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二战时期的德国,一个六岁的孩子海因里希听说他的好朋友大卫一家要去“玩具岛”旅行,他不顾母亲的反对,决心瞒着母亲偷偷地跟这一家犹太邻居一起前往。这天早晨,母亲发现儿子不在房间,赶紧追出去寻找。她一路打听,一直追到火车站。两名纳粹军官在了解情况后带她来到即将出发的列车前。三号车厢的门打开了,母亲叫着“海因里希&rdq
山坡上突然下来很多羊。突然倾泻下来的羊群,远远地看去,像一匹巨大的白练,被谁用魔法一样甩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一群白羊,以及它们呼朋引伴的长吟短叫,那么动感地挑荡了我的神经。我对着羊群,捏着脖子,学它们的声调,“咩咩”叫起来。几乎所有的羊都回头看我,好玩,羊在回头看我一眼以后,都嗤之以鼻地转过头去,对我这假冒的异类不予理睬。可能是为了表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可笑之人,自以为是者有之,矫情做作者有之,趋炎附势者有之,贪婪吝啬者有之,自命清高者有之,无德无才者有之,粗鄙恶俗者有之……这样的人不仅可笑而且无趣,遇到,则敬而远之,绕路而行。有一种人你却不能笑,虽然也很可笑,但面对那颗柔软善良的心,你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古典名着《红楼梦》中便有这样一个人物,那便是刘姥姥。年
有个读者跟我讲过这么一件事。她拉上了一个舍友去超市买东西,挑完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客气地招呼了对方一句:你有什么想吃的一起拿上呗,我请客。舍友去拿了一些小零食,坦然地跟她的东西放在了一起。舍友买的东西中,好几种都是她平时舍不得买的进口零食,可请客的话已经说了,她咬咬牙结完账,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我以为那是小女孩之间敏感又尖锐的斤斤计较,问她,你是觉得她不该把你
什么酒喝得开心?喜酒。见证一对新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什么酒喝得闹心?喜酒。等双方一批一批客人到齐就座,等得头昏;等司仪一套一套程序走完开席,饿得头昏。婚礼成“昏礼”,婚宴成“昏宴”,差不多是现代人的共识:以其昏昏,使人昏昏。不过,在强大的文化惯*之下,人们往往有着极强的耐心和韧*:一生一次,随大流吧;都不容易,来
“尊崇英雄,是为了不忘历史,更是为了勇毅前行。唯有传承先烈风骨,才能挺起民族脊梁;唯有铭记先烈遗志,才有更加辉煌的未来。”——我国以尊崇礼仪,迎回一百零九位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网络时代,表达渠道空前便利,每个人也都愿意发声。但频频从自己的狭隘视角出发,逞口舌之快、做无谓之争,宣泄一些恶意,
金钱与幸福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人们。心理学家大卫·梅耶在这方面进行了深入研究。他发现:“如果你问人们,金钱能否买来幸福,回答大多是否定的;但是如果你仍问这些人,在现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些钱,幸福感是否也会随之相应增加,回答则大多是肯定的。”心理学家们还做了这样的调查:他们询问年薪在一万五至三万美元的人,
我经常到城郊的沙滩散步,每一次都免不了要经过这个垃圾堆。我不回避垃圾堆,我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很难说我与这垃圾堆没有关系。也许我的一部分生活,最后都归宿到这堆垃圾里。有一次我望着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垃圾堆竟走了神,一阵风吹着吹着就在垃圾堆里吹成了旋风。风旋转着、翻阅着,像在浏览人类业已流逝的生活。风把一些轻飘的东西卷起来,像在随手抛撒岁月的传单。一些旧报纸、旧
这天,我休息,如往常一般在街边的小店吃上一碗带着发酵酸香的米粉,然后到庙里的茶馆泡上一杯花毛峰,还没等到茶中的干茉莉花在盖碗茶杯里重新绽放美丽的第二春时,一个笑呵呵的人影,站在我的面前。来人头戴一顶赵本山式的蓝色布帽,帽檐呈倒S状,滑稽地扭曲着。他的脸上,有着许多皱纹,以眉眼为中心,呈散射状向四面扩散着。他走上前,冲我一抱拳,双膝呈弓箭步,一副梁山英雄见了道
五十八岁时,我再次吹起了在学生时代因吹不好而放弃的长笛。这次我决定跟着专业老师学习。长笛不同于钢琴,它一次只能发出一个音,因此只是吹单曲而已。吹到得意时,会被老师问“这里的和音怎么处理”.我总认为,无论知不知道和音变化,曲子本身都不会发生变化,但实际却并非如此。随意地吹奏和留心地吹奏明显不同,老师一听就明白。这时,没吹响的音反而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