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第二次封闭管理的消息传来时,窗外的阳光还算明媚。我烦躁地看了一眼手机,母亲正好给我发来消息,说她大扫除的时候,意外找到了我十多年前的周记本,觉得很有意思,随便拍了几张给我看。我粗粗看过去,那时候字迹稚嫩,句子却鲜活,有一则周记说的是同桌的糗事,我至今仍有印象。那是一节音乐课,老师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一首关于春天的歌。我似懂非懂,同桌更是闲得发慌,见我不理她,
陇中人的日常生活,以面食为主,与浆水做浇头一样,陇中人做面还有一种吃法:臊子面。各种蔬菜切成小丁,混合肉丁下锅爆炒,注水烧开,成臊子汤,浇于面条之上,就是臊子面。与浆水面对应,人们将臊子面称作甜饭。这既是对酸的回应,也是对生活的感恩。困难岁月,酸浆水辅佐的各类杂粮面,养育了一方人,尽管酸成为了救命的常态,但人们更希望吃饱、吃丰富,对所有超越酸的丰富食物,人们
最近半年,我的眼睛总是非常疲惫。有时候我觉得疲惫了,就去睡觉,睡个把小时,然后看书或者上网,不到五分钟,眼睛又涩了。总是这样。在这样的时候,我就特别悲观。首先是因为眼睛似乎不中用了。其次因为,我之前为眼睛所做的努力,包括睡觉、热敷、点药水和远眺,全部白费了。这真失败,于是我在眼睛涩的时候会充满挫折感。这个挫折感和失恋、欠债、写个烂文章等等非常像,而且出现极其
某天,一条活鱼送到了子产那里。子产是春秋时期着名的政治家,当时担任郑国的执政官,有人送鱼并不奇怪。子产也很高兴,立即叫来管鱼池的,吩咐他把这条鱼放进池子里养起来。那人却把它吃了。然后,回去汇报工作。子产问:鱼到了水里,怎么样呀?管鱼池的说:刚开始时还傻傻的,过一会儿就摇头摆尾起来,最后突然一下不见了。子产说:得其所哉,得其所哉!啊!它到了该去的地方呀!出来以
生活的答案不可能在书中找到,只有自己去走。有时候是走了很远了,才发现当初的想法通通是错误的,却发现自己仍然走在那条既定的路上。人生大概也算是个奇妙的旅程吧。人要懂得在人生的旅途上,非得越过一大片干旱贫瘠、地形险恶的荒野,才能跨入活生生的现实世界。一个人仿佛是包得紧紧的蓓蕾。一个人所读的书或做的事,多数情况下对他毫无作用。然而,有些事情对一个人来说具有一种特殊
我时常看看随身带着的一帧母亲照片,不无辛酸痛楚地想,母亲的一生,好比一把酸菜。青翠欲滴的青菜,经过岁月的重压,生活的腌渍,就变成黄澄澄、皱巴巴的酸菜了。那些年,乡村生活总是离不开酸菜,尤其像我们这样家境贫寒、糠菜半年粮的人家,一年四季酸菜是唱主角的。后来生活好了,家中也是酸菜不离。印象里,乡间酸菜种类很多,从冬春至夏秋,白菜、萝卜、雪里蕻、豆角、辣椒、黄豆、
艺术是人类精神完善过程的显示器。每个历史阶段,艺术作品都会显现出精神完善工程的阶段*成效,诸如人类的人生自由和独立*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自身的力量增长到怎样的强度,对命运的掌控达到何种地步等。从这一意义上讲,艺术史就是一部别具特色的人类精神完善史。艺术的这种特*是由它与生俱来的职能决定的。社会生活是人类文明的出发点和归宿处,也是作为社会人由人*异化到人*复元的
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人来说,少有人去想过,生命也许就在明天结束。我们忌讳说死亡,天也长,日也久,哪里就会死呢?日子就像盛在米袋子里的米,足够慢慢数着的。尽管有时,我们也惊觉岁月的流转,白云苍狗,白驹过隙,都是眨眼间的事。可我们也只是小小伤感一下,对风对月发上一会儿呆,过后,日子依旧混沌着。很多的事,发着誓地想做,却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搁浅下来。事后,还找着理由安
红烧肉,中国餐桌的绝对主角。无论哪位厨子、无论哪种菜系,当与红烧肉狭路相逢的时候,所有的个*、技法、风格、创意,都要为这道国民大菜妥协让路。红亮、酥糯,五味调和、香气绵长,这是中国菜对红烧肉的共同标准,也是中国人对红烧肉的集体记忆。如果说麻婆豆腐、葱烧海参、白切鸡和蟹粉狮子头,分别代表了川、鲁、粤、淮扬的门面味道,是中国食谱里最受瞩目的四根台柱。那么红烧肉,
三月的春风,在我耳边呢喃,柔柔的,轻轻的,令我不由地心旷神怡。我知道,我和春天早就有个约定。这个约定,就是应春天之邀,在田野之上尽情地行走!行走在空旷而且广阔的田野之上,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那松软的泥土,注入我心中的是,正在蓬勃生长着的希望。这希望,同那些刚刚探出头、四处观望着大地的小草一样,倔强而又调皮,正鼓动着我,大步地迈向那早已等候着我的一座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