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小张是诸多农民工中的一分子。小张,今年25岁,为人爽朗,来自安徽阜阳。初中一毕业,他就跟着舅舅来宁波打工了。起初到他舅舅的施工队做小工,之后跟着师傅学会了开挖机,才半年,就出师了。到了挖机岗位,收入增加了不少。过了几个月,小张跟他妈妈打电话:“妈,我要赌一把。”“赌!你这是要去赌博吗?臭小子!”&ldqu
李锁庚又仔细扒着通知书看了一遍,没错:“麻志荣,直里镇李巷村人。”三四天了,李锁庚手里捏着那张通知书着急。他是李巷村村长,祖宗八代李巷村人,咋就从没听说过村上有姓麻的呢?问遍村上人,没一人知道麻志荣是谁。再找不到,就不好向乡里交代。何况,人家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光荣牺牲,作为一村之长,找不到,怎样对得起烈士英灵?怎样对得起光荣烈属?李
鲁迅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大多数人肯定不知道,但王昭知道,他让老谭拨打了两次,没打通。当时,王昭和老谭在喝酒,划拳论输赢。老谭名叫谭玉清,早年承包砖厂,后来承包煤窑,再后来开了公司,成了农民企业家。他只读过一个月书,自称粗人一个。粗人虽识字不多,但划拳技艺高,屡划屡赢。输家当然是王昭。王昭是一个单位的科长,驻村搞帮扶。他和老谭是家乡人,关系还可以,请老谭喝酒,要
晓强名牌大学毕业又考进一家不错的单位,踌躇满志。但时间不长,晓强就发现同事们有很多问题,经常人前背后冷嘲热讽,这个思想有问题,那个精神支柱倒了……搞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搭理。在百无聊赖中,晓强只好打电话向父亲倒苦水。父亲耐心地听完他的倾诉说:“你还是回老家来待几天吧。”沉吟了半晌又说,“第
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在采煤工作面经常见到老范。老范是位有意思的人,岁数一大把了,满头白发如秋日蒹葭。他上班不像我们这样,一月二十四五个班,很少休息。他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时候十天半月不见一次。他上班也不固定岗位,上次在巷道搞超前支护,这次又成了采煤机司机。哪里工作紧张,他就盯在哪里。有次,他跟着我在工作面上隅角盯了半班瓦斯探头。采煤工作面初采初放,顶板压
矿长老蒋让工人唱“安全三步曲”,不会唱,不让下井。啥叫“安全三步曲”?说白了,就是安全歌谣。一要看,二要想,三要干。一看周围环境是否符合安全标准,二想安全保障措施,三干放心活儿、上标准岗。随着推广的深入与词义的延伸,“安全三步曲”又讲究先看顶板、巷帮,然后看设备设施,最后看安全间距,辨识
煤矿工作环境差,规矩也就特别多。《煤矿安全规程》《地区作业规程》《工种操作规程》是纲,林林总总的规章制度是目。壹引其纲,万目皆张。就以入井来说,看似简单,但也大有讲究。有三大硬件和三大软件之分,安全帽、矿灯、矿靴,是三大硬件,入井必不可少。严禁穿化纤衣服、严禁饮酒、严禁携带易燃易爆、电子、点火物品,是三大软件,决不能违背。历史上有教训。拈起任何一件事,都是一
愚以为,在温室里成长的花花草草非常短命,稍稍放在太阳底下,又或是经历一场真正的风雨,那花必是破败,那草也一定是活不了。所以,我是看不起黄树林这个人的,整日里捣弄着他的那些盆景,还搞什么园艺培训,殊不知,我一乡下人,什么争艳斗芳没见过?去他家,离家门还有一公里都能闻到一股俗气。但毕竟是同学,我和他不存在什么仇恨。想当年他偷懒,没考上大学,靠着父亲在县城有个一官
签发完最后一条稿子,余林关上电脑,收拾起快散架的身心,准备回家。他想,如果开快一点的话,还能亲一亲即将睡着的女儿,听她惺忪地说声“晚安”。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又有突发新闻。电话那头,是热线小妹略有些疲惫的甜美声音:“余主任吗?有个绑匪挟持人质,上了茂晶大厦楼顶……”“通知
月光铺满小院,我按着钝痛的右腰,挪向院西侧的秋千。吱嘎、吱嘎,秋千咳了两声,调整角度,托起我全身的僵硬。豆角秧、黄瓜秧褪去油绿,扮成夜行侠,戏谑着闯入小院的微风。我支棱起耳朵,捕捉院外的动静。“豆枝儿——”我直腰大喊,等了几秒,无人应答,我摇摇头,叹口气——幻听病又犯了。哎呦呦,我猛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