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尔是中东某国一个偏远小城的名人,奇怪的是,在这个盗匪多如牛毛的地方,几十年来他都不曾被贼光顾过。阿拉尔的老仆人心里明白,这事儿一点儿也不奇怪。阿拉尔是一个三流的小说家,也是一个慈善家。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稿酬,全部捐给了苦难的人们。在这个战争不断、极度贫苦的地方,像阿拉尔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人们拥戴都还来不及,谁还忍心对他下手呢?老仆人就是怀着极度的崇拜之情
周末,麻雀叩响了林老师的窗户,那敲打声让他想起十年前自己教过的一个学生周奇。初见时,周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叼着笔一下下敲着窗户,像油画里用木棍感知琴声的贝多芬。林老师对着座位表寻找,却发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便说:“后排的那位大音乐家,你的笔是棒棒糖吗?”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周奇斜了林老师一眼,一口把笔啐出了窗外。林老师只是微笑一下,
1、婚礼闹事镇上有个人名叫李苟,因为排行第二,加上镇上人讨厌他,叫着叫着,他就成了“李二狗”。李二狗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哭丧人,过世后,李二狗子承父业,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过了几年,人们对哭丧这事没那么在乎了,李二狗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可他从小拈轻怕重,除了哭丧,啥都不会,如此一来,他越过越落魄。这天,李二狗听说镇上有丧事,但没人请他去哭丧
赵聪是我的好朋友。前不久,赵聪结婚了。婚宴上,我们俩喝了不少,所以送我回家时,我和赵聪都坐在后座,一上车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先是一个急点刹,接着开车的小平头喊:“有查车的!”我和赵聪立马吓清醒了,只听新娘对着小平头着急地说:“你喝过一瓶啤酒!这下咋办?”我和新娘子不知所措,小平头比我俩强,不停地喝
老曲住在一幢20层的高楼里,进出都离不开电梯。这天,老曲走到电梯前,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背对着电梯正焦急地对着电话“喂喂”地叫着。这时电梯下来了,老曲走进电梯,按住电梯按钮想等对方一会儿,但对方还没接完电话,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老曲就松了手,电梯关上了门,这时外边却传来拍电梯门的“啪啪”声和年轻女子的骂声。
毕业典礼结束后,笑笑就要回老家了,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她决定多买点特产带回去。店里很是热闹,她拎着大包小包,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刚在店门口放下一个袋子歇了会儿,一只可爱的大金毛突然冲了出来,叼起袋子就往深巷里跑。“哎,谁家的狗!”笑笑反应很快,拔腿就追,可等她追到巷子里,金毛早就没影了。她四处转悠着寻找,发现巷子里多是小型博物馆,
刘市长一行坐中巴车到百旺县调研。车刚停稳,等候已久的大小官员便一下子拥到车前。刘市长一边匆匆和领头的杨书记、李县长等人握手,一边急急地问:“路修好了吗?”杨书记指着面前一条刚刚铺出来的路说:“已经按您的指示,加班加点修好了。”原来,就在几天前,一场突发的洪水将百旺县郊外的这条主干道冲毁。此路是附近老百姓的主要通
妻子病逝后,老曹一个人带着儿子曹山生活。他想再成个家,就把目标选在了同村的寡妇王二嫂身上。老曹通过村里的微信群,添加了王二嫂的微信号,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王二嫂回复说,她病逝的死鬼丈夫,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脑袋,她若再嫁人,一定要选个脑瓜好使、能挣钱的。她和老曹虽然一个村住着,但以前没怎么来往过,还是先了解一下比较好。看到这儿,老曹咧开大嘴笑了。原来老曹一直
林萱是个天生丽质的姑娘。她有一个心爱的男友,名叫周彦。周彦长得高大帅气,对林萱也极为体贴,但他出身于单亲家庭,家境不好,母亲年轻时就当了保姆,干了大半辈子,竭尽全力才把他拉扯长大,直到现在,母子俩还是租房子住的。这样的家庭条件,林萱的父母哪能看得上?尤其是*格强势的林母,坚决表示反对。不料,这次林萱异常强硬,坚决不同意跟男友分手。林母气坏了,指着女儿咬牙切齿
期末考试后,老郑很想知道儿子的成绩,但根据教育部门相关规定,学校不能公布学生的成绩,为此他十分焦灼。这天,老郑在街上碰到了老同事大刘,大刘喜滋滋地说他女儿考了班级第二名,各科成绩都不错。老郑有些蒙了:“按规定,学校不能公布学生成绩,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大刘神神秘秘地说:“嘿,你这就不懂了,山人自有妙计!”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