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推门进来,问我有没有适合她做笔记、画画用的笔记本。不确定她需要什么样的,打开书橱的一扇门,那里面有一厚摞各式各样的笔记本,女儿很开心地挑两本拿走了。我竟还有些不舍得。这些笔记本,有些封面是牛皮纸的,有些封面是真牛皮或者真羊皮做的。有些拆封过,有些还被保护膜仔细地包裹着。无一例外,无论在纸张质量还是包装设计方面,都非常精致,让人爱不释手。这些笔记本的来源,
01、王世襄是一本又厚又老的大书,还没翻完你就老了。我根本谈不上了解他。他是座富矿,我的锄头太小了,加上时间短促,一切都来不及。那时候大家都在同一*质的生活罩行色匆匆。我初来北京,近三十的人还那么天真烂漫。上完课没事的时候,常到《人民日报》、《文艺报》、文联、中宣部、外交部、人民文学出版社、外文局、《世界文学》,去找以前的熟人:抗战八年,福建、江西、广东以及
手机显示,内存已满。当初买这部手机时,就考虑到内存一定要大,所以买了128G的。以为这足够用了,没想到,才两年,它竟然满了。赶紧清理一下吧!各种平台的聊天记录、浏览痕迹,先清理一遍。这很容易,但腾出的空间并不大,占用空间最大的,是手机相册。虽然像素高,但一张照片也就几十MB,怎么就将内存都占用了呢?打开相册,我惊呆了,两年来,竟然拍了上万张照片。难怪内存空间
深夜,几只猴子长臂牵着长臂,从树上倒吊到井下,目光专注地望着水中的月亮,它们要把它捞起来。这个故事和画面,从小时候至今,几十年过去了,一直牢牢地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有时闭起眼睛,就看见那几只猴子,仍在倒吊着,而月亮,仍藏在水下。这个故事的原意,似乎是善意地嘲讽猴子的愚蠢:地上与天上不分,真相与幻影莫辨,徒劳地浪费时间和生命。这样说似乎也没错。但是,多年来
一个罕见的大雨天。尽管是夏天,两个小崽子依然冻得瑟瑟发抖,浑身湿漉漉地躲在一个小仓库的窗沿下。它们的母亲——一只大橘猫就站在窗台上守着它们。我本以为护崽是任何动物的天*,我要是把两个小家伙抱走,大橘猫一定跟我拼命。可我才试探着抬了抬手,橘猫就一溜烟跑了。我找来一个箱子,准备把两只小崽带回家。它们冲我哈气,本能地不让我靠近,可一看到箱子
很多时候,忙碌之余,我便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在一张张干净而又洁白的信笺上,个人的感悟与感慨,化作一行行文字。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激奋。于我而言,这个和文字对话的时刻,才真正属于我;这个世界,也因此才真正属于我。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愉悦,在整个书房弥漫开来,慢慢地,浸润着我多日来为生计而奔忙、疲惫的心思……我心里也明白,在
2019年11月,人民文学杂志社在东莞素有“百粤秘境”之誉的观音山上,举办文学论坛,并拟定了一个大题目:家国情怀与文学表达。题目很大,其实是常识,过去有所谓文学创作的三大永恒主题:战争、生死与爱情。这三个主题都是围绕着“家”与“国”展开的,淋漓尽致地表达爱恨情仇、生生死死的个人命运与家国
以前的夏天安静,现在的夏天热闹,这就是蝉鸣“消失”的原因。家乡县城的清晨,街上人不多,但老电影院对过的马路边上,挺热闹的,有一堆人,在那儿摆摊卖知了猴。知了猴的学名叫金蝉,“金蝉脱壳”的金蝉。在刚出土还没有爬上树的时候,知了猴的样子很丑,但味道却很香。许多人第一次吃炸熟了的知了猴时胆战心惊,第一口吃过之后,就再
每次听别人聊起故乡,我一定会想到我的李家湾。李家湾在哪里呢?我想说,它太不起眼了,只有在湘西的版图上,我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我承认,李家湾这个地名有些俗,这让我在众人面前绝少提起。但我要说,李家湾在我的人生哲学中,意蕴深远,不仅是我出生胞衣所在地,也是我的精神坐标、灵魂的安放地,从某种程度上,它涵盖我一切的生命意象。这个世界许多的物事,语言难以触及内核。就像
憋在家里一年有余。暑假,儿子一家到佛罗里达玩。这是疫情暴发以来他全家第一次出门。热带的花木繁茂,有海风轻吹,甚是惬意。车子开进一个州立公园,一辆车只要购买一张5美元的门票,就可以长驱直入。开进公园不远,看见一片沙滩,蔚蓝的大海近在眼前。沙滩耀眼,海风习习,高高的椰林,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花绿草,阳光下,迷离闪烁,风景不错。他们停在沙滩前照相,走过来一家三口,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