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丽江永胜古镇,刚被井水冲洗一新的石板路上,珐琅银匠小谭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摇动抽银丝机器的把手。他媳妇手中握着银丝的一头,边向前跑边回头。小谭大声催促她:“别东张西望,别跑歪了,旁边是别人的赛道!要笔直地跑,要匀速跑!”一根纤细的银丝正在两人之间生成。小谭7岁的女儿说:“只要一抽银丝,爸爸就成了魔鬼教练,那一头不管是谁
妈妈每年都会去一个村子看望一位朋友,说起这个朋友就像在讲一个故事。年轻时,在艰苦的岁月里,爸爸和妈妈每天起早贪黑种大豆、种果树、养小牛。有一年还搭建起大棚孵鸡苗,孵化出小鸡就得拿到市场上卖掉换钱。一天,爸妈带着好几笼鸡苗去城里卖,卖完后天色已晚,没有车回村里了,他们就准备挑着担走路回家,大概要走十几里路的样子。当他们走到瑶上村时,天已经黑了,当地的村民基本上
一翻翻中国的文学地图,某一个地方因为某位作家的执着书写而闻名的,实在算不上少数。远一些的,有柳宗元的永州、柳州,苏轼的黄州、密州;近一些的,也有老舍的济南、郁达夫的北平、张爱玲的香港、迟子建的北极村……但像高邮这样,广为读者偏爱,并且能让人每每提起来脸上总洋溢着欢快的市井气息的,到底还是少数。提起高邮,人们随口就能背出不少句子:&
在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回到家,走到屋角的向南方向,坐下来静静地翻开一份喜欢的报纸。突然,我惊喜地看到了你的散文《入梦“留梦河谷”》,细细品味,颇感意境婉转、涟漪千层,不觉惊叹。“人在美景中休闲,景在人群中变迁。留梦河谷,可惜你离城市太远,不然我每天都会和你见面……”读着你那如同行云流
街,常常对我有一种不可言状的诱惑。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匆匆忙忙赶路的人们,俨然形成了一道道流动的风景;街两边,商铺播放的音乐和各种吆喝声,俨然一曲交响乐。有时候,当有一场及时雨光临这街时,恰似这个“混合街舞剧”的动感和乐感的高峰时刻,对于悠闲自得的逛街人来说,这热热闹闹的场景何尝不是一种超级“艺术”享受。可
问人类生活于什么?我便一点不迟疑答道:“生活于趣味。”这句话虽然不敢说把生活内容包举无遗,最少也算把生活根芽道出。人若活得无趣,恐怕不活着还好些,而且勉强活也活不下去。人怎样会活得无趣呢?第一种,我叫它石缝的生活,挤得紧紧的,没有丝毫开拓余地,又好像披枷戴锁,永远走不出监牢一步。第二种,我叫它沙漠的生活,干透了,没有一毫润泽;板死了,
到常熟去的客船每天早晨经过我家窗外的河道,是轮船公司的船,所以船只用蓝色和白色的油漆涂装成两部分,客舱的白色和船体的蓝色泾渭分明,使那条船显得气宇轩昂。每天河道里都要通过无数艘船,我最喜欢的就是去常熟的客船。我曾经在美术本上画过那艘轮船,美术老师看见后,很吃惊,说:“没想到你画船画得这么好。”孩提时代的一切都是易于解释的,孩子们的涂鸦
底蕴是一种蕴涵。面对小草,你并不随意去践踏它,而是绕道而行,因为你的心中始终洋溢着的是一片葱笼的碧绿,而并非萧索的枯黄,这便是底蕴。走进一片小树林,你并不随手折掉那低垂的枝条,而是弯着腰穿行而过,因为你的眼中始终葳蕤着的是一片凉爽的绿荫,而并非骄阳似火时无从躲藏,这便是底蕴。阳台上有几只小鸟,你并不去驱赶,而是撒出一把小米,搁上一碗水,因为你的耳畔始终响起的
我曾有一双健硕的腿,肌肉发达,粗壮有力,尤善奔走。儿时,常与小伙伴们比赛竞走。无论是行走距离,还是行进速度,冠军总是非我莫属。因此,我非常喜欢远足溜弯。有空便约上几个发小儿,徒步外出玩耍。从东北角老宅,一直走到丁字沽西沽公园,最远曾到过青龙潭水上公园。待走得汗流浃背,口干舌燥时,就随便找一个自水龙头痛痛快快地灌上一气凉水了事。妈妈嗔骂我:溜穷腿。不只一次地阻
很多人想不通我为什么喜欢养鸟,就跟我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愿意养鱼一样。一个朋友弄一大水族箱,成天费电,制氧机总是咕嘟咕嘟个没完,跟要熬鱼汤似的。那些鱼,死了一批又换一批,每次去她家,鱼缸里的主家儿都不一样。还是鸟好,至少能交流。而且在一个特别热的天,我们家还没电了,在彼此汗流浃背地对视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放鸟!&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