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北京大学副校长季羡林收到一位高中生的来信,信中写道:“季先生,您好,我今天在历史课上听老师说到您的大名。他在课堂上提的巴利文我看不懂,尽管我在图书馆查了字典,可是有些知识仍然找不到,我希望能够得到准确答案。”由于季羡林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自己根本抽不出时间回信。等会议结束后,他立即伏案写信。然而,信上有些巴利文他也不是很
古罗马学者塞涅卡曾经把一个藏书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说:“那个家伙一下子藏了一百本书!一百本啊,谁能有工夫读完?读不完不是浪费吗?”那个时代,书还是珍稀之物,那些被大众敬仰的学者,例如苏格拉底、柏拉图、色诺芬,以及苏格拉底前面的泰勒斯,传授学问主要靠嘴。自然,那个时代看书的人很少,读书人看的书也很少,区区一百本书,就把塞涅卡这个古罗马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那赠人蒜头会怎样呢?这真是文学青年们不可想象的情景。他也许应该颤抖着双手,走过几条街,找个干净妥帖的洗手的地儿,如果那儿没有肥皂,就还是不行。无论如何,蒜头的味道可不会太收敛,它们像是被严加管教却依然调皮的小学生。如果你只是用清水洗了几遍手,那只能是自己闻着没事了。但当你忽然遇到你一直很想打招呼的美丽女郎时,就
郑渊洁7岁的孙女喜欢玩抖音。为了跟孙女多一个沟通机会,郑渊洁也注册了抖音。刚开始时,郑渊洁不知道如何与读者互动,也不会为视频配音乐,不少操作都是孙女教会的。可是,玩了一段时间后,郑渊洁发现他发布的每条视频通常只有几千人看。郑渊洁想,自己的长处不是拍视频,而是写文字,在抖音上向他提问的读者并不少,有些问题非常淳朴天真,一看就是稚气未脱的孩子说的话,而这正是自己
很多年前,我收到美国企业家贝林写来的一封信。他邀我做他的顾问。他是世界级的富豪,主持着一个庞大的慈善机构,专为各国残疾人提供轮椅。他说,他出身贫苦,逐渐致富,曾为自己提出三个阶段的目标。第一阶段是“多”,即追求钱多、厂多、房多、车多、雇员多;第二阶段是“好”,即在多的基础上淘汰选择,事事求精,物物求好,均是名牌
2021年6月30日,在复旦大学中文系2021届学生的毕业典礼上,骆玉明教授发表了致辞。骆玉明教授说:“系里让我在这样一个比较重要的场合讲话,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但是我不会说重要的话,想了一想,决定给大家讲几个名词的解释。”骆玉明教授说的第一个词是善良。他自问自答:“善良是什么呢?是一个祝福。”骆玉明教授讲了一
电影《走出非洲》里,女主角凯伦和两位客人丹尼斯、科尔晚餐后坐在壁炉前聊天。丹尼斯听说凯伦会讲故事,就提议玩故事接龙。他起了个头:“从前有一个叫秦旺的放荡不羁的中国人,和一个叫夏莉的姑娘。”凯伦接着往下讲:“夏莉是教士的女儿,会说中国话,秦旺孤身一人住在台湾街……”凯伦讲着讲着,蜡烛变
香港作家蔡澜回忆小时候,父亲说看到一个榴莲有脸盆那么大,蔡澜不相信,说:“哪有这种事?”长大后四处走,在泰国曼谷果然看到一个大如脸盆的榴莲,才知道父亲讲的是真的。蔡澜意识到自己见识得实在太少,在没有亲眼见到以前,还以为父亲在讲笑话。有一次,蔡澜到印度尼西亚的乡下,看到一个村民蹲在地上,他面前摆着一个香蕉,有三尺长。他用刀子把上面那层皮
有段时间我收集了一些作家画像,有福克纳、海明威、菲茨杰拉德、毛姆、石黑一雄等,还把其中两位的黑白照片打印出来挂在电脑上方。这样,码字的时候,时时会感觉到头顶上有人在注视,这种感觉不错。喜欢这些作家画像,是因为可以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统一标志:书卷气。福克纳有卷卷的小胡子,很帅气;海明威看上去彪悍、勇武,但笑容与眼神里都藏有温柔;毛姆并不像一些传记里写的那样内向、
有一次,马未都和朋友在婺源街上游玩,遇见一位大爷正在售卖竹编制品,有茶叶罐、零食盘、箩筐和篮子等。马未都饶有兴致地挑选着。见马未都欣赏自己的作品,大爷问:“看你是位识货的人,我家里还有更好的,要不要去看看?”马未都道:“行呀。”来到大爷家,大爷双手捧出一个竹编礼盒。礼盒不大,盒盖紧紧地扣在盒子上,纹丝不差。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