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凉,蝉声凄,让人莫名忧伤。于是丢下书,独向郊野。一只燕子掠过,黑中带白,优美的身姿在澄澈的空中划出流线型完美的弧度,心儿仿佛也随着它舒展开去……野外的树依然郁郁葱葱,浑然不觉秋之将至,一阵微风吹来,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桂花香,不觉忆起中学校园里那棵枝叶婆娑的桂花树。我的中学时代是在乡下的一所学校度过的。学校不大,但很精致。印象最
绘画艺术高度发展了“无我之境”。诗、画以及小说等各类艺术中都有这种美的类型和艺术意境。所谓“无我”,不是说没有艺术家个人情感思想在其中,而是说这种情感思想没有直接外露,甚至有时艺术家在创作中也并不自觉意识到。它主要通过纯客观地描写对象(不论人间事件还是自然景物),终于传达出作家的思想情感和主题思想。从而这种思想
深秋时节,我参加了在济南举办的一次业务培训,结束时刚上午十点,预定的返程火车票发车在下午六点,时间相对宽裕,又闻今年雨水充沛,泉涌如注,遂生一览之意。到了泉城广场,沿护城河观光步道逶迤东行,岸边的垂柳枝叶依旧绿意盎然,似乎还没有感受到季节的变换,微风吹过,摇曳着一地秋色的梦幻。河水静流、清澈见底,水面泛着幽蓝的光泽,水底的水草柔软地漂浮着,看着是那么的舒服养
如果不生活在荷兰,很难想象“预约”在这个国家的重要*——大事小情,无一件不预约。否则,要么没人搭理您,要么您就甭想把这件事办成。比如,参观博物馆、理发、看医生、拜访家人、朋友约会、去市政厅办一些行政事务,甚至去眼镜店配一副眼镜……荷兰人精于计划,几乎人人都有自己的日程计划表,随便翻看
刘震汉是我高一下学期的班主任老师。这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命相上说,我有贵人相助,应该是真的。我一生坎坷,命运多舛,可在关键时刻,总能逢凶化吉,变坏事为好事,都是有贵人在为我引路搭桥。可以说,我今天得到的所有成就,应该是得益于我的恩师刘震汉。那是1979年的夏天,高一下学期开始文理分科,大哥说文科生可以当官,十二三岁的我就糊里糊涂地去了刘震汉当班主任的文科班
歌词“苏坡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看到这几句,你是不是已经唱了起来?一遍会哼,两遍会唱,三遍开始自动循环……网络神曲总有一种魔力,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互联网从不缺神曲,每隔一段时间总有几首迅速走红。从类型来看,情歌、R
这个冬天又迎来了全国大降温。东西南北取暖的方式千千万万,最简单直接的就是,吃!冬日在贵州,对降温最大的尊重就是:裹大衣出门,瑟瑟发抖步行100米左右,点上一碗羊肉粉护体。虽然都说“羊得在北方吃”,但在阴冷寒湿的冬季,很多贵州人的命是羊肉粉给的。中午吃火锅一则花时间,二则吃完犯困还无心工作,不如一碗加肉的羊肉粉来得撇脱(方便)!北方人喜
春天是山里人的。那里有山,有田,还有小溪和池塘。春天可以四处乱跑,没有高房子和车流阻挡;它也可以到处乱画,只要它喜欢,什么色彩都能在一片叶子或一个花瓣上欢蹦乱跳地呈现。累了,它就到溪边躺着,听听水的清响;闲了,它就对着池塘画画眉。村口的大榕树和它脚边的芨芨草,向阳的小土包或者湿湿的旧瓦,都是春天喜欢去的地方。如果春天是个女的,那剪荠菜、马兰头的手,最有资格给
先下结论:中华第一神菜,非番茄炒蛋莫属。要知道,春晚上的饺子南方同学不感冒,广东人的烧鸭东北朋友吃不着,江南小锅炖出来的红烧肉,搁西边都穿起来烤了。唯有番茄炒蛋,平平无奇两种食材,随手那么一切一搅一炒,就通杀了东西南北男女老少。这个漫长的宅家之春,朋友圈里的野生美食主播层出不穷,看来看去,出场频率最高的,还是这道番茄炒蛋。这道神菜,进可攻:选用大番茄还是小番
20世纪80年代的小镇,时尚还没有光顾这里。小女孩们,至多穿一条简简单单的布裙,不好意思转圈,甚至不好意思照镜子。更多的时候,只穿长裤。童年,是要用力奔跑的,何况是在乡间小镇,双脚踩着泥土。姑姑是个裁缝,那时在上海工作。走在路上,她与小镇的女人都不一样,像春天的田野里一树最早盛放的桃花,美得无法比拟。她来看奶奶,也给我捎来一条半身裙。水红水红的几朵大花,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