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就像深秋的雨一样,说来不一定来,说不来,可能悄悄地就来临了。“事”这个字,楷体写法很复杂,但草体写法却是简单得很,一笔下来就完。这就像是很多事情,没有任何的征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干脆,无迹。因为这种无常,所以人就产生了很多想法,要改变这改变那。因为昨天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就想改变明天。可明天是不可预料的,结果,我们往
秀秀是我的同乡,自从我们在这座打工的城市偶遇后,因为年龄相仿、志趣相投,不久我们便成了闺密。秀秀人如其名,长得秀气,还很虚心,得知我喜欢爬爬格子发点“豆腐块”,她总是喜欢说:“不像你哈,我没文化。”我们的住所虽隔着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还是经常聚聚,尤其是受到对方召唤后,那就是马不停蹄。?然而这次却有些奇怪,周六周
清道光皇帝有一天问陕甘总督杨遇春,业余时间你一般还去看看书不?杨遇春说,看书?我不识字。皇上又问,那么就喝点小酒打发时光?杨答,我不好那一口。皇上又问,那你八小时以外是怎么消遣的?杨又答道,进书场逛茶馆听说书。皇上说,哦,那你怎么处理公务?杨回答,财政厅管钱,司法厅执法,军分区管兵,我只协调一下即可。道光皇帝听罢,点头说道:“嗯,大官就是应该这样
初春时节,寒冬消解,冰雪融化,一些事物结束,一些事物也有了萌发,好像结束就是一种开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开始,而结束替代了开始。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就是“结束”的时候,“开始”非常弱小,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它在生命的结束中孕育了自己。雨水一过,遥远的绿星星点点便落了枝头。树还有着冬的萧索与蓬乱,没有一点蓬勃
表弟初涉社会,总是感慨人心复杂,世事纷繁。他说,有人的地方就是一个复杂的江湖,有时候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像隐藏在角落里的杀手,恨不得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他还说,这两年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小人,有人嫉贤妒能,有人趋炎附势,有人见风使舵,有人机关算尽。总之在他眼里,人*本恶。他的一番言论,惹得我笑起来。表弟这个人一向愤世嫉俗,喜欢吐槽一切
一件衣服,或新或旧,均有亮点。新,自然款式新颖,立于时尚前沿。哪怕普通平凡之人,披上新衣,也成了一道风景。旧,却胜在经典。旧衣能延续至今,仍在衣柜中占有一席之地,至少说明其颇具经典之韵。人着旧衣,满满都是复古怀旧的韵味。最难挑战的,是半新不旧介于新旧之间的半旧衣物。半旧,少了时尚新颖的衬托,也缺少经典作为底气。这样的衣服,全靠穿衣人自身的底蕴和气质撑着。稍一
时钟上的指针定格在下午三点半。每每抬眼望去,都是下午三点半。啊!时间停下来了!这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案前堆放着的几本一直要读却没来得及读的书,并且还迟迟没有排上日程,这一刻,我终于可以利用这停下来的时间,细细品读了。我拿过一本散文集,封面是一幅清新的水彩画。我忽然想起来了,买这本书的时候,就是因为特喜欢这个封面,当时就有种冲动,即便不为书的内容,仅仅为了要临摹
大的·小的儿子被风沙迷了眼睛。他问:“为什么我能把一块石子踢得很远,却无法阻挡微乎其微的尘沙飞入我的眼睛?”父亲答道:“这大概就像,你可以平心静气地躺在泰山的玉皇顶,却难以安坐到小小的仙人球上吧。”儿子听了,若有所思。树桩·新绿大树被伐后,树桩上长出一圈娇嫩的绿芽。一对情侣和一位老人
弄笔,还须窗前。一管笔,狼毫也好,羊毫也罢;一个人,男人也罢,女人也好;一张纸,生宣也可,熟宣也行——在窗前,在有月光的晚上,窗内烛火通明,一人一笔一剪影,在晚风中,婉约且好看。弄笔窗前,最容易收到来自荒野的消息。窗子,是距离野外最近的一条路,露的气息,雪的消息,风的踪迹,都能通过窗子溜进来,滋润人的每一寸肌肤。有一种茶,叫&ldqu
绍兴咸亨酒店的黄酒和茴香豆让我惦记了28年。当我再次来到酒店门口时,发现虽然前台还在左边,还在卖黄酒、茴香豆和臭豆腐,但店里已经不是往日的场景了。里面摆了很多餐桌,坐满了食客,当年高脚的餐桌和座椅被平脚的代替了,前面还多出了一个戏台,台上一个女演员正“咿呀咿呀哟”地唱着呢。小妹左顾右盼,一脸惆怅,连连感叹:“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