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非常有钱,但他深藏不露。他从不开豪车、从不佩戴名表配饰、住在城郊一幢不起眼的别墅里。邻居们根本看不出来,他的身家竟达十亿欧元。近几年,唐纳德对政治越发感兴趣了,未来的目标是竞选联邦议员。妻子露西亚却不低调,她喜欢华服贵饰,唐纳德担心她这样会招惹是非,却又管不了她。露西亚的高调,终究引来了祸事。这天,露西亚从美容院回家,三名绑匪看中了她,把她给绑了,将她
早些时候,老林头开了一间杂货店,平时没少受大狼狗欺负。大狼狗不是狗,是人,可他比真正的狼狗还凶狠,欺良压善、阴损狡诈,村里人没有不怕他的。这天,老林头远远看到大狼狗的胖婆娘走过来,立马紧张起来:这婆娘同她男人一样坏,今天来店里肯定又没好事。只见她大步走过来,硬邦邦地撂下一句:“老林头,我男人病了,他要我告诉你,烟先记账!”说着,她拿起
陆海明四十出头了,在书店里打工,妻子会点裁缝手艺,平时靠接零活补贴家用,一家子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最近是连房租都交不上了,房东急着赶他们走。这天晚上,陆海明去城郊办事,为了省下坐车的钱,他决定走路回去。初冬的天气阴冷,他缩着脖子走着,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随即有辆轿车在他前头一个急刹车——来不及了,一个人影被车
今天是元旦,大刚一大早就坐公交车出门了。车上人不少,大刚正对着车窗看风景呢,突然感觉身边有些异动,他转头一瞧,发现有个光头男故意往一位老伯身上挤,还鬼鬼祟祟地把手伸进了老伯的挎包。“小偷!”大刚二话不说,用手一把钳住了光头男的手腕。没想到光头男竟然毫不示弱:“你别血口喷人!”大刚连忙问老伯:“您快看
赵金牙是个混混儿,这天他在郊外闲逛,看见路边有个盒子,以为捡到宝了,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颗眼球!他吓得不敢动,这时那眼球竟像活了一样转起来。赵金牙更害怕了,心想,难道遇上鬼了?就在这时,有个中年盲人摸索着走过来,不时用脚踢踢路上的小石头,像在找东西。赵金牙暗想,莫非眼球是中年人的?于是他上前问道:“你丢了东西吗?”中年人说:&ldqu
盛夏八月的一天,全省公安系统表彰大会在省会举行。下午4点,会议进入尾声,一个电话打进了陆涛的手机。陆涛是宁海市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来电人是毛英杰,刑侦大队队长。“陆局,说话方便吗?”电话中,毛英杰的声音压得极低。陆涛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加快脚步,迅速走出会场:“方便,说吧。”毛英杰简短地说:“庞局
民国时,豫北的黄河滩里有一群土匪,领头的名叫仨眼儿,据说他小时候摔倒,眉心正好磕到一颗石子上,伤好后就像是多了一只眼。平日里,仨眼儿领人到附近的村镇打劫,弄到东西就藏到滩地里。受害的百姓们到县里哭诉,当官的有心为民除害,无奈滩地长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荒草,甭说是十几个土匪了,就是千军万马钻进去也不见踪影。官兵到了滩地边,一看眼前这阵势,只好作罢了。且说这天,经常
桥下有一家店,名字十分普通,叫“老于家抻面馆”。老板姓于,不言而喻。这家店经营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主食即抻面,用牛骨汤——门口是一个大灶,灶上有锅,不大,十刃,常年不熄火,煮的就是牛骨。副食是凉拌菜,有十几样之多,三元一盘,可分可合,挑拣随便。老板人称于老大,不知是说排行,还是说他的个子。这于老大身高足有一米八五
我爷爷年轻时喜欢打猎。爷爷说,那时候的冬天比现在冷,雪也比现在大,动物也比现在多。他说,那时候家里来客人了,不用提前准备,他背起猎枪,走进村子旁的山林,用不了一个钟头,就会打回一背篼山鸡、野兔。不过,要想打大一些的动物,比如野猪、黑熊、狍子,就得走远一些,到大山里去打。打猎的时机最好是雪后初晴,一场大雪过后,大山就像被重新粉刷过了,洁白的雪把原有的一切痕迹都
名山镇上的菱溪大茶楼,是方圆数十里名流贤达荟萃之地。看建筑,便不一般:飞檐雕梁,红墙绿瓦,古色古香。一楼,是吃茶听说书的地方,清一色的竹桌竹椅,有三十来个精致、舒适的座位。二楼,是棋园,墙上挂着名人字画,中间摆着年代久远的桌椅,墙角竖着一架吱呀吱呀转动着的,约有一米左右长、古朴而又油光发亮的水车。高手们在这不一般的高雅氛围中一边对弈,一边听那流水潺潺,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