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大学毕业后进了局里。他在校时就是有名的才子,琴棋书画写作无一不精,而最擅长象棋,但他下棋较重输赢,特愿悔棋,且每悔必有理由,下棋的老同志也不和他计较。小李的棋道虽少君子之风,也无可厚非,但他把这一风格用于仕途却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一日科长神秘地对小李说:“小李呀,局长很欣赏你,……对了,小李你知道张霞是局长的女儿
大约十几年前,德子在闹市区开了家餐馆,因为经济实惠、服务周到,生意非常好。这天晚上,餐馆照例座无虚席,前厅后厨都忙得脚不沾地。有桌客人忽然大声喊来服务员,给她五十块钱跑腿费,让她到外面找烧烤店买烤串。尽管德子反复交代要尽量满足顾客的需求,可这个要求实在太奇葩了,服务员只好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我们实在走不开,再说到餐馆吃饭,却让我们去外面买烧烤
有个小女孩在山上奔跑,她边跑边喊:“爷爷,你看!天上有一只红色的蜻蜓在飞!”爷爷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红蜻蜓模样的风筝在山的那边高高地迎风飞翔。“孩子,那叫风筝。以后爷爷也给你做一个好不好?”“好!”小女孩高兴地跳了起来。她听着爷爷给她讲风筝的故事,目光一刻也未从那&ldqu
李叔和李婶是旁人眼中的“拾荒老人”,每天傍晚,他们都背着大包,提着装有空饮料瓶的大塑料袋,躲进小区外那片高高的绿化带里。李叔的黄色背包上有个洞,照相机的长镜头可以伸出来拍照。李婶的深蓝色软布包有两个洞,正好放进个望远镜。他们在偷窥谁?傍晚时分,小区靠大门的草坪上蹦蹦跳跳地来了两个孩子,哥哥带着妹妹。李叔激动地用手肘碰碰老伴:&ldqu
张文今年二十八岁,在城里做点小买卖,生意还过得去。最近,他给一家美容院送货时,看上了一个名叫王玉的女孩,王玉在美容院里学化妆。张文长得挺精神的,说话也机灵,王玉对他的追求虽不拒绝,但始终没有实质*的进展。于是,张文偷偷给一个女店员塞了东西,向她打听王玉的想法。女店员告诉张文,王玉曾说过对这段恋情不乐观,张文做这种小生意,将来很难保证生活质量。张文叹了口气,走
国学大师钱穆很喜欢去图书馆读书、查阅资料,图书管理员们都认识他,而且和他关系不错。有一次,钱穆在图书馆找到了一本古旧的图书,这本书对于他的研究很有帮助。钱穆参照这本书,做了很多笔记,可惜很快到了图书馆关门的时间,他还有很多笔记没有做完,而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时间来图书馆。于是,钱穆跟管理员商量,想把这本书带回家阅读:“只借一晚,明天保证完璧归赵。
严立是一名中年警官,具有丰富的办案经验。这天下午,他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带着几名警员赶到现场。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头颅破碎,躺在血泊之中,不远处倒着一辆摩托车,一个壮年男人跪坐在女孩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现场还有一对年轻男女。女孩二十多岁,容貌和气质都很出众,遗憾的是她双腿行动不便,坐在一辆轮椅上。她脸上带着同情,眼中含着泪水,侧着
我是一家食品加工厂的老板,老耿是我的帮扶对象。他以种菜为生,所谓扶贫,并不是我直接给他钱和物,而是收购他的一部分蔬菜。这天,老耿要来送菜,结果我等了一会儿才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有事绊住了他,要晚到一会儿。我正答应着,只听有人敲门,就见门卫带着一个瘦瘦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约莫三十岁,嘴唇上方留有不长不短的胡子,显得很特别。我见状便挂了电话,看向门卫和&ldqu
王强大学毕业后进了机关,很快学会了看人办事这套功夫,几年下来混了个一官半职。他一直觉得学习能改变命运,若不是自己当年考上了名牌大学,说不定现在还在农村混呢。这天,王强开车去接儿子放学,见时间还早,便在校门口溜达起来。突然,他看见学校对面的墙角下有个擦皮鞋的摊位,摆摊的是个女人。他见自己的皮鞋有些脏了,就走过去在摊位上坐了下来,让那女人给他擦皮鞋。那女人当即手
小石头姓石,是川军中的一员,因长得瘦小,大家都这么叫他,本名反倒没人记得。小石头脾气好,当兵的经常支使他干这干那,当官的也屡屡克扣他的军饷,每月落到小石头口袋里的大洋没几块。小石头一拿到钱,就给家里寄,因为他没有什么嗜好,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更不吸鸦片,在“双枪军”中很是另类,大伙就都取笑他,说他攒钱等着娶媳妇哩。抗战全面爆发后,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