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打牌,更没有恶习,并且还有一个开挖掘机的手艺。”“他没结过婚,最重要的是没有孩子,不会对我们另眼相看。”“他人老实、心好,又节约又肯干。”任凭妈妈说破了嘴,我就是厌恶这套房子里的那个男人!我已经17岁,再过几年,我相信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爸爸去世后,奶奶原本想
1.女孩的故事前不久,许建设退休了,为了让以后的生活规律些,每天早上五点钟,他就起床了,穿上运动装去爬枫山。枫山顶上有块平地,上面摆着吊环、石锁等健身设施,许建设就在那儿锻炼一个小时,再下山回家,冲个冷水澡,天天如此。最近,许建设认识了一个姓舒的老头,两人在锻炼间隙,一起聊聊天,相谈甚欢,没几天就俨然成了一对老朋友。舒老头很会讲故事,讲的都是一些破案的故事,
赫哲族的男孩子,十几岁就跟大人们学着打猎了。这对于赫哲族的男人从小就不陌生,吃着它们的肉,穿着它们的毛皮,耳濡目染,这概念早已浸入了骨子里。很羡慕大人们在日落时,提着或背着猎物,回到家里时的那份成就感和威风。总是盼着自己快快长大,好像大人们那样……卢热勒哈拉强弩,终于真正成了一个男子汉。有一天,卢热勒哈拉强弩拿着猎枪在林中走着,忽
老古是大洪山人,儿子不在身边,他独自在山里过日子。闲暇时,老古潜心作画,拿了些奖,有些名气。老古常和几个老伙计聚在一起晒太阳聊天,他总会说起年轻时智除汉奸的往事。每逢此时,老伙计们就取笑他:“你就吹吧!”只有老古自己知道,他并不是在吹牛。年轻时,当老古还是小古时,他去上海求学,加入了民间激进组织“地下抗日联合会&rdquo
有回聊天,觉得席上有一位警官老兄很不在状态,说话词不达意,郁闷至极的样子。想想觉得这位老哥一向挺活跃的,难道出什么问题了?正好有他一个队的人在场,问问,人家乐了:“没事儿,巡逻抓了个偷自行车的,有点儿想不开。”“没抓着,跑了?”“没跑,抓着了。”“抓着了还想不开?&rdquo
“泥人曾”是我爹的外号。我爹捏泥人,将土筛净,加上些棉绒,然后和泥,揉醒;再然后,捏出头、身子和腿;接着,又捏出鼻子、耳朵、嘴唇,再倒腾出一双眼睛。哎,一个人就出来了,咧着一张嘴。那是谁啊?大家望着,觉得认识,可一时又说不出来。等到我爹再给那人脸上安一颗痣,大家都呵呵笑了,是张旺。对,没错,就是张旺。可是,张旺是酒鬼啊,那神态咋能捏出
1978年的冬夜,内蒙古的草原上白雪茫茫。我挎着枪在岗楼一个人站岗,战友们都去连部开会了。内蒙古草原的严冬之夜可真冷啊!我身穿皮衣皮靴,仍冻得发抖,便不时出去活动活动,踢踢腿、跺跺脚。雪映着灰蒙蒙的草原,四野寂静无声。刚出岗楼20多米,远处突然有个黑影奔走,眨眼间到了跟前,原来是只狼,两只眼睛绿莹莹的阴森可怖。它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绕着我跑了几圈,然后又蹲在我
寻找大王乌贼奥德科和普拉蒂是葡萄牙着名的海洋生物学家,他们不仅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还是生活中相亲相爱的夫妻,每年他们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海洋考察船上度过。2005年初,奥德科和普拉蒂接到葡萄牙一家海洋生物博物馆的邀请,希望他们能协助捕捉一条身长至少超过12米的大王乌贼做成标本放在博物馆里供人参观。3月上旬,一行9人的捕捞队从里斯本的港口,乘坐一艘科学考察船出
那天晚上,二妞和二狗两口子正在院子里纳凉,突然,二妞兴奋地喊道:“当家的,你快看呀!”借着月光,二狗低头一看,原来,地上有一只又肥又大的蟾蜍。要换以前,蟾蜍在田里到处可见,可后来,有人大肆捕捉蟾蜍,让蟾蜍成了乡下的稀罕物。二妞一边站起身,一边说:“蟾蜍是镇宅之宝,能旺财,我要把它捉住!”藤椅上的二狗乐了:&ld
在盗贼之中,别有一类称“赶蛋”。所谓“赶蛋”,就是不从黎民百姓家偷东西,而专门偷盗贼所劫来的钱财。说这些“赶蛋”是盗贼,他们所获的只是赃物;说他们不是盗贼,他们的行为实际就是偷。官府对他们没有法律可以援引判罪,盗贼们对他们则无力可制,奈何不得。能够成为“赶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