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墩镇商会的林会长,靠着自己跟日本官兵的关系,对镇上一些殷实人家明里收保护费欺压,暗地里使阴招逼人就范。全镇上下富人、穷人一个个对林会长恨得咬牙切齿,然而敢怒不敢言。司马老板开了个杂货店,货是航船从鹿城捎带过来的,可司马老板的货,或与林会长的南货行相同,或与林会长的北货店相撞,林会长心里恼火,但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因为司马老板是个刚烈的北方汉子,又会几套拳脚
机电厂有个工人叫王三,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伙子。有一天,王三下夜班回家,途中急着小便,便绕道往一个简陋的厕所走去。厕所在一个坡坎上,厕所背面竖了一根木棒电杆,电杆上吊了一盏昏暗的路灯。王三急慌慌上坡,当他走到离厕所十来米远时,突然望见厕所里走出一个人来,那人平展展的肩头又宽又厚,就是没有脑袋,王三一惊,再一看,原来那人把脑袋拎在手里呢!王三暗叫一声“
早上,他睡得正香,娘的电话来了。娘说,东西都准备好了,中秋你有空吧?你媳妇也有空吧?健健能从青岛回来吧?他叹了口气,说,娘,跟你说多少遍了,吃喝的东西我给买,中秋我们不一定去呢,我刚接一单活儿,或许,这几天要出门,你的大孙子肯定更不可能回来,从青岛回家坐火车要一天一夜呢!又没啥重要事,让他回来做什么?还有,娘,以后别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昨天应酬到半夜,天快亮才
爷爷去世以后,阿福也生了场病。镇上的医生给他开了一服药,妈妈将那些黑的白的药熬成药汁,让阿福趁热喝。阿福坐在窗边,抬着头一颗星星一颗星星地看过去,每看完一颗星星,喝一口药。“妈妈,星星也会生病吗?”阿福问妈妈。“赶紧把药喝了。”妈妈并不太愿意回答阿福。“星星也会生病吗?”阿福继续问道,只
从前,山东有个李大个子,听说关东山老林子里人参多,把家中老小安顿好,独自一人闯关东了。李大个子听说帽儿山下有个老乡,姓王,开了个店铺,待人很热诚,就投奔他来了。王掌柜的一见本庄的李大个子,分外高兴,说:“咱们人不亲土亲,我管你饭,这点儿难处我能帮。”王掌柜的送给他一斗小米,李大个子背着小米到深山老林搭了个窝棚住下了。李大个子人高马大腿
黄昏时分,小偷正在三楼一户人家翻箱倒柜地寻找钱财,忽然传来清脆的开门声,业主和他的妻子已回到家中。小偷一愣,赶紧蛇似的溜向阳台,纵身一跃,跳到二楼一家的阳台上。小偷的脚有些痛,但他忍住了,又纵身一跃,跳至一楼的空地。这时,小偷的脚疼痛难忍,脚踝已严重扭伤。可小偷不敢停顿,又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奔向小区的出口。小偷不慎掉进水池,待他费力地爬上岸来,两个保安已凛
杨老汉有个宝贝似的陶酒壶,攥在手里恰好一握。扁圆的酒壶,被杨老汉摩挲得起了包浆,透着岁月沉淀的光泽。杨老汉的这个酒壶有个名号——酒鳖壶。仔细看看,也确实有点儿像鳖的形状,扁圆的壶身上凸出一个短短的壶嘴,像极了鳖悄悄伸出来的头。壶盖上的纽是一粒花生豆大小的青蛙蹲伏着,恰像一只刚刚跳到鳖盖上的小青蛙,酒壶正好在掌心里握着。看那壶的容量,顶
进入冬季,独居乡下的王大爷一病不起,一天不如一天。预感自己活不了几天了,就给三个孩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为自己准备后事。王大爷两儿一女都住在城里,最小的儿子曾经多次要求父亲和他们一起生活,王大爷坚决不同意,说自己腿脚灵活能养活自己。可他一生却没有那么顺利,老伴儿去世得早,好不容易把孩子们拉扯大了又没有一个能守在身边。三个孩子先后赶了回来,王大爷已经奄奄一息了。
马大力跨出监狱大门,抬头仰望,天是蓝的,马路两旁的花儿开得格外鲜艳。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初夏,他酒后伤人四处躲藏。在王警官追捕他的时候,一堵矮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要翻过这堵墙就有一条生路。可惜晚了,耳边响起一声断喝:“站住!”他回头一看,王警官那锐利的目光如电击般射过来,马大力竟木头似的钉在了原地。在戴手铐时,马大力瞪
宽敞的画室里,静悄悄的。初夏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洒满了摆在窗前的一张宽大的画案。画案上,平展着一幅装裱好并上了轴的山水中堂,右上角,写着五个篆字作画题:南岳风雨图。年届六十的知名画家石丁,手持一柄放大镜,极为细致地检查着画的每个细部。他不能不认真,这幅得意之作是要寄往北京去参展的。何况装裱这幅画的胡笛,是经友人介绍的,第一次和他发生业务上的联系。画是几天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