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马嚼子的马,会被蹄子下的草诱惑;戴马嚼子的马,会被远方的草原带走。马嚼子也就是人常说的马笼头,是骑手用以控制马速的挽具。马嚼子虽为铁质,但因为设计得方便轻巧,用起来不伤马嘴。常见的使用方法,即把马嚼子让马横衔于嘴里,在两头的铁环中系上缰绳,骑手在马背上攥着缰绳,如果想让马快速奔跑,便放开缰绳;如果想让马停步,则紧拉缰绳,便可让马立即止于原地。马嚼子是人类
现代社会有一个特点,就是制造了对未来的美好想象。比如未来经济会更发达,科学会更昌明,每个人都有上升的空间,等等。那请问这是好事吗?当然是了,但是副作用也不少。就个人而言,你发现没有,传统社会里的人对谁最好?当然是对自己最亲最近的人最好,这是人类的本能。但是在现代社会,人的行为方式往往颠倒了。很多人只对那些预期会对自己有用的人好,比如同事、合作伙伴、客户,因为
我母亲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她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还能干点啥?学车?不去,太危险了,我都是老太太了,肯定学不会。买点漂亮衣服?不要,我是老太太了穿这样干吗?不用浪费这个钱。结果坐在德国餐厅里,触目可及,到处都是一桌一桌的老头老太太,特别是老太太,真正的上了年纪的模样,七八十岁,满头华发。我妈说:她们都打扮得很精致。的确,德国的老年女士们,虽然不穿得花
夜里九点,窗外的上海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雨,我趴在窗户前面,屋子里灰暗,隐约可以看见玻璃反射出的我的轮廓,和亮起的手机屏幕。同一秒,L那边却是晴空万里。视频里,他从悬崖上纵身一跃,接着,像一只灵活的鱼儿钻入水里。淡蓝色的水波淹没他的身体,只能看见一些水花被拍起,像是透明的烟火,在空气中飞舞。我不知道这是L的第几站,只知道他永远在路上。他去热带岛屿,去寒冷的北极,
朋友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晚上睡觉他一定会关掉煤气,怕发生泄漏;上街绝对遵守交通规则,怕出现意外。工作中,他遵章守纪、秉公办事,怕一不留神成为阶下囚。我非常赞赏朋友的做法,因为他知“怕”。其实,小到个人,大到国家,不都应该心存畏惧吗?个人应该懂得畏惧。孔子说:“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天命就是老天
在鲁迅先生逝世80周年时,文化界的纪念文章不少,但对于很多只读过语文课本里鲁迅文章的人来说,鲁迅的形象是机械、死板、无趣的。教材里,鲁迅被定义为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形象是愤怒、深沉的,像是每天都在忧国忧民、唉声叹气,其面目片面化、扁平化。事实上,在教科书之外的鲁迅,是非常有趣的,除了写出《中国小说史略》这样不朽的学术着作,还是精通日语、德语的翻译家
接头暗号真的像影视剧里一样神秘莫测吗?接头暗号这样的密语又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古代接头暗号:暗语和源流接头暗号,就是彼此间用声音、动作等特殊方式约定的联系时的暗号,用来识别、确认自己人,进而展开下一步的行动。接头暗号的历史由来已久,其产生与军事活动密切相关,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左传·宣公十二年》记载了一件事:楚国大夫申叔展与萧国大夫还无社有
世上没别的动物,像马那样高大而温良——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这种四脚动物都是夜神仙,双目同狼眼那样发绿,在槽旁闪耀,整夜需要进食,啃槽板,与邻不睦,便溽,排尿的动静,如大号龙头放水。可怜马夫每夜数遍起身添草,空气臊浊不堪,只嗅到一点豆秸、三菱草那种切碎了的秋天野花的气味。难以理解马的睡眠,它一生就这样日夜站立,没有完整的睡眠,一闭眼算一
唐朝诗人杜牧有一首诗《长安雪后》描写了当时长安的雪景:“秦陵汉苑参差雪,北阙南山次第春。车马满城原上去,岂知惆怅有闲人。”唐代画家李思训的《京畿瑞雪图》纨扇则更加直观、形象地描绘了长安的瑰丽雪景。纨扇,又称团扇、宫扇,因形似圆月,且在宫中多用而得名。这幅画是画在纨扇上的。在唐朝,将长安城周边地区分为京县(赤县)和畿县,京城所管辖的县为
台北有地铁后,我就不开车了,不但免去了塞车、停车、养车、修车的麻烦,还省时、省力又省钱。只要避开上下班高峰期,在台北搭地铁真是享受,干净清爽,空气好,班次多,自从头发白了以后,还经常有人让位。出门渐渐离不了地铁,生活步调也随着它的路线调整,尽量去地铁站附近的小馆、二轮戏院,就是看牙也只需转一小段公交车。想想还真有趣,新店家、关渡山居以及现在的工作室都在一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