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文学?它是矫饰,是花言巧语或舌灿莲花?以虚假来获取安慰,是人心的需要吗?诗要做什么,文章要做什么?它们如鸟之美羽,如水之波纹吗?文学最终不是一门技艺。它是记忆之学、时间之学、想象之学,它永远面向往昔,然而通往未来。它是人心能够抵达的深度和广度。它不仅记录,而且参与创造。它积淀文明,更创造文明。文明并不总随时间进步。它经常崩溃,混乱,污浊,倒退。若干年后
中学美术课本中有幅有关劳动的画作特别出名,它就是法国画家米勒绘于1857年的《拾穗者》。它是一幅反映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画面很简单,三名农妇正弓着腰拣麦穗,现存于巴黎奥塞美术馆。整体上看,《拾穗者》是一幅“运动”的画作,人物都排列在不同的位置,做出不同的动作,虽然是农民题材的作品,却能感受到画面带来的美感。这首先要得益于米勒在构图中使
先来看一个数字,1200万。这是2000年全世界5岁以下儿童的死亡数字。我做一个类比,世界上目前客运量最大的客机是空客A380,能坐550个人,如果今天有一条新闻说有架满载着儿童的A380失事,上面的乘客全部死亡,肯定会是惊天大新闻。那这1200万,就意味着世界上每一天有60起这样的事故。而且更让人心痛的是,其实这1200万里面,有2/3的死亡是可预防的,就
1985年,列宁格勒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内,一名立陶宛青年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到艾尔米塔什的镇馆之宝、荷兰画家伦勃朗的名作《达娜厄》前驻足。忽然,电光石火之间,他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两次捅向画中裸女的腹部。然而,这名青年不满足这样的破坏,再次将硫酸泼向名画,致使画布瞬间冒烟。火速赶来的博物馆工作人员虽然立即采取了泼水等抢救措施,但为时已晚,画作的中央部分
五代时期,花鸟画有两大流派,就是人们常说的“黄家富贵,徐熙野逸”。黄家指的就是黄荃开创的黄派。作为职业宫廷画师,黄荃不仅是院体画的奠基人,也是工笔花鸟画的鼻祖,在绘画发展史中有着深远的影响。大分裂时期的五代十国是个乱世,皇朝更迭频繁。身处其中的黄荃在西蜀的皇宫内已经经历过前蜀和后蜀的朝代更迭,虽然表面上看来对他的影响不大,两任帝王都对
您只看老舍先生的《骆驼祥子》和《茶馆》,不一定能想得到,这么位老北京范儿的先生,其实是留过洋的。有些先生,可能一辈子都在中国,但举手投足、遣词造句,很有西式风格。老舍先生是正经去过英国的,但地道的北京话一世不忘。其笔下吃食,也是。“我生在北平,那里的人、事、风景、味道,和卖酸梅汤、杏儿茶的吆喝的声音,我全熟悉。一闭眼,我的北平就完整地像一张彩色鲜
2019年12月,“不明原因肺炎”在中国武汉出现,2020年1月7日,经全基因组定序确认为“新型冠状病毒”,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命名为“2019-nCoV”(2019新型冠状病毒);2月11日,此病毒引发的疾病被命名为“COVID-19”。从此,这个拗口的专业名词开始
我有个朋友,在一座“强二线”城市做记者,干财经新闻工作10多年,对经济大势颇有洞见。2019年初,他说自己又买了房,100平方米出头,在市中心。为什么要买这套房子呢?他说了两个原因。一是现金放着,每年会被金融体系的货币超发“没收”10%以上。买股票,又有点刀头舐血的感觉,寻常人家经不起股市折腾。第二,自己的宝贝
这是一件发生在童年的小事。我的老爸爸也许已经把它忘记了,然而,在我长长的一生里,它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那年,我九岁。一日,在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上写大楷。门铃响了,爸爸应门,是邻居。两个人就站在大门外交谈。那天风很猛,把我的大楷本子吹得“啪啪”作响,我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按着大楷本子,写着时,淋漓的墨汁不断地滴落在桌上,十分狼狈。我于是
北方,北方1992年夏,大学毕业的次年,单位组织去北戴河。暮色中,大客车沉重地发动了。从鲁西南向东,向北,车灯像雪白的刺刀,一头扎进华北平原的苍茫里。一路上,我偎着末排车窗,将玻璃拉开一条缝,让风扑打着脸。夜色迷离,脑海里飞舞着群蝗般的念头:政治的、文学的、电影的、古今的、现实的与虚构的……似乎并非在旅行,倒像是一个化了装的逃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