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旧有一间花房,由一个花匠管理。那个花匠仿佛姓夏。关于他的机伶促狭,和女人方面的恩怨,有些故事常为旧日佣仆谈起。但我只看到他常来要钱,样子十分狼狈,局局促促,躲避人的眼睛,尤其是说他的故事的人的。花匠离去后,花房也跟着改造园内房屋而拆掉了。那时我认识花名极少,只记得黄昏时,夹竹桃特别红,我忽然又害怕起来,急急走回去。我爱逗弄含羞草。触遍所有叶子,看都合起
我是一名北京地铁民警。和普通人印象中警察的职责是抓捕罪犯、除暴安良不同,地铁民警每天面对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家长里短的事情。我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是发蒙的。记得那天人特别多,有两个年轻人在打架,等我挤到他们身边时,人群都散了,我甚至不知道打架的人是谁。地铁里节奏太快了,连打架都要赶时间,谁也不想耽误上班。我在警校里学的是刑侦专业,练体能、学推理,分析的都是凶杀案
在川藏地区,新年待客,主人一定会双手奉上描绘精美的土漆木碗,匠人以细致的手艺将木碗磋磨出柔和的曲线,看上去像一名温柔女子在无限的自由中开怀旋转,旋开她的裙摆。质量上乘的木碗,质地比薄胎瓷器还致密,盛装过的饮料从不串味。盛过牦牛奶,再盛青稞酒,酒中没有奶味;盛过马奶酒,再盛盐水糌粑,糌粑里也没有酒味。有意思的是,这种木碗不是截取大树的枝干掏挖而成,而是木碗匠人
奶奶在过年前,会雷打不动地举办两场宴席,一场敬菩萨,一场敬祖宗。这两场宴席都是有规矩的。宴席一般都在中午举办,原因不得而知,相隔也不过一天,今天敬菩萨,明天敬祖宗,连着办主要是因为省力。敬菩萨的肉都必须是生的——是的,在奶奶举办的宴席上,菩萨也是爱吃肉的。我记得她会提前买一条鱼,养在塑料脸盆里。这条鱼多半是草鱼或青鱼,它对自己的命运一
外祖母问我:“最能唱歌的是什么鸟儿?”我当然知道,是云雀,它们常常飞在天上,不停地唱啊唱啊……以前外祖母就指着天上的云雀讲过:无论飞得多么高,它都能看见下边的小窝,那儿有一只小草篮似的窝,它的孩子就在里边,妈妈从高处看着地上的孩子,为孩子唱歌。有时候云雀妈妈会一口气唱上半天,不喝一口水。它太爱自己的孩子了,
英国《经济学人》智库2021年9月发布的《2021年中国新兴城市排名:“十四五”规划下的城市增长潜力》报告认为,未来研究中国城市时,更要关注它周边的“城市群”,因为国家政策已明确指向了构建城市群、大都市圈和工业聚集带。美国麦肯锡公司则明确提出了“城市群消费者”的概念。他们认为,&ldqu
一次爬山之旅,居然成了阿欣人生的转折点。阿欣攀爬的,是印度尼西亚高达3726米的林贾尼火山。那年,她30岁,是而立之龄,任职于一家律师行,担任辩护律师。让她最感沮丧的是,有时,犯罪证据确凿,但她得挖空心思为受控者脱罪;倘若输了,有挫败感;如果赢了,不但没有成就感,还得遭受良心的谴责。年复一年在旁人羡慕的眼光中享受着高薪厚禄的她,内心却陷落于一张痛苦的大网中,
离我家两公里的地方即将修建一座图书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三天两头地搜索它的建造进程,以及图纸,看到临湖的落地窗,就想象自己已经坐在那里读书。我还三番五次地跑到工地上,看到每个工人都很亲切,觉得他们如此辛苦,在帮我建造更美好的明天。总之,以读书人自居的我,将自己的幸福指数与这座图书馆紧密地挂起钩来,只盼望它早一点建好。某一日,我一如既往地搜索那座图书馆的消息
前段时间在中部某县调研,当地的基层干部对基层工作有了一个新概括:上面千把刀,基层一颗头。意思是说,现如今,上级的监督力量实在是强大,几乎每一个部门都有权力问责基层,基层的每一项工作都可能被问责。我们调研发现,最大的问题恐怕出在监督泛滥上。过去一些年来,上级是不断向基层赋权了,资源不断下沉,但同时也出现了监督下乡现象。客观地说,这几年来监督下乡是起到了正面效果
人们的沟通模式主要有四种类型,分别是控制型、表现型、谨慎型和温和型。我们用四个动物形象——老虎、孔雀、猫头鹰和考拉来标注他们。工作生活中遇到的各种人物,都可以用这些动物来表示。第一类人,如老虎一般强势、有力量。这类人能“打仗”,但掌控欲强。观察一个人是不是老虎型有两个技巧:第一,留意他的沟通特点。如果他习惯说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