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有些蔫巴了。还是裸露的白的根茎,绿色的身子。但那白色花瓣里绽放的黄黄的花蕊却耷拉着,蔫儿巴叽的。她曾经是多么的鲜亮。鲜亮的时候,水仙花就像青绿中挤出来的一张张笑脸,盈格格的一张张女孩的笑脸。笑声里有一阵暗香浮动,香气盈鼻。春节时莳养水仙花,我不记得是始于何时。说起来这是一种经验或是一种记忆使然。记得刚到北京工作的头几年,有一年春节,单位领导不知为什么,
我讲个我的故事给您听吧,很短,求您耐着心听完。“文革”期间,我在高密东北乡的一个供销社里当临时售货员,经常地往酒缸里掺水。掺进一瓢凉水,舀出一瓢白酒,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下去。酒肴嘛,基本不需要,偶尔也吃一些。没有什么好东西,基本上是从老百姓的菜地里掠来。得着什么掠什么。大葱、大蒜、羊角辣椒,茄子、萝卜、大白菜。喝一大口酒,咬一口上述
有人说,常识就像空气,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但却须臾不可缺少。然而,比常识更像“空气”的,其实是信任。孔子说,“民无信不立。”他认为,一个国家可以缺少军队,甚至可以缺少食物,但唯独不能缺少信任,否则国家就会崩溃。对血亲的无条件信任,是家庭得以维系的根本。对师长朋友的信任,是社群得以存在的基础。熟人之间,如果缺乏信
当我们纵观历史,说到有趣之人,一定会想到苏东坡。这位被林语堂称为“无可救药乐天派”的全才,虽然一生在政治上不怎么得志,却丝毫不妨碍他穿越古今,成为了豁达、有趣的代表。台湾诗人余光中曾说:“我常常跟朋友讲,我如果要去旅行,我不要跟李白一起,他这个人不负责任,没有现实感;跟杜甫在一起呢,他太苦哈哈了,恐怕太严肃;可是苏东坡就很
范儿是个百搭词:大到宇宙范儿,小到不吃午饭范儿,都能成立。作为最佳后缀,前面既可接名词,也可接形容词、动词、短语和句子。它说白了是一种行为模式,这种模式又影响至众生模仿,从而产生“从众效应”,而聚众为群,群起而趋之,则最终演化为一种趣味、一种风尚和一种美学。什么是范儿?范儿是一种精气神儿。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范儿。对内,那是人之为人、
表面上看,我们没有理由不快乐,音像店里有大量的盘,电视里有大量的节目,网络上更有无数的搞笑,手机里全是段子。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快乐,您可以跟着我做一个测试,用1到7的分值来回答下面的5个问题,1代表绝对不认同,4代表基本认同,7代表绝对认同,您还可以用2、3、5、6来表示自己认同的程度:第一,我的生活很接近我的理想;第二,我的生活条件是很出色的;第三,我对我
小时,听父亲说他在宁波念私塾,看到过教书先生用戒尺打学生的手掌。父亲还说,旧时的私塾老师,不仅教学生读四书五经,还教学生对对子。我最早知道对子,是小学语文老师讲的故事。有一天,三味书屋私塾老师寿镜吾出了一奇对,上联是“独角兽”。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对起来:双头蛇、三脚蟾、六耳猴、八脚虫、九头鸟、百足虫,真是五花八门,但寿先生都不满意。鲁迅
威尔基·柯林斯是我最早知道的英国人。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读了他的《月亮宝石》,印度王冠上的宝石带着诅咒流落于英国,谁拥有了宝石,谁将遭遇灾祸。故事的具体情节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那三个缠头的印度人,他们好像吹着笛子,好像还玩着蛇,他们是宝石的守护者,是命运的使者,他们追随宝石,直到天边。现在我会告诉你,这个故事是殖民心理的例证:他们对&ldquo
过街天桥上有一个乞丐。他不会弹琴,不会唱歌,甚至不会在地上书写悲惨的遭遇。所以,只是偶尔有人把硬币丢在小盆里,乞丐总算能填饱肚子。另外,还能坚持他唯一的习惯:每天买张彩票。夜幕降临时,乞丐会回到他的住处——城郊一个废弃的菜园。菜园里有一眼枯井,井边有棵树。这天,跑来一条瑟瑟发抖的小狗。小狗瘦得可怜,试探着在乞丐的小盆里舔舐着,乞丐昨晚
快乐似乎天然是好事。我们似乎都在追求快乐,但不是把它作为手段而是作为其自身来追求。过节时,我们祝亲友节日快乐,没有祝他不快乐的。我们自己也愿意快乐而不愿沮丧,碰到沮丧的时候,我们希望它赶紧过去,快乐当然也会过去,但我们不会盼它消失。不过,把快乐等同于善好,也有很多困难的地方。我曾经询问过别人《西游记》里谁最快乐?有人回答说是“猪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