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在《而已集·小杂感》中为我们描述了这样的生活场景:“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最后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概括人与人之间的疏离状态,并将这些生活场景浓缩为人世之纷扰与人生之无意义:“我
之于三里亭,我应该属于有缘之人。我到苏州的第一所学校文学社和校报的名字都叫“三里亭”。其实,我对浒墅关“三里亭”这一着名景点并不清楚,更不太明白其前世今生。我对三里亭的认识,没有停留在纸面上。在我们学校的后面有一个古朴的亭子,亭名叫“书韵亭”,亭子是中国传统建筑中的单檐歇山式花岗岩石亭,
最近,一位朋友向我发来了婚礼请柬。虽然对我这样正处于适婚年龄的人来说,对收到“红色炸弹”已经司空见惯,但那一刻,我的内心还是感到了一丝疑惑。因为对方与我交情并不是很深,只是在校时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微信界面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年多之前。我盯着手机屏幕,考虑了大约5分钟后,向对方发去了祝福,并表示我会去现场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那个
小时候,整个公司大院都是平房。从办公室到各家各户门前都有花。有直接种在地上的,有种在屋檐下或者花盆里的。家乡地处鲁中山区,三面环山,小小的山城无霜期相对较长。从春天开始到冬天的寒冷到来之前,大院的日子里从不缺少花香。夏天,月亮升起,大地消散着太阳的暑气,相邻的几家会一同拉一条胶皮管子接在院里的水龙头上浇花。北宿舍区这边,爸爸浇花最仔细,他用手指捏着管子头,让
朋友,您见过用一座山来做椅子的吗?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桥口镇与资兴市交界处,飞天山附近的高椅岭景区,就有这样一把把的椅子。2018年仲夏的一个上午,当小汽车载着我们从郴永公路边上的李家寨进入,经过李家寨寨门,直达山腰的高椅岭精华景区时,一张巨大的石质“沙发椅”便展现在眼前—辽阔的天幕下,半圆形的砾岩山体,环绕山谷,像椅的靠
从前段时间开始,马丽出现在抖音的频率有点高。当你看着短视频“咯咯笑”往下滑时,她或许会突然出现。视频里的她端着杯热牛奶,用着泡脚木桶,看起来倒是十分亲切,和之前饰演的女汉子角色全然不同。不过,她唠叨的神情一定让你觉得似曾相识:“这段时间你都没挪过窝,你看你眼睛熬的,都红了!”正当你打算开启前置摄像头检查双眼,屏
几年前,《纽约时报》专栏作家MarciAlboher曾经提出过一个“slash”(斜杠)的概念,大部分现代人已经不再满足于“专一职业”的生活方式。因为单一的身份,已经不足以定义“我”。斜杠探索自我的外延,正在成为这届年轻人对抗生活PUA的最佳回应。早在2019年发布的一份《两栖青年金融需
姆妈的日子在水田里,不在家里。她似乎将那里当成一张画布,每日里弯腰屈臂,涂抹翠绿的江山;也可能当成她的另一个怀抱,在那里育种收获,乐趣远比和我待在一起更多。因此,我们母女之间隔着一望无际的稻田—远远望去,有一个身影,知道彼此安好罢了。然而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秧苗初插的那些日子,禾田里水很满,我央求姆妈:是否允许我将那几支好不容易折来的栀子花枝插进泥
当游子在外,才知晓元宵灯会是故乡独有的习俗。又是一年元宵佳节,见街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思绪飘回了故乡……元宵灯会,在孩子们的眼中,那可是一个时尚的秀场。灯会三日,孩子们穿上鲜艳的衣裳,手提着一盏小花灯,扬着头逛着,暗中比试着谁的灯最漂亮。属于故乡的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是大家的记忆;明月清辉,阿公与我,一盏红灯,是我的独家记忆。那年
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工作与生活是一体的,工作就是生活,生活也在工作,所以我觉得,都很重要。工作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工作,一种是不喜欢的工作。生活也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生活,一种是被动的生活。所以,人要做自己的主人。生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工作,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只要你喜欢,就永远都是开心的,工作和生活也不会很冲突,你会把工作和生活配合好,也不会因为生活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