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跑来跑去,所以使用过各种交通工具。我偏爱夜途,这样会遇到不同于白日的美,照片根本无法还原。石河子到塔城的双层大巴卧铺上,同行的老师指着黏满胶带的车窗说:“据说这辆车冲进过赛里木湖。”现在想来,冲进赛里木湖根本是个笑谈,那时竟然信以为真。12个小时的夜班车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行驶,两侧是茫茫的骆驼刺。每隔几个小时会停车短暂
一这一年我做过最值得的事情,就是去见了两个人。一次是暑假和朋友羽衡旅游时,行至山东境内,我随口提起两年多没见的济南好友橙子,羽衡便提议不如顺道去看看对方。我的第一反应是算了吧,虽说橙子是我最为珍视的异地友人,但总觉得临时起意的造访是一种打扰,万一他并不乐意被我占用宝贵的休息时间呢?但羽衡说:“别想那么多,人都是见一面少一面的。”说见就
“天将暮,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昨天还是漫山红遍、层林尽染,今日突然就漫天飞雪、银装素裹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初冬时节。我坐在窗前,看着雪花纷纷扬扬。落雪无声,染白了屋脊,染白了树木,染白了大地……看着纯白的世界,一时间,心竟也清爽、透亮起来。
遇见希望苏敏离家的那日,六点,天已透亮。她按往常的节奏给全家人准备了早餐,是饺子,其中也有对自己的祝福以及仪式感,“出门的饺子,接风的面”。她把车从地库开出来,在后视镜中看到女儿的身影,一阵不舍,但她没回头。如她决定的离家之路,往前走,不去想对不对,只想自己快不快乐。苏敏从郑州出发时56岁,她皮肤略黑,眼睛不大,头发紧紧绑在脑后,如她
离开故居一两个月,一旦归来,坐到南窗下的书桌旁时,第一感到异样的是小半书桌的太阳光。原来夏已去,秋正尽,初冬方到,窗外的太阳已随风南倾了。把椅子靠在窗沿上,背着窗坐着看书,太阳光笼罩了我的上半身,它非但不像一两月前使我讨厌,反使我觉得暖烘烘地舒适。这一切生命之母的太阳似乎正在把一种祛病延年、起死回生的乳汁,通过了它的光线而流注到我的体中来。我掩卷冥想:我吃惊
一兰州倚居黄河,菜场里的鱼贩每天总有新鲜货叫卖。我家有一半南方血统,于是鱼也成了童年回忆里的一道常见菜。二当时我们一家四口里包括一只名叫“丢丢”的猫。这只猫是寒冬腊月从自行车棚里跟着母亲回家的,没有做过绝育,没用过豆腐猫砂,没吃过冻干零食和进口猫粮,如今看来完全站在科学喂养的反面。但丢丢活得安然健康,平日里胃口很好,爱吃玉米和鱼汤。于
我们为什么要取悦别人?是因为取悦别人,也是取悦我们自己。近年来,曾读过不少关于“不讨好世界,只讨好自己”和“不取悦别人,才是最舒服的生活方式”这一类的言论。更有甚者,说什么“愿你以后的人生,不用取悦任何人,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做好自己,就够了”。言语者好像经历了一些人和事,说这些
开了许多年的“刘大烧烤王”,早已是城北人再熟悉不过的烧烤据点。整个白天,刘大烧烤王的卷闸门都紧闭着,等到暮色四合,卷闸门拉开,烤架支起,桌椅摆上,食客们就陆陆续续坐满了。多年来,这家以老板名字命名的烧烤店基本准时营业,小小的店面里总是充盈着食客们的谈笑声。生意如此红火,一个原因是他们家地理位置优越,就在沿江马路边那棵最大的榕树下。岭南
10月3日,我跟随泉州户外运动队一起登上了海拔1782米的德化石牛山,了却了心中的一个夙愿!之前,我只攀登过厦门南普陀山、泉州清源山、洛江田格里拉山、永春牛姆林,这些景区的路况良好,登顶的危险系数很小。这次攀登石牛山,我没有准备好登山杖,没有双肩包,没有夜行灯,没有完整的登山行头,只带了两瓶水就跟着30多人的“户外运动大部队”浩浩荡荡
在丽江永胜古镇,刚被井水冲洗一新的石板路上,珐琅银匠小谭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摇动抽银丝机器的把手。他媳妇手中握着银丝的一头,边向前跑边回头。小谭大声催促她:“别东张西望,别跑歪了,旁边是别人的赛道!要笔直地跑,要匀速跑!”一根纤细的银丝正在两人之间生成。小谭7岁的女儿说:“只要一抽银丝,爸爸就成了魔鬼教练,那一头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