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江南古镇看到了一个木质雕刻的圆形笔筒,古色古香,笔筒外围雕刻有荷花、荷叶、莲蓬等,构思巧妙,雕工精湛,栩栩如生,雕工与艺术达到了完美的统一。我非常喜欢,当即买了下来,一直放在我书房的书桌上,闲暇时经常欣赏和把玩。笔筒是中国古代除笔、墨、纸、砚以外最重要的文房用具。笔筒最早出现的年代已不可考,但因其使用方便,艺术个*和文化品位较高,很
有一次,作家逄春阶到山东高密参加一个作品研讨会。晚宴上有一盘孔雀蛋,一人一枚。散席,逄春阶瞅见一位先生口袋鼓鼓囊囊的,先生羞涩地微微一笑说:“母亲没见过孔雀蛋,拿回家让她尝尝。”那一刻,逄春阶顿感惭愧,自己的母亲也没见过孔雀蛋,但自己竟不假思索地给吃了。逄春阶应邀到北戴河疗养,按规定可偕一名家属同行。去之前,逄春阶本想带着母亲一起。但
1939年,时任重庆南开中学校长的张伯苓决定举办一场以“爱国”为主题的学生朗诵比赛。比赛当天,风特别大,吹得操场上的树“哗哗”作响,但学生们却纷纷跑到操场上朗诵,为比赛做最后的练习和准备。张伯苓见师生们都这么投入,心里非常欣慰。这时,张伯苓留意到,一位老师正在批评一名参赛的男同学。这名男同学非常有文采,写出来的
香饵无缘无故,网上有人赠送礼品;莫名其妙,巨额大奖主动临门;热衷众筹,自称募集善款救人;天降馅饼,低息贷款高薪招聘;艳福突至,女郎在线频献殷勤;素昧平生,海归贤侄急欲认亲。似是而非,事情蹊跷让人纳闷,细思极恐,误吞香饵钱财尽失!沉默一个人的时候,沉默是如此的自然,不需要敷衍,没有可述说。文字代替了语言,表达所想所感,描述每一个表情,记录每一寸心情。依旧是沉默
1930年4月10日,胡适撰文《我们走那条路》,提出“要打倒五个大仇敌”:一是贫穷,二是疾病,三是愚昧,四是贪污,五是扰乱。他还说:“任何事我都能容忍,只有愚蠢,我不能容忍。”愚蠢也好,愚昧也罢,都指向了一个人的思想状态。不过,这种事极其敏感,不能随便提,更不能有特定的指向。如果你说一个人愚蠢或者愚昧,对方十有
傅雷接受过开明的教育,在养育子女上有一套科学的方法。虽然很多人信奉“棍棒出孝子”的理念,但傅雷从未打骂过孩子。只有一次,傅雷忍不住举起了巴掌。长子傅聪在昆明读书期间,受人蛊惑,偷拿了家里的钱,买了烟酒,与同伴一起偷着抽烟喝酒。傅雷得知这件事后,气得浑身发抖。他之前告诫过儿子,如需用钱,可与父母商量,切不可私自拿钱,况且拿钱居然买了烟酒
作家韩石山在一次关于“如何读书”的演讲中,举了一个例子,他的同学学习成绩非常好,后来考取了一所一流大学,韩石山则上了省内的一所二流大学。20年后,两人在一起闲谈,喝了一点酒,都很兴奋,那位同学向韩石山提出一个问题:“有个事情我就是悟不过来,论聪明我比你强吧,论勤奋我认为也不弱你,为什么你就出了大名而我却默默无闻呢?&rdq
十年前,我很想学习汉语,如果能够精通这门语言,简直太酷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学汉语太难了。好几次,我尝试开始学习,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它成为我内心的执念,以至于在我25岁生日那天,我对着蜡烛许下的愿望就是精通汉语。神奇的是,我遇见了愿望之神。他问我:“你想实现什么愿望?”“我想精通汉语。”我迫不及待地回答。愿望
2013年,书法家孙晓云动过一次手术,手术需要将脊椎打开。脊椎是一个神经束非常密集的地方,稍有不慎,就面临胸部以下瘫痪。几十年来,孙晓云在医院挂水,从来不让护士扎右手,总是扎左手;左手血管不能再扎了,就扎脚上的血管。平时,她也从不打篮球、排球、网球,生怕影响右手书写小字时的精微度和敏感度。这次手术前,孙晓云托朋友在她手术期间刻两方印,一方是“术后
晚年时,邵逸夫积极投身慈善事业,捐建的“逸夫楼”遍布全国各地。不过,细心的人发现,有些逸夫楼的“逸”字少了一个点儿。通常,“逸夫楼”这3个金灿灿的大字嵌在楼体上,十分醒目,按理说不该出现“逸”字少一个点儿的低级错误。是不是由于年久失修导致那一“点&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