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退役了。前几天,他和秘书小刘提到想最后一次检阅带过的老部队。小刘知道部队早已奔赴北方参加演习,正值冬季,北国严寒,他特地帮将军准备了些必需品。然而意外的是,将军却带着他们几个随行人员,千里迢迢赶来了南疆边陲。将军虽然上了岁数,可也不至于犯“北辕南辙”的糊涂。这里怎么会有一支他的老部队?小刘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部队番号都搜索了一遍,
飞鹰建筑工程公司文案部负责图纸设计、广告策划、合同签订、计划书编写等等事项,工作量巨大,二十几名员工加班加点都无法顺利完成任务。袁总焦头烂额,认为员工明显在混日子,磨洋工,十分恼火,加大了惩治的力度,轻则罚款,重则开除。但此部门仍然是老牛拉破车,严重掣肘公司的发展。袁总去隔壁小排档喝闷酒。在小排档扫地的清洁工史楠伸出大拇指笑了:“老表,你是中国第
上官枝儿喜欢写作,但写了九年没有发表过一篇作品。就在她想放弃又舍不得的时候,一个人闯入了她的生活。那晚八点许,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位叫“知心”的网友,他自称是某省作协从事文学评论的。她并不想理他,觉得现在的骗子太多。但听到他的一番话,被吸引了:写作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像趟过一道河,有的人落水了,再也没有起来;有的人坚持奋力游泳,终于到达了彼
鸡叫四更后,周通便挑着两箩筐包子出门了──他和老婆刚刚蒸好的肉包子。虽然天还黑着,看不清路,但毕竟是走了多年的熟路,闭着眼也能摸到康店的“鬼集”。过了清明,天气明显地变凉了。还好,挑着担子,悠了没多远,身子骨便热乎起来。康店“鬼集”最早是家庭比较困窘的一些人家,又比较爱面子,趁着夜色,变卖家里的衣物,后来竟逐渐
鹰山脚下,一栋颇有特色的别墅,方圆百里独一无二,那气势与鹰山相衬,尤为瞩目。华夏仁老先生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先生九十有余,双眼不好使了,极少看东西,养成了好听收音机的习惯,收音机里的新闻他每天必听,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否则吃睡不香。儿孙们给他买最好的收音机,他却倔,偏要用那台旧得不能再旧的收音机。这天,先生和往日一样,打开收音机,靠在摇椅上,闭目倾听市里的新闻
午夜惊魂当惨叫声在那寂静的深夜突然响起时,周震正在床上熟睡,他咧着嘴巴,流出来的口水几乎沾染了大半个枕头。或许是职业习惯,或许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够呛,周震来不及多想,追着那声惨叫飞奔而去。“天啊!我的天!周震,周震警官!”他刚出房间就看到吴管家腆着大肚子失了魂一样向他跑来,“老爷,老爷他…&helli
黑达是一个杀手,但是没有成功杀过一个人,所以没赚到钱,白天只能去拳击训练馆做陪练赚钱,但他的理想还是帮雇主杀个人,不管是谁。做陪练时,黑达总是被省拳击冠军挑到,他傲慢且无理,每次都会打得黑达一身伤,不过好在酬金不菲。陪练结束,黑达冲完澡抖抖身子,拿着刚挣的钱去了一个黑酒吧。黑达点了一杯果汁刚坐下,便突然起身跑去拽住了一个老头儿。“今天有没有活?&
一凌晨三四点。雨已下了很久很久,还不肯停,像哭了一宿……一辆的士在微凉的雨夜漫无目的地驶着,一直没有客人,经济不景气,市况很淡,大家都不上街,何况是鬼月。的士胡乱地在东区逡巡,水波在寂静中律动,划破了前路。车内车外都一片模糊。司机看看表,不觉已五点多了。夏末秋初的早晨,曙光早应惺忪照射大地。不过──“看来今天不会出太阳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一辆辆小车从四面八方驶来,醉凤农庄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凤珍正在七号包间,向几名客人推销啤酒时,接了个自称交警的电话,对方说,你老公发生了交通事故,快来东部快速干线。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哪来的老公?你搞错了吧!凤珍早就对这种骗术嗤之以鼻,见怪不怪了。不多时,凤珍的手机再次响起,又是交警让她去事故现场。为一探究竟,凤珍叫了辆滴滴快车,火速赶往东部
都说山里有一只红狐狸。有人这样描述:那家伙浑身的毛火红火红的,在老鹰崖上一闪就不见了,速度很快,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又有人这样描述:它浑身的毛红得那个纯啊,没半点儿杂色,在深溪沟也出现过,还是一闪就不见了。说起红狐狸,人们眼里都露出贪婪。那皮毛,值钱!只有杠子爷说:“山里哪有啥红狐狸?球!想钱想疯了!”杠子爷守着这片山。松林坡两间木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