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场偶遇,不管是与人还是与物,譬如在江南与2018年最后一天的一场雪的不期而遇。清早五点多,相识三十年的同学邓君就打电话吵醒我:“快起床,去爬山看雪!”“下雪了吗?”我十分惊讶,晚上看天气预报还是多云。“半夜一点就开始下了,一尺多厚了,不信我拍照发你!”后来据邓君的妻子说,邓君半
1、汉水汤汤,其辉煌煌。汉水,生命中绕不过去的话题。兴也因它,离也因它。故乡的家园就在汉水河畔。我在此出生、成长、欢乐、忧伤。但我从未想过,将来的某一天,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将会以某种悲壮的方式消失,迫使我远离家乡,远离这一方历史与文明之地。从此,肉身四处游荡,灵魂无处安放。中线南水北调,这项以汉江为源头的宏大世纪工程,动迁不可避免。因此而进行的汉水大移民,
曾几何时,不断地想起乡下岩背村大名堂老屋大肆间。客观地说,每个人对自己生长的地方都是极其怀念的,因为那里的水土养育了你,那里有无限的爱值得留恋。其实,老屋也不算老。20世纪80年代,父亲亲自拆修重建,后经哥提议,再一次将木板门面换成砖结构和水泥地面的。这间老屋有很多特别之处,它的历史是很值得回顾的。这个大院从祖辈传到今天,一直叫它大名堂。一共有二十多间房子,
刚退休时,我应聘到北京一家文化公司,后来,我向总公司提出申请,调入济南分公司。分公司的办公条件不错,居住的环境也比较优雅。由于我负责采访、摄影和编稿,工作时间伸缩*较大,相对比较自由一点。早晨六点三十七分,是太阳升起的时刻,但是,在我工作和居住的地方看不到这个时间的日出,因为这个地方在半山腰处,鳞次栉比的办公大楼、密密麻麻的别墅群和高高的山岗挡住了视线。能看
从小我就喜欢花花草草。以前住的老宅子,院子很小,三间屋的宽度,窄窄的,长长的。靠西的院墙有两棵大香椿树,从记事的时候就有,嫩嫩的香椿芽,那是春天里的味道。在香椿树底下,用小石头瓦块,垒砌了一个小小的花园,栽上官粉豆(紫茉莉)、芙蓉花,还有从野地里挖来的小杏树等,这是我的小天地。父亲也喜欢花,堂屋门口右前方,栽着月季花还有迎春花,暖意未归,但春意因迎春花的灿烂
喜欢郁达夫,一是因为他的散文,二是因为他的小说,三是因为他与酒的情结。喜欢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从《钓台的春昼》到《江南的冬景》,勾起了我的乡思;从《杭州的八月》到《西溪的晴雨》,引发了我的乡情;从《苏州烟雨记》到《屯溪夜泊记》,徒增了我的乡愁;从《春风沉醉的晚上》到《迟桂花》,让我想起了桃花酿、杏花酒,以及秋后的桂花酒,等到春天开坛,化解春天的忧愁。&ldqu
再有两天就是农历年三十了,也就是我们传统的除夕。午饭后有朋友问我在哪里过年,我一下愣了。是呀,我该去哪里过年?回头问妻子,妻子反问道:“你说去哪里?”我的心一下子紧缩了起来。一股酸楚感和怅惘感顿时袭上心头,泪水也立刻蓄满了眼眶。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隆重的传统节日。不论是天涯游子,还是他乡之客;不论是平头百姓,还是高官小吏,都要赶回家过年
走出去的儿女,无论多远,心离家很近,儿时乡村的一切一切都时刻在脑海翻滚。那房屋前几步之处就是田野,田垦上的云朵飘忽来去,像在翻阅日历,在浮想什么,又什么也不想。微风徐徐,妈妈与姐姐的菜园就像这云朵给人无限温馨与遐想。脑海里那提水浇菜滋滋的声音蔓延开去,是泥土小路,是池塘木桶叮咚的声音,还是吱吱的声响呢?每每,妈妈总是一大早做饭,一边生怕池塘的“护
岁月就像一把刀,时刻在切割着我的记忆。离开故乡四十年了,那些散落的记忆,被我从心灵的底片上慢慢放大、收集起来,依旧那么清晰、明亮,让我的思绪穿越时空,仿佛又回到了故乡,回到了东北那些温暖的日子里……我曾这样想过,假如我的故乡是一幅山水画,那我一定是画中枝丫上的鸟雀。因为在我的意识里,离家仅有二百米的茂密的山林,早已成了我游玩的乐园
忽然想起高中时,后校门外的摊点上卖过的春卷。那时候,但凡“课间十分钟”,只要下课的铃声一拉响,同学们便三五成群地一路疯跑,直奔过去,从裤兜里摸出零钞来,争相购买物美价廉的美味,原本冷清的摊点,一时间便簇拥不已、热闹非凡,后来者根本挤不进去。吃春卷,显然是青春少女的最爱,而男生不过是跑去凑个热闹,趁机和某个心仪的女生搭句话,或是瞅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