材,只要
哑巴天生就不能讲话,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话,前几年在市残联办了残疾人证。哑巴常年带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遇到需要说话的时候,就在本子上写下流利的字句,虔诚地捧到人家跟前,一手楷书流畅俊秀,看过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一句。在市残联的关心下,哑巴开上了出租车,每天出车前,先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刷干净,再用抹布把全车里外洗刷干净,连夹带在轮胎凹槽里的小泥巴,也会用竹签一小沓一小
阿婆黄鱼面馆,开在一条小马路上,与淮海中路挨得近。店堂只有20多平方米,搁着一些方桌和凳子,平常生意还真不错,不仅店堂坐满了人,在门口还常常排起一长溜等待入座的队伍。阿婆姓张,是个宁波人,长得清瘦,面目也有几分清秀。虽然上了年纪,腿脚还算灵活。每天起大早到市场,找到上好的黄鱼,带回家清洗加工,烹煮上料,做得精细。顾客盈门,应该是好事,可是阿婆的小外孙,英文名
猎手廖天根是野竹坳大队的民兵营长,又是远近闻名的猎手。说是猎手,也不完全准确,因为他不靠打猎为生。那时人们太穷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儿荤腥。要是哪天收工稍早,就有人不顾疲倦,跑回家拿鸟铳进山。有的更是不嫌碍事,下地干活儿都带上鸟铳。然而,很多人羡慕廖天根,他手上的家伙太棒了。廖天根用半自动步枪──公社武装部发的。鸟铳和步枪比起来,那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