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赶上倒霉呀,那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能砸了脚后跟。最近这些日子,冯诗源就是这么个倒霉疙瘩。最近这些日子,他老是做噩梦。做噩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每次做的梦总是同样的:他梦到他跟老爸一起外出,半路碰到了于小渔,于小渔掏出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他胸前,恶狠狠地说:“还债!”他老爸扯开他,冲到于小渔面前。于小渔一推,他老爸就倒下来,
千万重金南非有个叫迪克的珠宝商,收藏蝴蝶标本成瘾。五六年前,他打听到一个消息,说在非洲西北部的阿特拉斯山脉,有一种通体金黄、巴掌般大的蝴蝶,飞行时优雅地扇动着金黄的翅膀,美极了。金蝴蝶群居在一起,每群有一只金蝶王,大如蒲扇,是世界上最大的蝴蝶。这种金蝴蝶的标本十分稀有,而金蝶王的标本,从没有人见过。迪克听到这个消息,振奋不已,立刻在报上登了启事,如果谁替他捕
不得不承认,青霜有本事。这节骨眼上,全城口罩脱销,政府推出预约软件,隔天预定,凭身份证、户口簿,每人每天可以领两个一次*口罩。连续一个星期早上八点不到,药店门口就排起长队,都是等着买口罩的。那么多没戴口罩的人排队,这不是传染源吗?想到这,罗布不愿出门了。这时青霜拿回来十几盒口罩,一盒一百个,还让他快递几盒给他父母家人。虽然在意料之中,她总是什么都能轻松搞定,
吴文是师部机要室的机要文书,因工作上的关系,他是二号首长家里的常客。二号首长的夫人是个热心肠的人,每次见到吴文总是问寒问暖,并说上几句鼓励上进之类的话。那晚,吴文送机要文件又一次来到二号首长家,夫人又热情地拉着吴文的手对二号首长说:“吴文与文慧真是天生的一对,可惜他只是两个兜……”“两个兜&rd
那天发生的一幕就像一面凹凸镜,一直影响着我的生活。事情是这样的,我吊儿郎当地步行去公司上班,经过一个公园的一片小树林时,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只黄红色羽毛的鸟儿,它既不是八哥,也非鹦鹉。它没被束缚,而是像一位音乐大师一样,在教人说人话。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问它:“大师,我每天都是最早去单位,提前打扫完几个办公室的卫生,烧好水,为领导沏好
宋山正在喝酒,手机响了。他以为是老婆晓芸打来的,正想拒接,一看是弟弟宋海的电话。“哥,你能给我转点钱吗?”宋海压低嗓音说,“我跟女朋友在逛街,钱没有带够……”宋山一听弟弟有女朋友了,赤色的脸膛又添了份喜色:“没问题,正好今天发了工资,我都给你转过去!”等兴奋劲
小城出了个新冠确诊患者。这消息好比政府要给每位市民发放物价上涨补贴,没一天工夫,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不是惊喜,而是恐慌。菜场、面馆、浴室、公司办公室,话题均围绕该消息展开。患者的行动轨迹第一时间公布出来,这是让全城人自己照镜子,密切接触者无论有无症状,均须上报,并做核酸检测。王祥没有来上班。领导说他请假做核酸了,如果谁有症状也可请假去做检测,现在起全体戴口罩办
王老板打牌总是输多赢少。虽自家厂子日进斗金,而他视钱如命,常常借口推拒牌局。春节某天,三牌友上门拜年,言:去年王老板厂子赚钱,“放水”(民间借贷)利多,过年了总该玩玩了。王老板开心答应,唤来刚满五岁的孙子,把小孙子口袋里的一大把压岁钱掏来做本钱,说:“爷爷讨点喜气,赢钱与你分红!”牌局下来王老板竟一捉三,赢了一
“我走啦!”老姜把嘴巴一抹,跟老婆说。“唉!”老婆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又要去找乔镇长。三年前,修村村通公路时,把老姜家里三棵桃树砍了。砍树之前,村委会已经按照标准进行了赔偿。事后,老姜觉得赔偿太低了,觉得一定是村干部中间私吞了。于是,天天找村主任扯皮,还隔三岔五地跑到政府上访。当时,乔镇长还是信访办主任,热情接待
三年前,莽娃犯偷盗罪被判刑五年,因表现好减了两年刑,三年后刑满释放。社区王主任对莽娃关怀备至:“你要振作精神,甩掉‘包袱,轻装前行,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王主任这番鼓励,让莽娃十分感动。一次,王主任在社区大会上当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说:“’人无完人,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们应该相信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