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其唯走路乎。能够走路,是世上最美之事。何处皆能去得,何样景致皆能明晰见得。当心中有些微烦闷、腹中有少许块垒,放步去走,只消一二十分钟,便能渐渐抛去。若再走下去,愈走便愈接近另一个境地,心中烦闷渐除,美景亦一一奔入眼帘。若能自平地走到高山,自年轻走到年老,自东方走到西方,那是何等的福分!低头想事而走,岂不可惜?再重要的事,亦不应过度思虑,至少别在走路
如果将已经存在的过往,想象成一块一块不断凝固的透明冰块,你则像一位人类学家,手持着显微镜仔细地观察研究。我想你大致会发现:从古至今,人*的变化很慢,而像潮水一样裹挟着人们而去的生活形态变化得很快。我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未来社会的生活模式会远远超出如今我们所有的想象。3000年前的《诗经》,今天我们读来仍然有会心处,念兹在兹。同时,我们又已经有些不可想象没有
学者刘擎在一篇文章里,谈到“忍受枯燥”这种能力,特别有道理。他说:人如果在娱乐文化的背景下成长,他们忍耐没有笑点、没有兴奋、没有生动言谈方式的时间会非常短。他们的阅读能力也会下降,手机上短平快的东西破坏了深度阅读能力的养成。我们的大学模式是建立在20世纪中叶的文化环境里的,假设你能专心致志地读书,能够忍受看似枯燥实则有深度的内容,肯定
不知从何时起,喜剧变得越来越复杂。春晚小品必然“喜头悲尾”,喜剧电影必须“笑中带泪”,问起来人人都会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啊!所幸,2021年两档备受关注的综艺节目传递了另外一句名言:艺术来源于生活。从它们各自的口号就可见一斑:《脱口秀大会》讲“还是生活最幽默”;《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喊&l
一个人如果没有爱力,如何融入自然,又如何保持不绝的深情?这样的人对世界必定是麻木无感的,也无所谓责任。这样的人只能是一个虚假的入世者,一个为口腹之欲奔波的人。勇气也源于爱,这种爱是广泛而具体的,弥漫和渗透于一切方面。爱与深刻的好奇有关,但也有所不同。爱是沉浸和迷恋,也是强大欲念的推动,不过它是良*的,与贪婪和攫取有天壤之别。这种欲望只拥有而不攫取,是生理、心
人们有一个朴实的梦想,那就是和前人对话,尤其是与那些逝去很久、无法和自己面对面的智者交谈。古代人通过萨满、灵媒来和先祖沟通,现代人则一度热衷于各种神秘的“降灵会”,甚至认为弗洛伊德式的精神分析或催眠成功唤来了先人的灵魂。像乔布斯这样的科技怪才也说过,他愿意用自己全部的技术,来换取和苏格拉底共度一个下午。除去那些怪力乱神的传说不谈,我不
转眼秋凉,又能拥被安眠了。一位调到南方城市工作的朋友跟我视频通话时,说自己最喜欢没有暖气的冬天,可以体会到小时候盖着大厚被子的舒适感。而我在每年春夏之交,只要看到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气温将到30℃,就准备蜷在被子里好好地睡上一觉,用这种仪式感跟尚能盖被子的季节依依不舍地告别。被子沉甸甸、暖洋洋的,令人舒适到昏昏欲睡,可为何同样接近体温的外界,却会令人坐立不安?美
以前有段时间我分不清行为艺术和行为的区别,来自民间的随便一条社会新闻,都比那些行为艺术家的作品更有力量。比如有个企业家,花钱将一尊巨大的弥勒佛佛像按照自己的样子,做了个大背头。按说这尊金光闪闪的大背头弥勒佛,放在任何美术馆,都是一件分量十足的杰作。但后来我发现,其实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创作者的主动*。行为艺术之所以是艺术,是因为创作者本人的主动*。
一、中国人的词汇中,“恩”是个意味深长的字眼。恩赐、恩泽、恩宠、恩惠……恩重如山,知恩图报。然而,唐朝有个“恩重如仇”的故事,颇可玩味。唐肃宗时有个官员叫李勉,自幼勤读经史,成年后沉静文雅、清正严峻,素有德望,不威而治。李勉任开封县尉时,有一次审问狱囚,注意到其中有个人神色自若,对答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南亚、非洲和拉丁美洲多地成为疫情重灾区,一些发展中国家陷入大规模失业、极端贫困等社会经济困境。应对危机能力缺陷背后,折射的是这些国家过早“去工业化”的结构*问题。“去工业化”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出现于发达国家。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很多发展中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现象。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