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行,我的故乡顶有特色了。我们的“行”其实就是行船。我的故乡兴化在江苏的中部,所谓里下河地区。它的西边是着名的大运河。因为海拔只有负一米的缘故,一旦大运河决堤,我的故乡在一夜之间便成为汪洋。洪水一次又一次的冲刷让兴化的地貌变得很有特色,兴化成了一个水网地区。河流就是我们的路,水也是我们的路。我们兴化人向来是用手走路的,两只脚站在船尾
直到现在,小孩和外国人提问说:“馄饨和饺子到底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问题还是会把我难倒。同样是薄皮包馅的食物,对中国人来说,眼睛一扫,是馄饨还是饺子,便在心中有了答案。但要一句话做个总结,这实在是个不可能的任务。方皮或圆皮?有褶或没褶?皮厚或皮薄?馅多或馅少?对折或不折?更何况饺中还分水饺、蒸饺、煎饺,馄饨里又有云吞、抄手、扁肉。我生长
夜是静的,静中发出的声响会给人留下格外深刻的记忆,如同听一首老歌,伴随着那熟悉的旋律,当年的景象也会出现在眼前。记得几年前有一则电视广告,为一款黑芝麻糊做的,是电视广告中的不俗之作。黑芝麻糊在哪座城市叫卖并不重要,这种叫卖声是否准确也不重要,关键是广告体现了夜间叫卖的情景,和城镇夜生活形成一种和谐状态,让人一看就丝丝暖意油然而生。长夜不寐,偶闻叫卖声,无论是
某个晚上,日本原乒乓球运动员福原爱,通过社交平台晒出东北拉皮,并喊话老公江宏杰,写道:“东北大拉皮。”照片中的美食晶莹剔透,看着十分诱人。这位出产于中国东北的日本运动员,十分熟悉中国,也讲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她对东北的爱,远不止于这一盘拉皮,但是也足见这菜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鲜有几个菜以东北冠名,拉皮便是其一。它或许是酿皮的变种,也许
董其昌先生是个怪人。有一年他路过苏州,受朋友之邀,去城西三十里外的天池山踏青。众人坐在山间松林里,焚香烹茗,饮酒赋诗,不亦乐乎。正谈笑间,董先生突然不说话了,手持酒杯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大家正要问他,他却猛然站起,指着远处的莲花峰,大叫一声,边叫边跑。同席者惊问,先生莫非醉了?只见董先生仰天大笑:“今日得遇吾师耳!”众人更奇怪了,哪里
玄学是玄之又玄的一门人间学问,是面对复杂境遇与不确定*时的一颗小糖果,它无处不在,说不清、道不明、理不顺、扯不清。玄学,贯穿在当代生活中,处处上演着或大型或小型的玄学场景。1.在办公室永远找不到笔除了笔,一转眼就会丢的小物件包括且不限于:便利贴、订书机、剪刀、夹子、数据线,等等。有媒体调查过,超过八成的白领丢过笔。因此有人开脑洞:办公室里一定有一种肉眼不可见
寒风盈窗,叶枯草黄,萧瑟天地间唯余一群鸟声在叽叽啾啾,欢悦不宁,家乡又到了忙腌腊的时节。房檐上袅袅出一缕青烟,很好闻,我爱那种柴火炊煮的浓郁气息,一种万物明媚的自然风光,恬静沉着,每个人诚心虔敬交给苍茫大地,交给质朴生活的样子。隆重年节到来之前,家家宰猪腌肉,一顿热腾腾喜洋洋的杀猪饭少不了。杀猪饭的欢笑闹嚷退去,奶奶会安坐在小凳上,不疾不徐静静地用棕叶穿肉。
陆游晚岁,自称放翁。形骸放达,心情忧惧。八十岁作《家训》一篇,力戒子孙奢靡。先说其父楚公,少时贫苦,皮带断裂,麻绳续之。继说姑妈,回陆家来,见食包子,忙起身告罪说:“原谅我老糊涂,记不清今天是谁生日了。”在座晚辈窃笑。楚公感叹说:“从前我们陆家天天喝粥。逢年过节,或做生日,才蒸肉馅包子。你们晚辈哪知这些。”放翁
平时容易犯二,遇事常常小白。八零后作者,学于清华,混在藤校。职业啃老族,业余写字人。说来无耻,我的高考之“船”不但没沉,反而人品爆发乘风破浪地冲到了历史最高点——比模拟考试高了一百分左右。所以在这里谈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欠抽,但我只是在白猪的婚礼上想到一个事儿,让我很感慨高考过去那么多年,居然依然存在于周围,对我们
这个年头儿,喝酒倒是很有意思的。我虽是京兆人,却生长在东南的海边,是出产酒的有名地方。我的舅父和姑父家里时常做几缸自用的酒,但我终于不知道酒是怎么做法,只觉得所用的大约是糯米,因为儿歌里说:“老酒糯米做,吃得变nionio”——末一字是本地叫猪的俗语。做酒的方法与器具似乎都很简单,只有煮的时候的手法极不容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