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炜头脑灵活,从山村到城里打工,很快拉起个工程队,赚了一笔钱。谁知手里一有钱,他就沾染上赌博的毛病,把赚的钱赔个精光,还欠了十万赌债。催债如催命,崔炜东躲西藏,最后想回老家躲一阵再说。可当他回到小山村破旧的老屋前,大吃一惊,只见大门挂着把大铁锁,门口石缝里长出了杂草,显然许多日子没有人住了。“爷爷,爷爷!”崔炜使劲儿敲了几下门,没有人
一、贝里是一个黑人,从小和母亲在贫民区生活,为了养家糊口,他想去拉斯维加斯租个店面卖炸薯条,因为他有一门手艺──炸薯条拌巧克力。在家乡,凡是吃过他做的炸薯条拌巧克力的,没有不夸那是天下美味的。母亲支持他,拿出家中仅有的一万美元积蓄,交给了他。但到了拉斯维加斯后,贝里才发现,他带来的一万美元,连最不起眼的店铺租金也付不起。于是他决定进赌场试试运气,遗憾的是,最
民国时期,有一日乡民们清晨早起,见镇边小山上平日空置的“蛮子洞”中有人影晃动,晚些时候里面出来一位白面先生,来到街上溜达。这位先生看起来不像乞儿、流民,蓝布长褂破旧却整洁,反而颇有风度。这川中乡镇天高皇帝远,镇上少有外来户,大家都颇为好奇。下午时分,闻讯而来的阮镇长便去探问究竟。那先生自称姓李名大章,说是躲避兵祸来到贵宝地,会识文断字
儿子要把母亲接到家里来过年。如果母亲乐意,妻子又能接受,儿子想让母亲长期住下。儿子没有料到,只住了一周,母亲和妻子就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母亲要打道回府,妻子也要打发母亲出门。之所以发生争吵,是因为母亲想主持儿子的家政。儿子的家事,不论大小,她都要管。而妻子认为,客随主便,母亲不应干涉他们的家务。退一步而言,母亲也不能当家长。而此时,儿子是老鼠钻到风箱里,
奇遇水鹿大学刚毕业那几年,我和女友彦欣迷上了户外旅行探险。那一年的8月,我们来到川贵交界处的大娄山游玩,那里的杉树林是全国有名的。我们带足食品和野营用具,在大山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天已近黄昏。我们俩嬉笑着,选了几棵合适的杉树准备拉吊床。突然,前面有两个影子跑来,看样子不像人。我们有些紧张,毕竟赤手空拳,万一碰上野兽难以对付……离
枪爷是容旁山大名鼎鼎的猎人。允许打猎的年头是这样,不让打猎了,枪爷还是容旁山大名鼎鼎的猎人,因为他太有名了,人们都尊敬他。熟悉他的人,比他年纪小的,无论男女老少,都管他叫枪爷;比他年纪大的,都叫他枪王、单枪王。很少听到有人直呼他的真名。枪爷从青年时就出名,不光是因为枪法好、打的猎物多,还因为,他打到的狍子、熊瞎子、狼,皮毛总是完好无损。他有一绝,能让猎枪射出
李大军的母亲快不行了,这可急坏了他,不是因为母亲病入膏肓,而是母亲留下的三个存折不知道密码。李大军天天守在母亲病床前,舍不得离开半步,送饭提水的活都由老婆干。李大军瞧着脸色蜡黄的母亲,眼都不带眨的,不时轻轻地唤着母亲,盼望昏迷中的母亲有奇迹出现。医生、护士和一些病人都唏嘘不已,直夸李大军孝顺。可母亲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就像一盏油灯,在慢慢地熬干。终于,医生告诉
伪满时,在太阳山镇,有个要饭吃的半老头子。蓬乱的头发,络腮胡子,满脸挂着灰痕。夏没单衣,冬天身上无棉,用破麻袋片防寒。他不住花子房,单住在街外一里多地的、清朝末期遗留下来的庙里。天天满镇里讨要吃的东西。每到谁家门口,不喊不叫,站一会儿等主人给口东西就走;不给东西,站一会儿也走。嘴里不断叨叨:“捡花纸,捡花纸。”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
一、我住在林场的时候,房东梁大爷的眼睛逐渐花了,便很少摸他的猎枪,猎枪的使用权就基本归我了,有时候采山货我也背着它,有它壮胆,我也不用叫别人了。那天我去采木耳。黑木耳一般寄生在倒伏的柞树上,色泽黑亮,耳片舒展,肉厚胶浓,一簇簇颤巍巍的,稀罕死人。找了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一处厚的,采得正酣之际,忽然听到背后的榛柴棵子唰唰直响,回头一看,见树丛后面露出俩尖尖的耳朵
范奎二十五岁那年,左腿突患恶疾,到多家医院去求医,医生都说这病无法彻底治愈,以后只能拄拐走路了。原本一个走路虎虎生风的小伙子,如今却成了一个跛子,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脸上满是绝望。那天,趁家中没人时,范奎用刀片割破了手腕上的血管,幸亏家人发现及时,才把他抢救了过来。有天,他的父亲领来了一个医生,父亲向他介绍道:“这是谭医生,有祖传骨病疗法,一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