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现在的人看剧,2倍速都嫌慢。比如我。国庆假期,我花了一个晚上,刷完了16集的《云南虫谷》。2倍速确实有点鬼畜了,但1.5倍速正好。流畅丝滑不说,还不耽误我抽空刷个朋友圈和微博。但我妈就很看不惯,吐槽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小时候还会躲在被窝里彻夜看小说,现在没人管了,反倒是看个剧都不专心了。的确,年纪越来越大,能沉下心来做的事却越来越少。相较于全神贯注地看
实在记不清是在哪一年了。也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报告。”“进来。”依稀印象中,记得是部队里发书时送来了从友邻部队寄给我的一封信。“我是一个有良好家庭环境和被人羡慕的独生子,但我的内心其实很痛苦。听战友说,你是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中队教导员和军旅作家,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听听我的爱情故
青山远归,夕日欲颓。翻山越岭只为一次遇见,次次追寻只为更美好的明天,流水爱高山,飞鸟爱森林,无论身处何地,青岛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好的风景。市井长巷,聚拢开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走在青岛的老城区里,老房子、小巷子、小卖部,这些极具年代感的元素随处可见,显得是那样和谐。黄县路上老式的竹椅和可爱的门头,老舍公园里清扫落叶的环卫工人,路旁的梧桐,穿行而过的环卫车,这平
刚下课,同学们站起来,一起喊道:“老师再见!”我笑着点点头,也说了声再见,拿起书本和教案,可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女生已经抢在我前面向外走去。这个女生叫颜艳,在班级学习成绩很不错。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女孩抢先离开教室,已经很多次了。我有些忍不住了,女孩这样做缺乏起码的礼貌,应该提醒一下。因此,当另一节课下课后,女孩再次站起来准备离开时,我
我刚上初中的时候,正值叛逆期。自暴自弃,成绩一落千丈。基本已经无缘高中。老范是我初三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他长着圆圆的头,圆圆的肚子,小小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憨态可掬,在学生面前也不端架子,大家都叫他老范。十几岁的少年正是矫情的时候,但成年人不会在意孩子的矫情,我们的情绪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我那时候笃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脑子里总盘旋着一个我敢肯定不会有第
我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往事虽然已经走远,但心中留下的过往云烟却没有消散,脑海中留下的痕迹也是越来越深,往日的旧欢犹在,心中的旧怨抹不掉。心里的万千思绪得不到缓解,唯有留下点笔墨以慰平生。从前的种种,在我心中从来没有褪色、远去。人到中年,哀叹树黄叶落,殊不知年轻时一路的挑战,一身的热血,满腔的抱负,波涛起伏的人生变化也是忧思愁情的一轮圆月,带有这面对前路的迷茫,
白杨树是我见过的生长得最专注的树了。树干挺拔向上,像毛笔的中锋,笔直指向天空。看着那样统一步调的丫枝,在主干的统领下,奔向同一个方向,会让人心底涌起“忠诚”两个字。以前读到“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我以为白杨秋风是一幅仓皇晦暗的画面。“萧萧”是白杨在风里落叶的声音—&mda
我轻松地从家里背起书包,哼着小曲,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路往图书馆走去。如果没有学习的压力,一定是最自在的旅行。大概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怎样的目的和怎样的心情吧,我的内心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我们每个人的梦想甜蜜且美好,但真的要去实现它,就需要计划和毅力,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再聪明的人都会被自己的情绪和客观因素所影响。可是,总有人愿意去做勇士,前方有时坎坷、布满荆
几个月前,Match网CEO赫萨姆·侯赛因接受采访时曾说:“我们预计这个秋天将迎来有史以来最大的抱抱季(cuffingseason)。”“cuffing”原意是指“戴上手铐”,这一说法则是比喻单身人士为了在冬天保持身心的双重温暖,摆脱孤独与忧伤,于是开始渴望被一段关系&ld
我的家乡是一个美丽的村庄,村子不大,三面环水,万福河像一条玉带缓缓从她身前流过,给故乡平添了几分妩媚和灵气。当岁月的脚步停留在记忆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时,脑海里便会浮现出家乡一条被叫作“万福顺”的小路,它是我心底最温暖的所在,清新、朴素、真切,令我心驰神往、魂牵梦绕。家乡的那条小路,曾经无数次见证过父亲对我迎来送往的目光,曾经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