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是一家公司里的小职员,最近老丈人说要配台电脑用来炒股,可把他愁坏了。老人家电脑使用率毕竟不高,买新的划不来;给旧的吧,手边又没闲置的。妻子小芳给陈实出了个主意:“你的办公电脑不是可以申请‘报废回购吗?你搞回来应付一下我爸呗!”陈实一听,倒是个办法,但实际操作有点困难:公司规定,员工电脑满五年可以申请换新,但大多数同事都
阿P最近迷上了心理学,常抱着一本心理学的书有模有样地看。老婆小兰嘲笑他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象)”,阿P却笑嘻嘻地说:“心灵打开一扇窗,人生道路更宽敞,我觉得心理学挺有用的。”没多久,阿P的单位开展中层干部竞聘。单位公布了竞聘方案,共有三道程序:第一道程序笔试,占比30%;第二道程序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通,那头就有个声音激动地说:“谢天谢地,你接了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朋友小一。小一说,他的手机欠费停机了,可他独自在外徒步,周边没有无线网络,自己没办法充话费,好不容易借了个手机打电话,让我救急。后来,小一特意问我:“你不是从不接陌生电话吗?那天怎么接了?”我笑道:“
中午时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玛蒂餐馆的柜台前用餐。纳粹已经占领了这个地区,餐馆里没有别的客人。男人啃一口面包,喝一口咖啡,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年轻的女店主玛蒂身上。玛蒂坐在一只高高的木箱上,她不时望向餐厅门外的公路,似乎正在等某个人。男人皱眉道:“你已经等那家伙两年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等下去?”玛蒂盯着公路,说:“再多
每逢过年,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窗上、墙上的一纸纸红窗花,红艳艳的,多喜庆啊!只是,这些红窗花都不是父母出门买的,我也就对它们的由来分外好奇。八岁那年,我跟着爸妈回乡下给奶奶拜年,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牟奶奶。大伙儿为了迎接新春,忙着装饰家里,我听奶奶的话,去找一位穿花旗袍、姓牟的奶奶。院子里,她正与亲戚聊着家常,一头银发用簪子盘在脑后,鬓角留出几丝碎发,随意地
马朴亭,男,中共党员,他出身农民工,由于工作出色,在中国中铁二局转成正式工,后来又成为中铁二局深圳公司东莞地铁1号线项目部党委书记。说他“传奇”,是因为他当过协警,办过大案,抓过“红通”要犯;参加过抗震救灾,火线入党;为农民工维过权,成为农民工的贴心人;研究过“互联网+”管理,成为创新管
惊魂一撞这天傍晚,杰瑞·诺兰坐上从芝加哥联合车站发出的晚班火车,找到位子坐下后,就愁眉苦脸地盯着车窗。他工作了半辈子,却依然是个“负翁”,信用卡欠的账、向别人借的钱、未付的牙医账单,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了,雪上加霜的是,诺兰最近还失业了。诺兰正发愁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好,您对面的位子有人坐
莱恩是一名职业游戏选手。最近,一款街机游戏要在洛杉矶开展比赛,游戏公司发出声明,说这次大赛将会邀请一名神秘高手和所有选手同台竞技,谁能击败这名神秘高手并最终夺得冠军,便会得到百万美元的巨额奖金。莱恩报名参加了大赛。他对游戏公司营销炒作的噱头没有兴趣,在他心中,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只有乔斯达。乔斯达和莱恩的实力不相上下,但乔斯达的右手有六根手指,这让他在操作游戏
刘达年轻时喜欢打猎,一有空就扛着一杆土枪进山逛逛,他技术好,每发一枪都能打到猎物的要害,几乎百发百中,猎友们都叫他“刘一枪”.有一年秋天,刘一枪进山狩猎时,在一处山坡上发现了一棵酸枣树。这棵酸枣树不算高,也就刚好到刘一枪的胸口,但结的果子又大又甜,比一些大枣的口感都要好。刘一枪想着将这棵酸枣树挪回自家院里,但当时并不是挪树的季节,刘一
1.新楼新气象最近,王元辞职创业,在腾飞大厦三楼租了办公室。房东赵老板问王元需不需要装修队,他可以介绍,绝对专业靠谱。王元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用,我有个兄弟,就是干装修的,我正打算找他帮忙。”赵老板一愣:“哪家装修公司的?咱这块儿干办公室装修的公司,我基本上都熟。”“没有公司,就跟我一个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