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南亚、非洲和拉丁美洲多地成为疫情重灾区,一些发展中国家陷入大规模失业、极端贫困等社会经济困境。应对危机能力缺陷背后,折射的是这些国家过早“去工业化”的结构*问题。“去工业化”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出现于发达国家。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很多发展中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现象。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1
电视剧《大宅门》里有这样一个小故事:白家大爷蒙冤被关进死牢,白家到处托人使银子也无力回天。这时一个小人物朱顺站了出来,他顶着杀头的风险,用李代桃僵之计救了白颖园一命。朱顺说:“当年,我母亲病倒在路边,是白家大爷把她带回百草厅,诊脉煎药治好了病,不但分文不取,还给她吃食和盘缠。我朱顺结草衔环也要报答这个恩情!”这样的故事在我家也发生过。
初冬时节,我应新化文联的邀请,与知名作家及诗人廖志理、剑锋、蔡金龙、游宇明、亮毛等20余人,踏上了去古台山采风的征程,刚刚卸去党政办主任一职的我,除了有些许惆怅,更多的则是轻松。如今好了,终于可以和文人骚客们一起聊天,一起浪漫,一起静心地去领略大自然的风光。同行的刘赤萍先生一路上谈笑风生,时而放声歌唱,时而说段相声、演段小品,引得大家捧腹大笑,尤其是经他加工
刚刚进入七月,我们公司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集中进行学习,突然接到了王凯去世的消息。王凯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工作也不过才五六个月的光景,仅有二十六岁。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大,人员比较多,又设有许多的科室和部门,所以好多同事对他甚至还不是十分熟悉。我和他工作上的交流也不是太多,但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眼睛大大的、个子中等、身材略胖,每次他开口说话前总是先给人一个微笑,身
回眸流金岁月,总有一两件事,成为我们念念不忘的过往。我与妻子都生于20世纪70年代,而今已是知命之年。细数婚后26年风雨历程,虽无轰轰烈烈,却有许多美好回忆。那年那月的北京圆梦之旅堪称我们生活之中的经典片段。记得在小学课本上有过这样的句子“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那时,我幼小的心灵就憧憬着、向往
辛丑年正月末的一天晚上,我到河东湘潭市养老康复中心探望母亲。无意间听到护工陈大姐谈起春节封闭管理期间,楼下我母亲的同事夫妇一起来过,我知道这是胡宁静先生和他夫人李老师。母亲去年住在康复中心后,整日念叨的就是以后要跟老同事胡宁静和陈玉梅在单位附近的海会寺门前聊天。岂知胡先生老两口儿就在楼下居住,获悉后,楼上楼下往返多次,互诉六十年的同事友情,于耄耋之年这也真算
惊蛰刚过,春分渐近,天气暖和了。灰灰的,像水泥抹过的天,足足阴了一个星期。昨天下午,从阳台上望下去,发现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湿漉漉的,我才意识到下雨了。雨是那种悄无声息的雨,悄悄地下了一个晚上。早晨起来,雨停了,阳光分外好。打开阳台的窗户,过滤了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清新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欢喜得我快要醉了。陶醉中,妻子喊我吃早饭。餐桌上,妻子继续着昨晚因为我睡着
对南五台仰慕已久,可是多次路过,均因种种与其失之交臂。深秋时节,朋友相约:“爬山赏秋吧!”我灵机一动,急忙道:“就去南五台吧。”终于成行。说实话,几十年来爬过多座大山小峰,但都是作为夏日避暑之地,秋冬时节从未进过山。所以,见到的多是山林裹绿、峰岭滴翠的景象。而当站在秋日的南五台山脚下,未及细观景区全貌,一树金黄
国庆长假如约而至,许是欢喜过了头,一不小心,身体染恙,竟然就把我“关”进了县人民医院。何谓“关”?医院门口,特别是住院楼门口,层层把守,双岗查验,闲人一律拒绝入内。“拒绝”,冷冰冰的字眼,难以与温暖、温馨、暖心相贴,更难以与医院里以及四围高高飘扬的鲜红旗帜相贴。可此番拒绝的景象,却令我的
在亚马孙河的静水流域,沉浮着一片片落叶,叶鱼是其中的潜伏者。落叶,首先是一片叶子,生命特征是枯死的。故而,叶鱼和枯叶鱼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名字。枯叶鱼不与风为舞。于水的光影中,幻化为枯黄色、绿色,或者棕色、金色,也许是一朵云彩。潜伏,是为一种目标,成活过来都是高手。装死,更是一种高段位。间谍常出英雄,也可能是苟活的必须,比如枯叶鱼,是一片落叶缓慢飘落水中。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