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奇迹王教授是高端电子领域的权威。最近,他倾尽十几年心血的记忆芯片终于诞生了。王教授抑制住内心的兴奋,没有急着向科学界公布这一举世瞩目的科研成果。因为这个芯片太过神奇,一旦公布,必然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危及人身安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王教授给至交薛大虎打了个电话,说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见识一下科技的神奇力量。薛大虎是地产界的大亨,身家过亿,可
1943年冬天,雪下得真是太大了。我奶奶的四个孩子,最大的大伯十一岁,最小的父亲刚满月,都断炊两天了。天黑时分,我奶奶和四个孩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对蹲在门口的我爷爷说:“他爹,再想不到办法,我娘儿几个熬不过天明了。”我爷爷很木讷,半锅烟工夫才“哦”一声,又过了半锅烟工夫站起来,说:“我…
晏五是个孤儿,从小在街头学会了小偷小摸,好不容易糊弄着长大了。这天,他在商场里瞎转悠,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跟X光般把周围扫了个遍。确定没有便衣警察和同行之后,他把视线瞄上了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这个女人拿着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包挎在臂弯里,拉链开着,手机隐约露在外面。晏五若无其事地靠过去,脸上的表情非常亲近,给人一种同伴的感觉。套着胶垫的大镊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伸
大高是河洛地区远近闻名的杂技演员。一般杂技演员都有绝招,否则,难以在这个行当里混,一招鲜,吃遍天嘛。可能大家都看过“口中喷火”的杂技,演员嘴里能喷出长长的火龙,或一团一团的火球。大高早就不玩这个了。按他的说法,这个是初级的,他玩的是眼中喷火,两股火苗从眼睛里喷出,像两条火蛇一样,而且,不是直线飞射,而是带拐弯儿的,像是舞蹈着的火龙。想
一、民国三年的夏天,一艘巨大的英国商船停靠在了十六铺码头,无数的中国装卸工扛着沉重的货包,在桥板上爬上爬下,装卸着货物。不远处的石库门一欧式露台上,戴着墨镜的两位中外老板在品着清咖谈笑风生,不时用望远镜望一下忙碌的码头,很显然这是他们之间合作的一笔满意的生意。此时,金发碧眼的约翰船长走下舷梯穿过趸船,沿着江滩拾级而上。上面就是散布于黄浦江边的短街小巷,那里有
节日将近,为参加市里总行业的文艺大汇演比赛,公司组成了临时的表演队。表演队成员大多是小年轻的,男孩们堪比影视剧里的小鲜肉,女孩们那不用说了,一个个化完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公司里的其余员工们自觉成立了啦啦队,到时好给表演队呐喊助威!沈星星已年近四十,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超过了200斤,表演队里当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不过她也没有进啦啦队。每天到点儿来公司上班,
我的祖父对食物极其挑剔,或者不如说这世上本就没有他爱吃的东西,他常常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很机械地细嚼慢咽,灵敏异常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挑出他所不喜欢的──颜色不够碧绿的香菜叶,比猫毛还细小的鱼刺,圆圆的柔软的辣椒籽──这并不能表明他是个美食家,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他爱吃的东西。他吃东西是为了填饱肚子,如果人不吃饭也不会感到饿的话,那么他就是第一个摔锅砸碗的人。我
正手忙脚乱地准备一份急用的材料呢,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邹六心里的火“噌”一下子上来了。谁?是老家的麻叔,已记不清是第几次给邹六打电话,非让邹六在城里给他儿子找份活儿。邹六压了压火气,耐着*子说:“麻叔,我正打听着呢,哪能这么容易?”电话那头,麻叔恭恭敬敬地应着:“知道,知道,大侄子,你多操心啊
旧城区有座两层的旧楼,楼主姓张。老张孤身一人,没有职业,就靠出租房子为生。前不久,有个老房客搬走了,空出一间房,老张贴出了寻租启事。第二天,就有一位叫陈滢的女人来看房。见惯了袒胸露乳的时尚装束,陈滢的衣着让老张有点儿奇怪。大热天的,还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很传统。房子租价低廉,条件还不错,陈滢很满意,只是还有些犹豫,问老张:“你这房还干
资金链要断裂朱亚问、诸葛玛和虎卫林三人是大学同学,一起创办了亚宇集团,这几年迅猛扩张,涉足多个领域。这不,他们刚刚拿下了汽车改装厂的项目,三个人心情大好,聚在虎卫林家里,准备喝个通宵。三个人往沙发上一靠,跷起二郎腿,开始边喝酒边海侃起来。话题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古董收藏上,虎卫林神秘地说:“要说古董,我家就有一件,祖传的,有几百年历史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