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乡,未娶儿媳一般是不分家的。郑一半却是个例外。郑一半是乐安镇永安村人,姓郑,绰号“一半”。因方言“郑”与“剩”同音,也有人叫他“剩一半”。他的名气太大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的真名。郑一半是懒出名的。在校读书时,往往作业做了一半就懒得做了,所以成绩也就可想而知
有碧波荡漾,有鸥鸟翻飞,还有渔歌唱晚、桨橹轻摇。阳澄湖,端的是一座好湖啊!可惜,小日本鬼子来了后,湖上几乎天天有汽艇巡逻,吓得打鱼船望风而逃。小鬼子还时不时窜进湖边的小洼村里,闹得鸡飞狗跳,人们惶惶不可终日。一天,小洼村的八路军交通员老郭接到了上级命令,有两个八路军的伤病员要到村子里养伤。一个是肖连长,在和鬼子拼刺刀时,屁股被扎了一家伙;另一个是夏排长,子弹
初三学生王宏阳平时吃住就在镇中学,只有周五晚上才回家。这天是周四,放学后,王宏阳收拾好书包正要去宿舍,身后有个女孩儿的声音传过来:“王宏阳!”王宏阳回头一看,是同学林梅,此时教室里只有他们俩人。他有点儿奇怪,林梅长得好看,个子也高,平时很少和男生搭讪的。林梅说:“王宏阳,明天放学后我跟你一块儿走好吗?我奶奶在县医院住院,我
穆老汉与老杨一家搁邻居,关系一直很好。穆老汉最敬佩老杨一点,就是老杨乐于助人。老杨年轻时在矿山工作,退休以后才回到老家安度晚年,经济上要比他穆老汉宽裕得多,他手头紧的时候就去找老杨,老杨从来没有扫过他的面,借多少拿多少。穆老汉也守信用,只要手头有,总是第一时间把钱还给老杨。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年。忽然有一天,老杨突发心梗去世了,老杨的子女从城里回来办丧事,穆老汉
冀州西乡曾有这么一家子:父子俩在北京开着个买卖店铺,婆媳俩在老家过日子。这父子俩每逢过年,在腊月二十以前,就把买卖交给伙计们管着,买些年货,回家来与亲人欢聚。这一年,已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了天,可婆媳俩在家还没见到父子俩的人影。婆媳俩在家焦急盼望,坐立不安,什么活儿也做不下去,恐怕父子俩在京出点儿什么意外。婆媳俩在忧虑中终于盼来了一封家书,请人一看,信上写
民国年间,谯城出了位响当当的枪手,叫文举。按谯城方言,“枪”即为“铳”。谯城人喜放铳,无论婚丧嫁娶、满月寿辰,但凡有红白喜事,均需吹响唢呐鸣枪,以示庆贺。说起来,文举也是出身名门,其祖父文怀山曾是前清举人,做过多年的督学。文举8岁那年,正是祖父70大寿。当时,文家的寿宴摆得排场,“响”请
滚烫的开水注入坭兴陶双凤壶,清香很快弥漫一室。端庄的茶馆侍女瞥了一眼坭兴陶双凤壶,问道:“先生这个可是祖传的茶壶?”话语虽很有礼貌,而口气却分明冷漠了起来。王刚无暇理她,道:“是的,你下去吧。”侍女欲言又止,见王刚朝她挥挥手,一跺脚径自去了。王刚慢慢地品着清茶。突然间,“轰”的一声,门被
大火浓烟克雷德是一名萨克斯乐手,他与一向在音乐上极有天赋的恋人詹妮组成的合奏组合迷倒大批发烧友。夏日夜晚,得克萨斯州北部城市阿马力诺的“落日”夜总会邀请克雷德和詹妮到场为舞会演奏。舞会在6楼举行。舞会热闹地进行着。两个小时后,舞厅的灯突然熄灭了,舞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着火了,快逃命啊!”这声毛骨悚然的尖叫,
谷庄村的人把捞尸人叫作“水鬼”。亚峰当水鬼之前,当了四年海军。第一次上军舰,偌大的军舰在海面上,像一枚小小的邮票漂来晃去的,有的新兵胃里翻江倒海,吐得满地都是,亚峰却稳如泰山。亚峰看军舰掀起巨大的浪花,而远处的地平线上水天一色,时常有跃入大海,融化在水里的冲动。亚峰是在水里泡大的,那时,小伙伴们都喊他“水蛇”。
刘芳是一名优秀的老师,这一年迎来了一批一年级的新生。开学前的一天,刘芳来到一个名叫王大力的新生家,进行家访。刚到他家门口,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穿着贵气的中年女子热情地招呼着:“您是刘老师吧,我是大力妈妈,您快请进!”这时,一个眼睛明亮、笑容灿烂的男孩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妈妈,是刘老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