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那年,妈没要我的抚养权,跟一个发达的同乡去了深圳。就这样,我开始与爸相依为命。爸早晨送报纸,白天送快递,我无处托管,就每天陪他一起出工。白天,正值暑假,爸载着我送快递时,小件东西,他就让我送上楼去。我上楼,他在楼下掐表。我小学百米打破校纪录的成绩,就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而他呢,每次送完大件从楼道走出来,手里总会提着几袋垃圾。那是他看到别人留在门口,顺手
一个冬天的傍晚,美国纽约街头天寒地冻。他从一幢大楼里走出来,远远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向行人兜售什么东西。小女孩看见他,跑过来说:“叔叔,买一只毛绒熊仔吧。”他蹲下身,接过熊仔。这时,跑来一位中年妇女,她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毛绒熊仔。她是小女孩的妈妈──汤姆斯太太。汤姆斯太太说:“这些毛绒熊仔都是我手工缝制的。我们家太穷了,
凌晨两点左右,徽南大学校园宿舍区里路灯暗淡,突然,一个黑影溜进了二楼203室女生宿舍,可那黑影没有想到,另一个黑影隐藏在宿舍楼前的树后边,偷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一会儿,那黑影从203室出来,就在这时,树后边的黑影大叫起来:“抓贼啊!抓贼啊!”紧接着,二楼那黑影扔了手里的东西,从窗口跳了下来,拔腿就往运动场逃去。与此同时,树后边那黑影
我有个朋友叫史迪凡诺,一年前,他突然疯狂地爱上了名车,短短几天内,他就变得歇斯底里,三句话不离名车。可惜史迪凡诺收入微薄,他的白日梦遥不可及。因此,史迪凡诺的狂热困扰着他自己,更让深爱着他的娇妻法奥丝婷娜深感烦恼。有一次,我去他们家,史迪凡诺正拿着超级名车的广告给法奥丝婷娜看,还问她:“你喜不喜欢?”法奥丝婷娜随便瞄了一眼,露出安抚的
苏长河矿长喜欢书法,每每遇到难以抉择的重大问题,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字,直到练得气定神闲,再认真思考遇到的问题。因为这是在最冷静的时候作出的选择,心无旁骛,不掺杂其他因素,他所做的决定,往往是正确的。苏长河从小就喜欢书法。他姥爷是位私塾先生,书法造诣颇深,他从小受姥爷手把手的调教,根基很好,真草隶篆样样精通,颜柳欧赵博采众长,上大学时,他的硬笔书法就获得过
演奏家坠楼“玉女歌手安冰,偕绯闻男友、青年小提琴演奏家洪加,赴晋城新视界大剧院举行个人演唱会。”这个消息让刑警小王高兴坏了,他不仅是安冰的“粉丝”,也是洪加的“粉丝”,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所以,他费了好大劲买了两张票,请他的顶头上司──刑警队长李越,一起去看演出。演出开始时间是晚上八点
可能是近两年耽于写作,他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整天咳得厉害,浑身无力。上医院吧,各种机器过了一遍,二三千块钱,换来医生一句话。那个胖嘟嘟的医生递给他一大沓化验单,说:“没啥大毛病,就是过于肥胖,血脂有些偏高,以后要少动嘴,多动腿,尽量多运动运动。”他觉得医生的话有道理。回家进电梯时,他突然灵机一动,转身退出电梯,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这是城
七月,塞北大地炎热无比。家里种的地大部分在北岗,头遍地已快锄完,前一天只留下两垄。天一放亮,爷爷就让我和五叔去锄剩下的两垄地。松嫩平原的农民有个习惯,早晨一出工,无论田头离家是远是近多半中午都不回来吃饭,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季。我是家里的小半拉子,以干一些杂活儿或补缺为主。大人们下地之后,我的任务是要在晌午来到之前,把水和米饭担到地里。我把锄头和扁担放在一起,一
小敏被王经理叫到办公室,王经理气呼呼地说:“你是不是猪脑袋,这么好的一个大单,就剩下最后一步,被你弄黄了,这半年的工资就别想了,你可以滚了。”小敏哭着出了王经理办公室,坐到自己座位上,就在她哭泣的时候,旁边的小倩问她:“你怎么哭了?”小敏抽泣着说:“我被王经理骂了,而且扣了半年工资,最近太背了。&r
早晨的“福记”生煎包子店里,人头攒动,一座难求。阿珠刚送完儿子去幼儿园,走进店里,点了一碗牛肉粉丝和两个生煎,看到旁边桌子还有个空位,就坐了下来。挨着她的,是一个带着男孩的少妇,打扮得时尚漂亮,正对身边的小男孩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快点儿吃,快点儿吃,磨磨蹭蹭,别的小朋友早就到幼儿园了,我看你今天肯定要迟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