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桃花正开。这些桃花们去年开过,前年开过,前年之前也都曾开过。要说,还得算《诗经》有眼光,很早就以《桃夭》为题将其收容,栽进历史,使得这种原本普通的木本植物从此不再普通。由于它的根一头扎进了《诗经·国风》之中,所以注定桃树会与众不同,会长盛不衰,直至它的花朵开遍唐宋的山山岭岭,明清的河边溪畔。桃花不是因为别人要看它它才开的,是它自己想开,不
汉字,这具有魔*的、古老神秘的方块字,无疑是时间和空间、情感和审美的纽带。一字一世界,一笔一乾坤。汉字,是一道从时光深处照拂过来的智慧之光,点燃了文明,照亮了黑暗,摒弃了蒙昧。横平竖直见风骨,撇捺飞扬显气韵。汉字,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文字,一个字可以表达丰富的意思。汉字,是未来世界最有生命力的语言,是现实世界广泛运用的意音文字,是世界上唯一传承至今,仍不曾断绝
在我小时候,也就是四十年前吧,上海街头小吃摊店供应葱油饼,还真是凤毛麟角,这货大面积的出现,应该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那会,知青纷纷回城,企业职工下岗,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只得自谋生路。有人便在弄堂口摆个小摊或者将小车子推到路边,做起了葱油饼。上海最有名的“阿大葱油饼”,它的故事就串起了一部小历史。煎得到位的葱油饼厚薄大约一厘米,外
以前我总以为一生短暂无比,赶紧干几件长久的事业流传于世。现在倒觉得自己可以久留世间,其他一切皆如过眼烟云。我喜欢在一个地方长久地生活下去——具体点说,是在一个村庄的一间房子里。如果这间房子结实,我就不挪窝地住一辈子。一辈子进一扇门,睡一张床,在一个屋顶下御寒和纳凉。如果房子坏了,我会很高兴地把房子拆掉,在老地方盖一幢新房子。一、我庆幸
读过一位着名作家写的《目送》,作者把千回百转的感情写得深情动人、荡气回肠,把中年人对孩子和父辈的感情写得细腻传神,极富感染力,同时表达出了种种复杂的人生况味。目送,是个饱含感情的字眼。我以为,目送是世界上最深情的语言,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千言万语都无须再说,只需要把目光投递到一个背影上,心中万千情感便有所寄托。那样一个普通的背
白玉非玉,是一只鸟。白玉这个美称,是我给它起的。我的白玉,体积比蜂鸟大一些。它的羽毛,比玉石还要纯净,比草原上十二月的雪,还要白。她的腿细而长,美若金竹惹人眼,且发浅黄色,与她的羽毛相配极佳。喙,长而不尖,如她娴雅的*格,一眼看去便惹人疼爱。她的叫声那么柔和,那么清脆,空空的,像是空中的哨音。时而又像泉水滴尽石窝里一般,一点不刺耳。假使你闭目聆听,会引你进入
蜚声国际的钢琴家傅聪1955年在“肖邦国际钢琴大赛”中获奖时,国外的报道普遍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中国青年,为何会把西洋音乐理解得如此深切?尤其是风格极难把握的肖邦?意大利评论家、钢琴家阿高斯蒂的说法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古老的文明给了傅聪难得的天赋,中国艺术的意境很像肖邦的意境。傅聪的父亲傅雷进一步补充道:傅聪的成就,大半得力于他对中国
跟城里人不同,我们乡下人不需要种花。山坡上,田野边,春夏秋冬,四时八节,漫山遍野的草木都是我们种的花。然而小时候,我家院子里曾种过一丛栀子花。栀子花是常绿灌木。它的主干比较粗,呈灰色,若不是主干上又长出绿色细枝条,单看主干,肯定要误以为它是一段干柴。当然,你若不拨开树丛往里看,是看不到栀子花枝干的。因为栀子花的叶子很浓密。那些椭圆形的叶子,每一片差不多有三指
气场是人的气质对其周围人产生的影响,即人身上散发出的魅力,乔治·格鲁尼说:“气场是你独一无二的精神名片。”而气场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貌美。貌美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如黄河之水,让人无法抵挡。《庄子》载:“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鱼深入,
年龄越大,我越喜欢旅行。在旅行中会越来越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念头,这些念头是日常生活中绝不会有的。比如生为呼伦贝尔的小草会怎样,在东海里成为一条鱼又如何……来到了千岛湖之后,一种念头便油然而生:想在这里,做一棵树。或者,就做一棵山上的树吧。千岛湖的山不高大,不雄奇,不陡峭,却也不庸常。之所以不庸常,大概全都倚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