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在西北高原,野蛮生长,读了点书后,在帝都飘流近二十载,后又泛游楚地,长江边听涛。平生三心二意,经常雾里看花,试图搞懂眼前纷杂世界,不易。罢了,如今只顾看春花秋月,似懂了“拈花一笑”大意。现在,要想起十来岁时对异*迷迷糊糊的幻想,着实不容易。朝三暮四地被许多一晃而过的身形和容貌吸引,但这些形象却仿佛一些时光之风里的花草和露珠,轻而易
读到一篇短文,作者提及他在博物馆看到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玉雕龙舟,当他为这件艺术品的鬼斧神工啧啧叹赏时,他同时也为雕刻者的命运发出同情的哀叹。他认为,一刀一刀地耗损人生的许多岁月来慢慢完成一件艺术品的过程,其实是很残忍的。原因是:把一个有才气、有抱负的年轻人深锁在一间工作室里,只安排一件事情给他做,年轻人青春正茂的世界,会因此而变
不姓卜,身份证上另有一个姓名。但哪个姓名自己都不喜欢用,哪个名字都代表不了我。诗文若干发表在网络上,“散见于”自己的朋友圈里。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
阅读,尤其是阅读一部经典作品,仿佛在雨季进入一座异乡的城市,沾染了一身雨水、尘土,呼吸了空气中湿润的味道,与陌生的人们渐渐相识,与他人的生命交织、切入,就获得了另一种生命的节奏。“世界存在于人们之间。”其实,世界也存在于和书籍的反复相遇之中。对一些书反反复复、永无止尽的阅读,为我们的生命赋形了温度、速度和韵律。与什么样的书相遇,就进入
思贤是我们在楚玛尔河东岸一个保护站认识的一个少年,他来自河北的廊坊,才17岁,是保护站里志愿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位。他虽然小,但是眼里却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我凝视过他凝望那磅礴的雪山和青青的草地时的眼神,是那么的忧郁而辽远,仿佛那一眼的浩瀚足以令人神往。去年,我们是从格尔木顺着青藏公路去那曲的,到楚玛尔河附近的时候,听到了前方路段出现坍塌的消息,于是我们在
1999年生人,就读于山东大学世界史专业,现于法国里尔政治学院交流一年。曾出版《云在青天水在瓶》一书。到老m家去,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我在济南平淡生活中最值得期待的事情,毕竟拥有前所未有的自由时间之后,难免有难以打发的孤独,这里就成了我的一块自留地。其实我是去老m家上课的,但是感觉却像是小学的我借口写作业,躲到同学家打了一个下午游戏一样。去老m家的那条路,我来
如果有一天,能带着记忆穿越回古代,你能用所学的知识在古代闯出一片天吗?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哪个专业才是穿越界的王者。金融/经济专业作为一个金融或经济专业的学生,拥有丰富的经济理论知识,比如剩余价值、市场供求、消费者心理……以为随手复制现代商业成功案例,就能在古代商界叱咤风云;再不济也可以成为店铺、钱庄的账房先生,情况真的是这样吗?如
最近,张某盘了个饭店,准备找一家装修公司进行装修。这天,张某在一家装修公司考察时,遇到了老同学黄某。黄某得知张某要装修饭店,便信誓旦旦地说:“这里的老板是我表弟,就冲着咱俩的关系,保证给你装修得又好又便宜!”虽说有黄某的保证,但张某并没有马上定下来,他找了个借口说:“我先看看再说吧,因为装修的事是外包还是自己干,还没有最终
我们潜意识里对“好看”的人有无限的包容。当帅哥成为反派,人们说他只是在追求梦想;而当丑角成为反派,人们则讽刺其丑人多作怪。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坏事是一张美丽脸庞不能消化的。我们在很多时候从内心就否认了容貌姣好的人犯错误:“你看看这张脸,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犯错呢?”卡梅伦·赫林是一名21岁的男人,2
唐宫中,以女工揆日之长短,冬至后,日晷渐长,比常日增一线之工。——《唐杂录》何人却忆穷愁日,日日愁随一线长。——杜甫《至日遣兴》如果要计算白昼,以什么为单位呢?如果我们以“水银柱上升一毫米”来计大气压,以“四摄氏度时一立方分米”纯水之重为一公斤来计重量,那么,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