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里一旦来了客人,父母一时管顾不了孩子,这当口便是孩子放风的好时机。孩子们放风也有几种形式。最简单的是趁机从家里溜出去,到广阔天地中撒回野;再有就是显摆。家里来了人,自然要比平时热闹些,一些孩子便莫名地兴奋,甚至上窜下跳,爬高上低,手舞足蹈,吸足了眼球,俗称“人来疯”。客人碍于情面,随口夸赞两句:“这孩子多活泼,真
前不久,从黄梅老家来了几个乡亲。他们的到来,不仅带来了浓浓的乡情,还带来了家乡的味道与文化。我们现场聆听了由黄梅戏演员所演唱的地道黄梅戏,毫无顾忌地用黄梅本土方言交谈……尽管只是短暂相聚,但是浓浓的乡情使我倍感温暖,悠悠的乡韵令我陶醉。特别是当我吃到了久违的黄梅鱼面,更是感到余味悠长,仿佛整个思绪都在黄梅老家的烟火中游走。湖北黄梅
一部《舌尖上的中国》火了。它以崭新的视角为我们讲述了人间美食,人文、人*,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真情意,每一集看完,都有一种鼻子泛酸的感觉。这是烟火的味道,也是乡愁的美好。我们在平铺直叙的美食中感受中国的文化,这民俗、这山水,像水墨一般流淌飘逸,拥有无限含义,又可以纯粹地优雅。我们也在美食中感受不同地域的*格:鲁菜原料优良、川菜调味多变、苏菜用料严谨、闽菜香味见
春起这是旧时江南一带寻常而多见的一处庭院式建筑,隐匿于数百年的深巷青瓦之中。斜坡式的屋顶,围合成开放式空间,形成一个漏斗型井口,汇四方之水归入塘中,形成以滴水为界的天然之井,故取名“天井”。那一地的鹅卵石布满苔绿,与磨得光亮的青石板相依,踩得点点梅花绿印痕。院落的一角,零星地生着绿意,开着小小的花。天上的水,自屋檐滴落,源源不断,&l
众所周知,中国有四大民间传说:《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及《白蛇传》。然而,一般人却不知道,除《孟姜女》外,其他三个故事都与镇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如此之多充满着爱情传奇色彩的“大爱”故事,关涉同一座城市,这是个十分罕见、极具魅力的文化现象。《梁山伯与祝英台》描绘男女主人公双双殉情化蝶的
说女人漂亮就说她“翩若惊鸿”,被女人瞟了一下就说是“惊鸿一瞥”。“惊鸿”就是惊鸟。鸟胆小,听到弦响,听到脚步,立即就会飞走。它的样子是慌张的,惊恐的,忙乱的,是躲避,是逃难,姿势一点也不美。即便是没有受到惊吓,鸟类正常起飞的姿势也丑。这是有道理的。从地面上升到空中,从行走演变为飞翔,状态
20多天的汽车驾驶学习结束了,场地加路考也结束了,我们这个车组6名学员,除1人因为工作忙经常旷课路考失败外,其余5人全都顺利通过考试,就等着拿驾照了。正当我们高高兴兴准备作鸟兽散时,教练张师傅招呼我们说:集合,集合。看着我们疑惑的目光,张师傅说:最后一课。啊?考试都结束了,怎么还有一课?六个手指头挠痒痒——纯粹是多一道子。看见张师傅钻
常言道:“艺术是相通的”,它们到底是怎样“通”的呢?众所周知,任何一种艺术创作都需要敏锐的感觉、持续的专注、表达的冲动与技巧以及想象力等等,这是不同艺术可以触类旁通的前提。除此之外呢?艺术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艺术可以相互借鉴。例如,作家可以向画家学习。莫言在解放军艺术学院学习时欣赏过很多欧洲的画作,他曾说:塞尚
《水浒传》里的花和尚鲁智深喜欢自称“洒家”,有人认为洒家是和尚的自称。非也。智深在出家之前也称“洒家”,更何况《水浒传》里还有其他和尚也没有自称“洒家”的。其实洒家并非一种简单的自称,至少含有三层意思。一是关西方言。《辞海》修订本注释说:洒(音sǎ)是宋元时关西方言“洒家&r
回到老家,正逢下雨,无事可做,便拿个板凳,坐在檐下,看雨。起初,雨点稀疏,但很大,落在南屋的屋顶,溅起水花,我似乎能看到,砸在瓦上,像是画纸上落了一滴墨,洇染开来。屋是老屋,瓦是青瓦,排列在屋脊上,紧致而又细密,如鱼鳞一般。后来,雨点渐稠,这边绽开一朵水花,那边绽开一朵,逐渐地,水花连绵。因为这水花,瓦生动活泼起来。瓦是为抵挡雨而生的,本来是盾与矛的关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