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总会习惯*地说这么一句:“说白了,这不就是某某吗?”这里的某某往往是他们已经知道的某个知识点。他们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每当接触到一个新事物,总是会从已知的旧事物里去找一个最接近的对象,然后把两者等同。久而久之,其后果就是:你会在大脑里堆积下一系列似是而非的结论和观念,看起来煞有其事,实际上经不起推敲。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学会
我心在这一头,世界在那一边,或孤身或结伴慕名前往,于是就有了旅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记下过许多藏在他人游记里的名山大川,还读过许多描写名胜古迹的唐诗宋词,总希望着自己有一天高兴致而去喜悦而归。这些年,也算去过很多地方,但细想起来,如果与旅行完全画等号那还差老远老远,因为旅行的人是去过那里、丈量过那里、心里记住了那里的样子,而我充其量只算曾经路过那里,那种是出
记得二十多年前,我刚跑新闻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位刚由“杆弟”转为职业选手的先生。当时他在记者会中,躲在一角,学着用刀叉。记者问他问题,他嘴里塞满食物,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高尔夫球场的人笑着为他解围,说他没见过世面。他那窝囊的样子,还留在我脑海里。但是十几年后再见到他,我简直难以相信那会是他。他已经是一位享誉国际的高尔夫球名将,不仅成了招
那年夏天,我19岁,面临人生的第一个重大选择——报志愿。分数不够理想,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记得第一志愿是南开大学中文系编辑专业,第二志愿是辽宁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两个专业虽然挺像,其实大不同,一个是守静内专的,一个是纵横飞扬的,一个是心之所属,一个是无奈之选——当年的辽大文科,除了中文、法律专业,只有新闻还算荣
契诃夫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族,直到祖父一代才赎出了农奴身份。父亲经营杂货铺,对少年契诃夫严厉管束,让他从小站在柜台前不得离开。契诃夫回忆说,“我没有童年”,听起来异常悲凉。《白鲸》的作者麦尔维尔十二岁时父亲病逝,他和母亲迁居乡村,住在一所很小的房子里。麦尔维尔十四五岁就投身社会谋生,干过文书、店员、农场工人,最后登上捕鲸船当了水手。这样
我喜欢听相声。曾在一个暴雨天走进一家相声会馆。那天上座率很低,十几排的座位,前两排都没坐满。那天的第一个节目,逗哏是位老先生,他看到人很少,微笑着说:“大家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人少我们不认真讲,做演员就好比是开澡堂的,不管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会是满满一池子水。”老先生还解释了一下,为啥说都是一满池水呢?因为对澡堂老板而言,不能说来
初到荷兰从事销售业务工作之时,我的主管观察到我处理客户关系时,我总是自我督促要回复得够快、又能让客户感到满意,他也发现我会不时对他过度反映客户的要求(甚至是无理的要求),于是主管说了让我感受文化冲击最深的一句话:“我感觉,在亚洲的销售模式是请求你买我的东西,客人至上,客人都是对的。但我们不是哟!客人是因为我们能提供他所需要的服务或产品,因而掏钱出
有一次,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乔·吉拉德的展销室,说她想在这儿看看车,打发一会儿时间。她告诉乔·吉拉德,她想买一辆白色的福特车,就像她表姐开的那辆一样。但对面福特车行的推销员让她过一小时后再去,所以她就先来这儿看看。她说,这是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今天是我55岁生日。”“生日快乐!夫人。&rdquo
1980年,在经济危机大潮的影响下,杰克被单位解雇了。一家三口,从此居无定所,连生计也成了问题。一个冬日,在租住的木板房里,女儿一边啃着生冷的牛油面包,一边和杰克闹着要吃肯德基香辣鸡腿堡。杰克自言自语说道,要是有免费赠送的汉堡就好了。妻子耸了耸肩,没好气地抢白他,哦,杰克,你认为这世界上真的有免费的午餐吗?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是啊,免费的午餐,这倒是一个极其
丰子恺有个集子,曰:《只生欢喜不生愁》。我以为是人生最高境界了,通常情况是“几多欢喜几多愁”。如果我们进一步了解到丰子恺的许多作品,是在时局艰难的情形下创作出来的,就更加不得不钦佩他保存民族生机的护生精神了。很多时候,即便是超脱尘世的高僧大德,也不免忧世之情的。“八指头陀”寄禅是有名的诗僧,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