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景不同。新年新气象,这话一点不假。身居城镇也好,地处乡村也罢,随着新年的到来,都会有新的变化,新的期盼。那么,说到底,新年的新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新?新年之新,是一种标新立异的新。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三百六十五只形态各异的小鸟。很多鸟儿没有半点的耐*,一遍遍啁啾着,在或翠绿或光秃的枝头蹦跳。跳累了,唱倦了,便箭一般冲向记忆的山林,*急的你我
大年三十,大华约我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一,跟他一起去唱“门歌”,他父母都是干这个的,耳濡目染,他也很会。唱门歌,是我们当地一种民间曲艺表演形式。站在主人家门前,一人敲锣,一人击鼓,边奏边唱,你唱我和。唱的歌,都是些通俗易懂的方言小调,乡音别样亲。看主人家中有老人,便唱长寿之词;家有小童,就改唱健康成长的歌,总而言之,都是喜庆吉祥的祝愿
每每去超市购物,总不由自主到文具区探探。各式各样的笔、本,砚台、笔架、文具盒……我拿起放下,放下又拿起,摩挲再三,流连不已。它们好似铺展了一个回忆的场,让我看到曾经鲜嫩的自己。那时的贫乏,那时的渴望,那时单纯的苦恼和欢乐……如今对照着看,看到了岁月、温情和绵延不绝的成长脉络。记得,上小学前,爹娘郑重为我
宋朝诗人刘克庄曾在《晨起》一诗中写道:“鸡唱鸦啼搅晓眠,起煨田舍火炉边。天寒雪闭袁安户,岁恶江通鲁望田。”诗中描写的大雪闭户日晨起依偎火塘边的场景,便是我儿时农家生活的真实写照。早晨醒来睁开眼,便发现窗外亮堂堂的,有一种刺眼的炫白,我们知道,一定下大雪了,心中涌起无言的激动,屋檐下的冰凌一定悬吊得老长了,地上的雪不定有多厚啊。窸窸窣窣
一个秋日的傍晚,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庄。这村庄的西头,是一片桑园,桑树的叶子仍很茂密,它们怕是秋蚕的最后一批粮食了。桑园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和桑园相邻的是一片金黄金黄的、正在等待收割的稻谷。在稻田和桑园之间有一道南北走向的水渠,水渠两岸栽植着高大的杨树。杨树的枝叶一动不动,偶尔飘下一片枯黄的叶子,又被树下那苗条的芦苇接住,仿佛不让它这么早地飘落下去。我捧着
1、每天沾枕头就睡的人,永远不懂得失眠人的痛苦。因为一件事焦虑并失眠三天后,我感觉躯壳已经麻木,灵魂飘到一个似乎永世都无法寻到的地方。困得要死,却怎么也睡不着。仿佛睡眠将我完全抛弃,只留下两个空洞的眼睛,在暗夜里茫然地睁着,直到天光大亮,说话声,鸟叫声,风声,脚步声,次第响起,你知道又一个夜晚过去,你一无所获,彻夜失眠。想起一个因一场灾难罹患抑郁症的朋友,每
楼下的邻居一家要去北京。临走前,女主人把房门钥匙给我一把,她红着眼圈说:“帮我照看一下阳台的那些花花草草,那都是小美最喜欢的……”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说:“放心吧,都会好好的。”小美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她的妈妈从小也对孩子寄予厚望,送她进当地最好的私立学校,给她一对一请家教。为了
清晨的夜色依然如墨,点点如萤的大凌河灯光,犹如镶嵌在其中的宝石,闪烁着温柔与独寂,呼唤素日赖床的我每天早起,赏熹微,听天籁,散步于河堤。散步间,手机屏幕上悠然蹦出了一行字:人间忽晚,山河已冬。这八个小字,如一股细小的电流,更似炎热盛夏的一抹清凉,倏地触动了我的神经,一扫梦游似的感觉,不得不承认,白云卷舒之间,已人到中年。执笔仗剑时,未觉岁月深。素日里习惯于穿
他和她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最近两人因“内战”不断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咱们离婚吧。”话说到这个地步,两个人都同意了,于是急不可耐地去办理离婚手续。经办人员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他问他和她离婚的原因,这时,他们俩都相互质问对方的这个不好,那个不是,反正是各自的缺点一大堆。经办人员笑着说道:“我刚才
居家隔离的日子里,大家很快就安然接受了那份忽然而至的清闲,并各自投入自己的喜好中,安心居家起来。唯有年龄最大的母亲闲不下来,休息的几天里,从床底清扫到抹擦窗台墙壁,从床单枕套洗到窗帘,洗到无物可洗了就开始找些旧衣旧衫拼接缝补,忙到手脚没有停歇过。中秋已过,江南的早晚开始寒凉,在外上学的女儿已经穿上长衣长裤,视频里一脸敬佩与崇拜地说着:“外婆真是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