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是发现美的一个条件。第一张从太空中拍摄到的地球照片,让我们深深震撼于自己居住的这个蓝色星球居然如此美丽,也激发了人类对生态环境的保护意识。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也是到四川挂职工作后,对比于“天府之国”的成都,才渐渐领会到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太原也有她独特的魅力。一条碧波荡漾的大河两岸,横
儿时,妈让我猜的头一个谜语是“打南边过来个点头点,白嗉儿、黑豆眼。”我想都没想,张口就说:“是喜鹊。”老家那方天地间,可谓盛产喜鹊呀!爱喜鹊不掺假。“喜鹊叫,好运到。”在我童年的心田里像是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而老家的院墙外,那棵粗壮茂盛的红杏树,更为喜鹊们提供了随时歌唱的“大舞
在徽州的一家古董店里,我淘到一块古砖,砖上的花纹有些斑驳,貌似是“龟鹤延年”图。这块砖足有枕头大小。古董店的老板告诉我,这砖极好,可以摆在书架上当装饰品,亦可做壶承。喝茶的人都知道,壶承是一种简易的茶台。古砖有很多气孔,即便是泼上一壶茶,也会瞬间被吸收干净。古董店的老板演示了一下,他把刚刚泡的一壶太平猴魁全部倒在古砖上,果真是&ldq
来回四里路,花了一上午,父亲到邻村痛痛快快地看了一出大戏。到家已过晌午,还不忘在忙着热饭的母亲耳边念叨:“这戏太过瘾了,俩耳朵灌得满满的。”母亲不懂戏,嘟囔道:“耳朵灌满了,那肚子也饱了,别吃饭了!”父亲意犹未尽,躺在炕上,枕着双手,“哼哼唧唧”回味去了。我懂父亲,酷爱戏曲的他,真有拿戏
一、我近一周没有下楼,也没有任何下楼的欲望,只看着对面楼里零零星星有人走出来,又消失在有风穿过的巷子里。女儿阿尔姗娜也难得度过一个休闲的暑假,每日不是看看电视就是翻翻闲书,或者一个人摆弄玩具。我看她无聊,问她想不想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学跳舞、唱歌或者钢琴,她立刻回我:“妈妈,我什么也不想学,我就想看书。”说完她又问我:“妈妈
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很差,年纪大了脾气更差,经常写一些“情绪管理”的鸡汤文其实都是在说服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格温和的男同学说,你发火之前可不可以先克制几秒钟,感觉还是不行还是要发作再发脾气也不迟。这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很希望自己在那几秒钟里瞬间灭火出现奇迹,但好像成功的例子也不算太多。说炸就炸拦不住自己。我认识一个制作人,他们公司全员上
“娱乐至死”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娱乐本身,而在于人们日渐失去对社会事务的严肃思考和理智判断的能力,在于被轻佻的文化环境培养成了既无知且无畏的理*文盲而不自知。—《娱乐至死》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内向的人一直沉默,我们只能通过内心去确证自己的价值,找寻让自己踏实的方法。不要把思考和敏感当作一种负担,想办法输出它们,感
《礼记》云:“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白露过后,天气逐渐转凉,白昼阳光普照,夜晚气温下降,是一年中昼夜温差最大的季节。夜间空气中的水汽遇冷凝结成细小水滴,密集附着在花草树木的茎叶或花瓣上,看上去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因而得“白露”之名。《诗经·秦风·蒹葭》云:“蒹葭苍苍,
微雨:儿子小时候在某些方面似乎有些“强迫症”,比如,衣服弄湿了一点儿就要更换,否则就喋喋不休;不许我们在书上批注与划线,不许折叠书页;写作业时,一定要我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诸如此类,有时令我抓狂。我每天上班、做家务、接送他上下学,忙得四脚朝天,实在无法满足他如此“高标准&rdquo
江南水乡的盛夏别有韵致。天高云淡,长风凉爽,天水之间,呈现出空灵淡泊的意境。苍绿的芦苇在阳光里透出密密的凉绿之意,一只水鸟“嗖”地自苇叶间飞出,鸣叫声穿过湖面,嘹亮而悠长。横泾老街就在前面,可见一些陈旧的木柱构建的街廊,廊下挂着一串串红色的灯笼,有许多店面,门前摇曳着各式各样的幌子,让人仿佛回到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江南古镇。这里还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