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一树繁花的悸动,或欢腾或沉静,或落寞或灿烂。我们的生活,在春华秋实的生长历程中渐次浓重而深沉。往事如歌如梦,那些痴念的、渴望的,抑或亢奋的激情,抑或燃烧的热望,抑或轻狂的坦荡,在繁盛与蓬勃中,都被风吹落凡尘,被雨浸润褪色,留下的,只是一城风絮的相思飘摇,只是山水之间的葱茏欲滴。俗世中的你我,唯有在夜未来的时刻,在白昼的光影中,拾起碎片,任回忆随流水潺潺
天刚蒙蒙亮,就听见后山老城墙那块儿的布谷鸟叫。循窗望去,只听得声音却不见踪影。但我还是激动了,毕竟在小县城的居室里能听见布谷声,能使人联想翩翩,尤其是能使人想到家乡那个山村,这怎能不使人心魂荡漾呢?天阴阴的,地沉沉的,显得有几分寂静,且有几分湿润。在孩提时候,常听老人讲,布谷鸟叫是要下雨的征兆。想着想着,果然有少许稀疏的小雨点敲打在雨篷上。这雨点声,不会使人
晴好的日子,喜欢和家人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排解一下工作的压力,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小区对面有一片生态湿地,绿化搞得不错,鸟语花香,绿树成荫,是一处散步的好地方。晚饭过后,这里逐渐热闹起来,大妈们跳起了广场舞,大爷在棋盘上厮杀,年轻小伙在球场上角力,小孩子在草地上疯跑,谈恋爱的、抱娃的,每一个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一方天地,真是一块福地!我和爱人顺着绿道而走,
听到公司宣读了这次出国人员的名单中有我的名字,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心潮澎湃。我是农民的儿子,从土地中走出来,有了今天,能让我不激动吗?我生于20世纪60年代,父母祖辈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成天在地里和土坷垃打交道,生活异常艰辛,还能供我上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18岁那年高中毕业,不幸的是由于长期饿肚子,营养不良,导致高考时饿晕倒在了考场上,我最得意的物理没
徜徉于春天扉页里的故事,感动于那一段段优美的情节,心不由自主地想把那一份春天的美丽和温馨留住。我的这份心情与我偶然间看到的一篇文章的作者的想法不谋而合。她是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子。她说想留住春天,于是在春天的花园里她采下了许许多多清新而鲜活的小草和小花夹进书中,说等到冬天把它们拿出来,她便会感觉到春天的温暖。于是,那年的春天,我重复了那个女孩的故事。捧着一本我最
一个人徜徉在喧嚣的街市,总会不经意间碰到一些似曾相识的面孔。这不,当我路过一家玩具店时,看见店里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感觉好面熟!我错愕地望着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眼前这个身高仅一米八的男人,眉目下长着一颗不大的痣,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男人的刚毅和稳重。难道他是阿杜?眼前这个男人太像他了。我和阿杜三十多年没见面了,他的容貌在我的记忆中逐渐
江南的雾,向来是伴随细雨缭绕入里。在微风泥土味中,贴过积着沧桑的青石板路,于历史的间隔中增添些许神秘气息,厚重而幽远。摇曳过乌篷船,飘上八仙桥,于台石凹槽处铺洒淡墨色足迹,古朴而敦实。搭配上河道两边的白墙黑瓦,宛如即将拉开一部衬托着现实画卷的薄丝幕。于繁华都市中增添一片水墨画的江南风景,少染一分俗媚,多具一分从容,点缀一份开市前的淡然意境,如仙如幻。与古老的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转眼间,风拂柳绿,雨润花开,又是一年春来时。俯仰天地,天空辽远而晴朗,大地广阔而清新。凝神细嗅,那悄然进入肺腑间的淡淡的气息,正是久违的春天的气息。这春天的气息,由淡而浓,由远而近,渐渐地清晰起来,真实起来……万物复苏,入目皆是春。“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
鸽子是和平的象征,也是人类的好朋友。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鸽子,甚至有些讨厌。父亲在世时老家养了一群鸽子,不是买来的,是这群鸽子自己选择了我家的五间大瓦房,经常落在屋檐下。父亲常给它们撒些玉米、小麦,时间久了,它们就自然而然地住了下来。起初就两只,后来越来越多,父亲就在屋檐下搭建了一排窝。自此,父亲便与它们成了朋友。鸽群也有不和谐的时候,偶尔也打上一架,难分胜
夕阳的金辉倒映在屋后的水面时,我经过岸边的步道。许是脚步声的惊扰,还没靠近挨着歪脖柳的那棵楝树,一只灰雀在惊恐的“喳”声中,从我头顶掠过,随之树上掉下一颗圆溜溜的小果,擦过我肩头,滚落在草丛中。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深褐色粗细不均的枝丫上,虽已落光了最后一片叶子,却犹如许多顽童的手臂,争先恐后地伸向冬日晴朗的天空,每一处枝梢上还挂满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