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在蔚蓝的天空烙下了一串金黄的印儿,归巢的鸟儿揣着满满的欢欣与白云嬉戏,掠影天际,一切都是自在而美好的样子。或许,我们已经习惯于被繁华喧嚣之景所迷乱,以至于常常与一些特别美好的事物擦肩而过而浑然不觉。多少次散步于青青河畔,却不觉有游鱼戏水;多少次沉浸于网络之快,却不觉窗外有群星闪耀、月光皎洁;多少次夜游于闹市,却不觉有乡村之恬淡悠然。在我们的周围,或是身后
我的家乡非常重视“立春”这个节气。“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唤醒了天地万物,一切的美好都从“立春”这天开始。人们称“立春”这一节气为“交春”,特指“春”到来的时刻。交春之时,家乡的传统习俗里不管立春时间是白天、黑夜,家家
星光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题记一个人,只要生命体还活着,他就是还在路上,或者是表面意义上的“路”,或者是引申意义上的“路”。路,可以是很广义的。狭窄的羊肠小道是路,宽敞的阳光大道也是路;漫漫人生路是路,求学之路也是路,创业之路还是路。路,有短途的,也有中途的,还有长途的。人在旅途,不都是在赶
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题记花开花落是一个轮回,寒来暑往也是一个轮回。人生之旅,虽有生老病死,却生生不息,又何尝不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呢?每年春天一到,天气自然回暖,万物就逐渐复苏了。此时,随处可见流水淙淙,莺歌燕舞,五颜六色的花儿在风中摇曳,尽情绽放,千姿百态,尽显大自然的生机与活力。可不知您是否留意过?无论是脚下绿意盎
小村里最先感到春回日暖,是从村口老磨坊旁边的老井开始的。前几天井沿上小丘似的洁白晶莹的“冒鼓堆”,不知不觉矮了下去,那可是一个冬天,人们从井里打水洒出的水点点滴滴、日积月累的杰作呀!就连村口的水沟里,也“咕咕”地冒着气泡,沟边的泥土都洇湿了,偶尔还会看见稀稀疏疏的鹅黄色的嫩草芽探出头来,清新可爱。不过仔细想想,
朋友多次表达了想加入写作者行列的意愿,我也一直鼓励,让他试着写点东西,却迟迟未见他动笔,便催问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你写出东西?”朋友摇摇头,很无奈地回答道:“我也很想写,可一大堆杂事,很难静下来,完全没有思路。”想想也是,那么多工作上的事,还得照顾家庭。世事喧嚣,人心浮躁。即便有心动念,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登鹳雀楼王之涣(唐)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王之涣的《登鹳雀楼》必须是一首好诗,是一首五绝里孤篇压倒全唐的经典之作,是一颗镶嵌在唐诗桂冠上璀璨了千年,至今依然熠熠生辉的明珠。五绝讲究文约意宏。按照格律诗约句准篇的要求,四句二十字,文约之规,已无可言之处,自然只能品读其意宏之境了。起句已是黄昏,白日依山,夕阳眼看着就要落下去、淡下去、暗
我爱书,特别是育人为本的书,但凡每一本出自不同作者的书,都有它独特的风格,或深沉,或轻快,或悲伤,或欢愉。书开阔了我的视野,它教会我许多知识,一些做人的道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书有了友谊,后来,我们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我爱书,关于小说、诗歌、科普、童话的书我都爱看,自从喜欢上它以后,我的写作水平也在不断提高,真是应了那句话:“读书破万卷,下笔
在讲究工作效率的当下,人们的生活节奏也在日益加紧,无暇慢下脚步欣赏路边的一朵花,无暇留恋天上的一朵云。以自己多年的上班经验,总感觉,平日里的上班,就是一场从一睁眼,便开始的一场战役,能否准点踏入工作单位,是衡量战役是否告捷的标准。路怒症路怒症,顾名思义就是带着愤怒去开车。当然,我是不具备攻击*的,也没有威胁过谁,怒的只是不守交通规则的行为。强塞、乱闯,突然刹
红柳树实在是不平凡的,我赞美红柳树!因父亲在盐场工作的缘故,我自小便认识了红柳。父亲告诉我这叫荆条树,是盐碱滩上生命力最顽强、最常见的一种树。我年幼的心里,其实还颇有些不以为然的,这么平常的一丛,也能称为树吗?它怎么能与挺拔的白杨、梧桐,还有婀娜多姿的柳树相比?等后来长大了,才弄明白父亲所讲的荆条树,其实算不上一种树的,它是一种落叶乔灌木,学名柽柳,别称红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