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樟树,时常绵密地铺进梦境里。顺着它们挥舞的长臂,童年、外婆、乡愁,时间的经纬,无数次重新映现在一座名叫樟树下的村庄深处。大巴车一路畅行,开到了村委会前的停车场,从车上走下来一群来自各地的文艺家,作为其中一员,你忍不住动情地向众人指认这个村庄在你生命中的特殊意义——外婆家。儿时钻进钻出的土房子、老洞水、泥巴路、猪栏牛舍不见了,取而
那是一个寂寞的晚上。因为疫情,周末我只能留在学校。我孤身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忧伤地望着夜空发呆。窗外的夜空静悄悄的,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漫天星辰陪着月亮,有的星星格外明亮,有的则是若隐若现。同学们在家里玩得开心吗?他们是不是陪在父母身边呢?我多想飞上夜空,变成一颗星星,好有个伴儿。只是条件不允许——因为班主任要来教室看学生自习。班
红色的教学楼里,九年级孩子正在复习备考。学习的科目不同,姿势不同,低头奋笔疾书的样子却极为相似。个别注意书写姿势的孩子挺直了腰身,更多的孩子用尽全身的力气趴在桌上,眼睛都要贴着作业本了……我被孩子们的好学精神所感动,同时为他们的不良坐姿而担心。我深知戴眼镜的苦恼。看到孩子们如此不爱惜眼睛,我心里十分焦急。我想进行一次有关保护眼睛的
读书的意义(夏丏尊叶圣陶)勿只把文字当文字读,勿只从文字上去学文字。读书贵有新得,作文贵有新味。最重要的是触发的功夫。所谓触发,就是由一件事感悟到其他事。你读书时对于书中的某一句话,觉到与平日所读过的书中某处有关系,是触发;觉到与自己的生活有交涉。得到一种印证,是触发;觉到可以作为将来某种理论说明的例子,是触发。这是就读书说的。对于目前你所经验着的事物,发现
1、大学期间去台湾交流,回家那晚,一桌人吃饭,我半年未见韭菜炒蛋黄、桂花糖醋小排,几次立起身来,频频夹菜。吃到兴头上,亲戚问我:“好吃吧?在外面是不是特别想念妈妈的手艺,家常的味道?”只要点个头就能蒙混过关的问题,我偏偏搁下筷子,顽固地摇头:“不不不,挺想家的,但不想我妈做的菜。”在吃的问题上,我难得地较真,好
高考结束,知道我读大学无望,父亲四处借钱,让我到县城去复读。我说,不读了。然后跑到无锡投奔一个远房堂叔。无锡,是18岁的我,去得最远的地方。堂叔介绍我到江南大学的一家工厂做工。休息时,我常去图书馆门口转悠。我不是大学的学生,进不去。后来,我终于找到一个去处——中文系有个书店,叫作“江南书屋”。空闲时间我就去书屋
1、2012年7月,我在北大妇幼生产。月嫂是提前半年订好的,但订好的那位临阵反悔,据说,她在上一位雇主家切菜时,菜刀掉在地上,砸了脚,刀刃划破她的脚面,总之,她不能来了。没有月嫂的焦虑只持续了一天,我生完第十八小时,也就是第二天,家政公司派来替任者,s姐。s姐,安徽阜阳人,四十出头,皮肤微黑,身材微胖,眼睛圆且大。她的到来,解救了在医院,一筹莫展的我们,一对
在师范学校读书时,老师反复叮嘱我们:“要给学生一碗水,自己必须有一桶水。”因为这句话,我一直很用功,毕业时踌躇满志,但被分到学校里,有个老教师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别看你有‘硬本子,总有你不认识的字。我教你一招,假如遇到不认识的字,你就说我与老教师商量一下。”村里人大都听说学校分来一个有“
我在念小学的时候拥有了一本《伊索寓言》,这本书故事结尾部分的“寓意”经常与我自己读到的不同。就像北风和太阳争胜的故事,说的是它们比赛看谁能让旅行者脱下外衣。北风使劲吹,旅行者却把衣服抓得更紧;北风更加用力,旅行者反而又加了一件衣服。而太阳则慢慢散发热力,旅行者觉得热了,就把加上去的衣服脱了;太阳越来越强烈,旅行者终于受不了,把衣服全部
夏天是属于蝉的季节,蝉的叫声是每个慵懒夏日的背景音乐。但是,美国有一种蝉,每17年才叫一次,像钟表一样准确。世界上有3000多种蝉,绝大多数都是一年生的,每年繁殖一次。也有一些蝉以2-4年为一个周期。1633年,有人描述过一种产自北美的蝉,周期极长。但直到18世纪初期,美国的昆虫学家才最终确定了这种蝉的周期——17年。一百多年后,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