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有地铁后,我就不开车了,不但免去了塞车、停车、养车、修车的麻烦,还省时、省力又省钱。只要避开上下班高峰期,在台北搭地铁真是享受,干净清爽,空气好,班次多,自从头发白了以后,还经常有人让位。出门渐渐离不了地铁,生活步调也随着它的路线调整,尽量去地铁站附近的小馆、二轮戏院,就是看牙也只需转一小段公交车。想想还真有趣,新店家、关渡山居以及现在的工作室都在一条地
上高中的时候,我买了一本《卡夫卡短篇小说选》,大多数看不懂,但其中有一篇《判决》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小说的情节很简单,一个叫乔治·本德曼的青年,给远方的一位朋友写信,说他要订婚了。写完信呢,乔治就和他爸爸谈话,开始还算平静,但聊着聊着,爸爸对他越来越不满,说,我判你死刑。乔治听了这话就出门跳河了,临死之前还在念叨,爸爸妈妈我是爱你们的呀。当
我妈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我刚刚刊载在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她问我:“这是你写的吗?”我的脑袋里传来一声闷响,我丝毫没想过我那从不买杂志的妈妈竟然能够读到它。那篇文章很长,详细地记录了我小时候被我妈痛揍以及长大后我们之间不断争吵的一些故事。我在微信输入框里写道:“那篇文章有虚构的成分……&r
我爸做什么事都悄无声息的。比如,睡觉前他会不声不响地去每个人房间打开电热毯,然后下楼和我们坐一会儿,所以家里人的被窝每晚都是暖烘烘的。吃完饭,稍不留神,他已经偷偷在洗碗,我过去抢,他一摆手:“哎呀,你进去你进去,谁洗不是洗,洗好就行了。”再比如,有了你喜欢的食物,他看似不经意地把东西放在你面前就去做其他事了,什么都不说。哪怕这也是他最
某位作家说过:“从小我对讲出来的话就不大相信,越是声色俱厉,嗓门高亢,我越是不信。这种怀疑态度起源于我饥饿的肚肠。和任何话语相比,饥饿都是更大的真理。”这话大有道理。19世纪上半叶,大量的英国农民失去土地,一些移民机构看准了机会为海外的铁路工程招募苦力。然而让大英帝国的子民背井离乡远渡重洋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那些移民代理人会做一些为失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测量体温几乎成了大家的日常。而提及人体的平均温度,大部分人脑海里都会闪现出“37”这个数字。多年来,这个数字在医院病房和生理学教科书中占有重要地位,被广泛认为是“正常的”人体平均体温。但新的研究表明,这个数字可能要过时了。37℃从何而来?一百多年前,大家还不太清楚人体的平均体温具体是多少
一般来说,重复居住的居址,通常不容易挖。人活得好好的,一代接一代,不会在地底下埋什么东西。房子旧了坏了,就把房子拆掉,废物运走,再在上面盖新的。居住遗址很珍贵,可以告诉我们最多的事情。西安半坡遗址和姜寨遗址,都是挖出两大块村落的居住遗址,很珍贵。但那是稀有遗址,不是一般考古发现的常态。大多数时候,最有机会挖到东西的地方是古人的垃圾堆。像是圆山贝家,出土了一大
1942年,作家海明威给朋友写了这样一封信:“你读过柏瑞尔·马卡姆的《夜航西飞》了吗?她写得很好,精彩至极,让我愧为作家。我感觉自己只是个处理词语的木匠,将工作所得拼装到一起,有时略有所成。”这个朋友叫麦克斯威尔·珀金斯,堪称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编辑。一、关于这本书的由来,我多次想象过这样一个场景:1940
早先有一种说法,说情侣在一起不管多么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出去旅次游,回来后很大一票人会分手。后来随着人和人之间相处关系的变化,这种说法发展到同居——谈恋爱怎么都成,同居过一段时间,才知道能不能真正在一起,很多人就彻底死心决定分手。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在一个相对比较“正常”的距离里,不管关系多么近,也还是可以保持
为什么记忆中的事没做梦时那么清清楚楚?昨晚见到故园,花草树木,一棵棵重现在眼前。爸爸跟着邵氏兄弟,从中国内地来到南洋,任中文片发行经理和负责宣传。不像其他同事,他身为文人,不屑于利用职权赚外快,靠薪水,两袖清风。妈妈虽是小学校长,但商业脑筋灵活。她投资马来西亚的橡胶园,赚了一笔,我们才能从大世界游乐场后园的公司宿舍搬出去。新居用叻币(指马来西亚、新加坡与文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