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救难初冬时节,一支40多人的马队冒着大雪行走在关东空旷的大地上。这支马队来自长白山下,要把山林里收购的人参、草药、皮毛等土特产驮到河北、山东等地,换回盐、棉花以及茶叶等关外紧缺物资赚取差价。估计晴天应当是将近日落时分,马队进入吉林、辽宁交界的苍龙岭峡谷,此时,大雪骤停,乌云散尽,众人心里正在庆幸,却突然刮起大风。关东气候,下雪不算最冷,冷的是雪后凉气上升
一、牛汉提着一个纸盒,刚走出他的“古雅斋”,就遇到一辆三轮车冲过来。他左躲右躲,可怎么让也没让开,愣是让三轮车给刮上了,手中的纸盒落在地上,“哗”的一声里面的东西全碎了。开三轮的是个中年人,忙停了三轮车,连连说对不起,好在人没事。牛汉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人是没事,可盒子中的东西有事!&rdquo
刘先生刘太太喜得贵子。孩子出生时不哭,护士把他倒拎起来打屁股,他说“0uch”,吓得护士差点儿把他扔地上。亲戚朋友们一合计,得出结论:胎教太好了。刘太太是英语老师,怀孕的时候一天假也没请过,一直到预产期前一星期才开始休假。孩子在娘胎里是听着英语长大的,所以一出生就会说英语,比别的小孩早了好几年,人生赢在了起跑线上,多好啊。饿了,会对妈
待身边的人走远,一条鱼浮出水面,在这洼浅浅的水流里盘旋几圈。见我没有伤害它的意思,终于,小声地问了我一句:“你好,能跟你说句话吗?”“可以。”我看着它已经好久了,便微笑着答道,“有什么,你就请讲吧。”它停在水中,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翘起头似乎在思考着。听我这样说,它低头吸了半口水,问:&
巴克利看着躺在沙发上已经没有声息的堂弟,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警察肯定会调查死因,但他相信,调查的结果只会是意外死亡。两个小时前,马克·巴克利还和堂弟史提芬坐在桌子前喝茶。沏上茶水后,他趁史提芬没注意,把自己的杯子和史提芬的杯子对调了一下。他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在杯子里下了毒,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杯子没洗干净。他是一个挑剔的人。喝完茶后,巴克利建
七十年前的丹麦首都哥本哈根,这天凌晨两点来钟,正在当班的见习消防队员拉斯马森听到报警电话在响,连忙拿起话筒,电话通了,但话筒里却没有声音。拉斯马森大声问:“喂!我是消防队,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请详细告知地点!”电话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同伴忍不住打断拉斯马森说:“你别管了,经常会有一些无聊的人打报警电话消遣人。”
旮旯村的老汉王海最近倒霉透了,他在三个月内连续被小偷“光顾”了两次。你说这个小偷怪不怪,一不拿钱,二不盗财,每次总是只偷他的身份证。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王海准备出差到省城,谁料刚到车站不久,包裹不知什么时候被小偷划了一个口子。他一检查,其余什么也没有少,就是没了一张身份证,当时王海也没当回事,还暗自庆幸小偷的运气差,但后来一想麻烦
捐赠“王总,贵公子心脏病极为严重,顶多支撑半年,也就是说,半年之内必须换心脏,否则将危及生命。”从病房出来,李锋医生对王明昌以凝重的口吻说。王明昌今年60岁,儿子王锵今年28岁。儿子患有先天*心脏病,经过多方医治,心脏病逐渐得到控制,并不影响他正常的生活。谁能料到,正到处对象的关键时刻,儿子的心脏病又复发了,而且还严重到要换心脏的地步
怪事连连老城有座塔院,院里常住二人。一个是看门人独眼李四,另一个是县文化馆的退休馆长刘二宝。最近,刘二宝正在写一篇关于塔院地穴的论文,且已经有了初步的研究结果。这事除了刘二宝,只有李不一和陈留知道。李不一是县土地局的退休局长,陈留是刚调入县委宣传部的干事。几个人对塔院的文化都比较痴迷,经常聚在一起,谈古论今。这天晚上,刘二宝正在塔院的西厢房工作。天刮大风,门
王遨昨晚跟他老婆生了一夜闷气,早晨起来就准备东西进山写生。他给吴东打电话,告诉吴东准备明天起程。吴东握着话筒愣了:“你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吗?”“是,那就不能再走了?”“不是……”吴东犹豫着,“过了中秋行吗?我还没请假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