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菜市场,认识了一位老乡。她在那儿卖豆制品。可能是工作辛苦忙碌,她的头发简单扎成一束,泛旧的衣服上带着微微的皱褶。一开始接触时,她的表情很严肃,给人一种不乐观的感觉。接触久了,得知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打拼,老公进货、送货,她负责守摊位,孩子在老家上学。她在这里打工,没有太多朋友,时常惦记孩子。我想,可能是劳累和孤独使她变得不那么开朗了。认识她以后,我每次去
第一次遇见那少年,是初冬。午后的阳光暖得像春天,小小的蛋糕店里,溢满了糕点刚出炉的香,仿佛每个人都幸福。店旁有所小学,放学后,煞是热闹。此时,顾客不多,店主夫妇悠闲地聊着天。谈到门前那棵不开花的丁香树,一个打算挖掉重栽,一个说再等等看。老奶奶的语气里带了气恼:“我六十岁了,又不是六岁,等不了那么久!”老爷爷笑:“明天起我就
三年前,窗外的二楼平台,在防水层的裂缝中,长出一个嫩芽。我试图拯救它,小心地将其连根一起挪走,栽到院前的土地里。虽然我精心呵护,但它日渐枯萎,直至死去。去年,随着天气渐暖,原来的裂缝处,第二个嫩芽再次迎着春风钻出来,茁壮成长。直到初冬,冷风呼啸,它也像周边的大树一样,叶落枯黄,只剩干枝。但它迎风而立,不惧寒冬。我想来年春天,它的枝叶一定会更加繁茂。今年春天,
最近我偶然翻到了一本书,叫《社交天*》。这本书是讲人为什么是一种社交动物,其中有些洞察很有意思。那我就来说说我从这本书里得到的启发。我先来问一个问题,人的大脑闲下来的时候在干吗?你可能会说,闲下来的时候,当然是什么也不干啊。我以前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看了这本书以后我才知道,我们的大脑会把所有的空闲利用起来,只干一件事儿,那就是思考他人和自己的关系。一系列实验
我是一个内向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十岁那年从村子里转学去县城读书,在一路向南的班车上,我哭得涕泗横流,想家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我畏惧新环境,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新同学交流。到新班级后,如我所想,在车上练习了八百遍的自我介绍在面对一张张新面孔时还是被我说得吞吞吐吐,七零八落。那节课直到下课,我都没能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从书包里掏下节课要用的课本时,我摸到了一包
打架时,总有人莫名爱撕扯对手的头发,似乎它可以一招制敌,使对手毫无还击之力。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人类打架时爱抓对方的头发?龚自珍有云:“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打斗中抓住敌人足够数量的头发时,基本能实现对敌人的精准控制,不仅能轻松实现“动全身”,还有可能让敌人完全“不能动”。印象中,&
以色列女子安娜德给妈妈买了一张床垫,并将妈妈用了很久的旧床垫当垃圾扔掉。孰料,就在这张旧床垫里,藏着妈妈的毕生积蓄——100万美元。工作人员翻遍了垃圾场,但就是没有找到安娜德的妈妈一直使用的那张。安娜德想必非常懊悔,但老太太很看得开,她安慰女儿说,虽然很心疼,但总比被车撞了或得了不治之症要好。看到这条新闻,我的第一反应是会心一笑:这是
我常常想要给我的小桃树写点文章,却终没有写出一个字来。今天黄昏,雨下得很大,使我也有些吃惊了。早晨起来,就淅淅沥沥的,一直下了一整天。我深深闭了柴门,临窗坐下,看我的小桃树在风雨中哆嗦。纤纤的生灵,枝条已经慌乱,桃花一片一片地落了,大半陷在泥里,啊,它已经老了许多,瘦了许多,昨日楚楚的容颜全然褪尽了。可怜它年纪太小了,可怜它才开了第一次花!我再也不忍看了。好
月亮白天不出来,是因为它没有衣裳。它听说夜里人都睡觉了,鸟也入睡。月亮方敢夜游,因为它没有衣裳。喜欢望月的人不讲廉耻,如我,看月亮如何白白胖胖。我夜里不睡觉,只为看一看月亮。从窗棂看到的月、从回廊和柳梢头看到的月差不多,都是月亮的这一面,或胖或瘦。它半个月减一次肥,再胖再瘦。水里的月亮比天上的月亮更真切,因为洗过。但钻进水里的月亮胆子小,即使微风,也要哆嗦。
一次,有人慕名拜访书法家欧阳中石,见面第一句话便说:“我特意拜访大师来了。”欧阳中石笑呵呵地回应道:“你这样说就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比大师大多了,我是老师。”欧阳中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问道:“您是大书法家、大教育家,您能否告诉我们您是怎么做得这么成功的吗?”欧阳中石说:“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