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每天要接触很多信息,大多是转瞬即逝,很快忘去,但是有些看似不大的小事,却永久储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我的脑海里,就有这么一个眼神,让我久久不能忘记。那是一个机警又似乎带有哀求的眼神,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一只壁虎的眼神。农历的正月,浙东沿海,淅淅沥沥下了两三场雨。雨过天晴,绿肥红瘦,鸟语花香。但气温还比较低,海风吹在人的脸上,依然凉飕飕的。一天晚上,天
八面山在湘渝交汇的高山之巅,一艘浩荡的古船在云中闪亮。它以炽热的情怀,承接蔚蓝的天空。一碗神水杯子岩,渡人渡己自生桥,高深莫测燕子洞……鬼斧神工,险峻雄奇。若八面风吹,匍匐的野草碧波浩渺,所有的姿影翩翩起舞。浓郁的晨光,一层层剥去轻柔的面纱。几抹鸟声穿透层云,在跌宕中飞向远方。牛羊奔腾,在野草中划过长长的痕迹。这足够辽阔的空间,汇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张若虚之问,戳中了多少人的痛点。每个人都渴望圆满,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轮圆月。这轮圆月是一己之爱,是头戴宫花,是家国安详。可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枚月亮,并不总是那么圆满。古往今来,多少有梦的人追求同一个目标,怀着同一个梦想,
“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鸹窝。”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爷爷唱过这首歌谣。爷爷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今年是他老人家的本命年,已经是109岁高龄了,可惜他老人家作古11个年头了,并在东北这边立了祖。常听奶奶讲起我们山东老家的门前栽有两棵大槐树,已记不得是哪位先人栽的了。右边的那棵大槐树小一些,尽管有三分之一的
披着夜色走路,想必人人都有过。但在纯天然的夜色行走,未必都有过,像城里人,丰富的夜生活,那种夜色里走路或者逛街,就像是把鸟笼挂在公园里的风景树上,里边名贵的鸟叫得再响亮,总也鸣不出自由穿越其间的麻雀的叫声。自由,快意,骄傲,调皮,自信,纯粹,仿佛这个清朗的早晨是它叫出来的一般。记得上初中时,有一次,我和一个同学做伴,他父亲是信用社主任,去县里开会了。我们刚睡
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人也会擦肩而过。“缘”是天意,“分”在人为。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人生苦短,得来不易,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应宽容、豁达地对待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独乐,是一个人独处时也能欢喜,有心灵与生命的充实,是一个下午静静地坐着,也能安然;独醒,是不为众乐所迷惑,众人
初秋的早晨,我感受着一股清爽,阳光灿烂,却没有夏日那样的强烈,到处都是一种温柔的印象。我经过一处绿荫小道,路两边有着翠绿的小树,还有翠绿的竹,竹被露水浸透,被压得弯下了腰,穿行其中,有一种特别的清新,被绿色包围的清新!竹枝弯下了腰,竹叶上沾着露水,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我穿行的时候,竹叶上的露水,随着我的作用力,调皮地往我脸上洒水,真就把我弄得一头雾水,挺滑稽
乡愁是一篇散文,形散而神不散。乡愁是一篇议论文,严谨而深刻。乡愁是一首长诗,沉重而隽永。夏日炎炎,我们走进位于永春龙水村的漆篮文化展示馆,走近乡音的心泉,倾听心泉叮咚叮咚的响声,重温一抹美丽的心情,抚慰一颗疲惫的心灵,回首一段苍凉的人生。迎面吹送来丝丝凉风,漆篮文化展示馆的漆篮展品精巧绝伦,琳琅满目,使我们宛如置身于一个扑朔迷离的玄幻世界。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
人活着要吃,不吃就不能维持生命,但这是物质人生,属于身体需求。从动物到人类都是如此。只求吃饱,便很简单;但要吃得知味,便转移到情感和心灵人生方面。《中庸》说:“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其味也。”知味有很多层级,人与人是不同的。同是一碗鸡汤,在不同的环境中吃,其味也各有不同。鸡汤从嘴里喝进去,味则从心灵内部感觉到。有时,一个人吃粗茶淡饭,也
今时某日,某国的某位议员走路时经过某处。就在那儿,他看到一名卫兵正在踏步巡视,他走过去又走过来,来来回回。只见他打这儿走过去时要走许多步,打那儿走回来时又要走许多步。议员朝这名卫兵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看了看他负责看守的场所。此处明明没有任何建筑,目力所及之处不见任何门禁,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抑或任何人需要他守卫。“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