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长辈常对我们这么说:“你们现在有吃有喝,幸福啊!不像我们那时候日子过得那么苦。”紧接着就是一句质问:“你们说,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没想到,等我们这一代上岁数了,也会对年轻人说同样的话。现在到处都在讨论“90后”“00后”的心态,于是“7
一连几个下午,我都在菜市场见到她。她看上去有60多岁了,齐肩的头发已经花白,参差不齐地垂下来,看上去平时也不怎么打理。此时,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眼前用蛇皮袋垫着的几把空心菜和几根黄瓜。6月的下午,外面像蒸笼一样,她虽然戴了草帽,脸上还是流了很多汗。我在想,就这么点东西,全卖了也不过十几块钱,值得她吃力地蹲一下午吗?我拿了一把已经有点蔫的空心菜让她称重
一位教授发给每位学生一只气球,叫大家将手里的气球吹大,然后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将气球扔到大厅里。教授将大厅里的气球弄乱,然后叫学生们在五分钟之内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那只气球。学生们在大厅里翻找自己的气球,五分钟很快过去,结果却是没有一个学生找到自己的气球。这时,教授告诉学生,随便拿起身边的一只气球,看看上面的名字,然后去将气球交给名字的主人,同学们拿起身
《笑林广记》里有则着名的笑话,说一个知县过生日,因他属鼠,下属便集资铸了一个金老鼠作贺礼。知县收受之后得到启发,于是另寻了机会对大家说,明年恰巧是贱内的大寿,她比我小一岁,属牛的。鲁迅先生据此写了篇《捧与挖》,讽刺道:“如果大家先不送金老鼠,他绝不敢想金牛。一送开了手,就难于收拾了”,无论有没有能力送金牛,“即使送了,怕他
中国人为何这么热衷于购买奢侈品呢?从社会学角度来说,奢侈品是一种符号,是一种上流文化的标志,是等级和身份的象征。东亚文化里个人价值需要社会承认,背一个名牌包,戴一块品牌手表,也算自我提升,让别人承认自己的成功、富裕、有品、属于上流社会。从心理学上来说,用奢侈品来武装自己,比较能够引人注目,高看一眼,可以满足虚荣心和自尊心。说白了,抢购奢侈品,实际上是一种想成
一位熟人最近很苦恼,他花两百万元在一座老小区买了套学区房,没想到只过了三年,长沙一所名校就在其所在城市经开区建了分校,教学质量比他们小区匹配的学校明显好很多。再买一套房吧,他们夫妻都是单位里的普通职工,每人一个月也就四五千块钱,上次买学区房都是在银行里背了七八十万贷款,再揩了双方长辈四五十万元的“油”;随遇而安吧,又觉得自己做父母没有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了效率:假如两个工人三天能制造三百个螺母,一百个工人修一条两千米长的路……但现在大概变成了一个工人按动按钮,机器一个小时制造了一千个螺母,几十个工人驾驶轧路机……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多的工作,这肯定是提高、是进步。但效率被提高的时候肯定有什么遭到了挤压,行进速度快就看不清风景,阅读
从字面上看,卖相,当是于待价而沽有益处的外表。所以,水果蔬菜、家禽家畜、河鲜海鲜,售卖者都着意于卖相。市面上一度有打蜡的苹果橙子、喷上水的青菜菠菜、喂了孔雀绿的活鱼和涂了黄颜料的黄鱼……这些年狠抓食品安全,此等伎俩几近绝迹。货品有卖相,人也有。上海人讲一个人长得好,会说:“这人卖相真好!”细细想来,较之于时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写《解密》的情景。那是1991年7月,当时我正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读书。即将毕业前的一天晚上,我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准备离开学校,可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神经一样地坐下来,决定要写一个大东西。这种不合时宜的鲁莽举动,是否暗示了我将为《解密》付出成倍的时间和心力?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居然要用十余年来计算,准确地说是十一年,也就是我花了
那天我在上海开了一整日的会,到了午饭时间,原以为只不过是顿简便的工作午餐,迅速吃完好继续下午的活,没想到这餐午饭竟然有鱼翅捞饭!而且当地伙伴们谈论这道菜时面无表情,就和说起一碟蛋炒饭似的,稀松平常。后来几天我在街上逛,果然发现很多餐馆都把鱼翅捞饭当作招牌,写在临街的宣传板上,似乎它是种人人爱吃又人人吃得起的日常小点。至于那道鱼翅捞饭,翅是一碗又浓又红的汤汁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