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赵林全和弟弟合伙买了一辆大货车跑运输,兄弟两人齐心协力,赚了不少钱,不仅还清了买车贷的款不说,还双双在县城买了楼房。这天,赵林全揽到一桩生意,货主雇他把一车电器送到二标山下的一个工艺品厂,运费5000元。说实话,这桩生意赵林全本不想接,一来因为二标山地处偏远,连条柏油路都没有,崎岖难行;二来因为他弟弟最近扭伤了脚,不能和他一起出车,他一个人开车跑那么
1、奇怪的贼家住丽景小区的阿美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大白天家里的空调竟然被人偷走了。她听说过偷钱偷车偷首饰的,还从没见过有偷空调的,别的不说,光是拆卸也要费不少工夫啊!难道就不嫌费事,就不怕人家发现?这小偷是脑子缺根弦还是气焰太嚣张?这个小区治安一向很好,很少听说有谁家失窃。然而这次却怪了,小偷好像有预谋似的,别家不偷,专偷她家,并且别的不偷,只偷了空调。看起
1、梦幻庄园服装设计师卓辰的年度大秀即将上演。卓辰是近几年来新晋的人气设计师,风头正劲,备受媒体关注。秀场被布置成了一个梦幻庄园,观众坐满了台下两侧。谷雨莫名有些紧张。她早已是资深模特了,国内外的品牌秀不知走了多少场,台步以自信和优雅着称,有的时尚媒体称她为“孔雀”。但是此时站在幕布后面,谷雨的心跳变得很快。这场秀里,她走的是大开,就
陈泉小时候算过命,说二十八岁会时来运转。如今二十八岁都要过完了,还是老样子。这天下班坐在公交车上,困的打起了瞌睡。恍惚中,感觉有人在摸口袋。猝然一醒,只见旁边坐着个小年青。他身上捂着件衣服,右手在衣服下不规矩的活动。小偷!陈泉想叫却没开口。原来裤子绷的比较紧,伸手入袋实在不易。但口袋里确实有个钱包,鼓胀胀的分外扎眼。小偷的手不动了。没过多久,陈泉的瞌睡虫又上
这天,社区医院的患者王大妈和张医生爆发了激烈的冲突。为啥呢?还不是因为“排队三小时,看病三分钟”?王大妈60多岁,是慢*糖尿病患者,身体状况不好,整日忧郁,一有“风吹草动”就想找专家来看看,特意一大早挂的专家号,可排到时已到上午11点多。张医生也很冤。她作为社区医院的专家,每天坐诊都是爆满,连个喝水去卫生间的时
我和海宝抬着一壶50斤的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半山腰的一排活动板房前。以这排板房为中心方圆三平方公里的地方,原来是我们村的地,一年前被一个大公司买下来了,全村每家都分到了不少钱。大公司在这里开采铅锌矿,刚开始动工,连基本的水电设施都还没有完善。我和海宝抬着水进了一间挂有“董事长室”牌子的房间。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屠一刀是淮城人,他的孙子在省城读完大学就再没回来,据小屠的同学说,小屠沉迷赌博,欠了很多钱,四处流落,根本联系不上。本可在家颐养天年的屠一刀只身来到省城,寻找自己的孙子。他本想干些体力活,但没人敢用,他只好做回老本行,在小饭馆当厨师。他在一个地方干上两三个月,就会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只为给寻亲创造更大的可能。虽寻亲是第一要务,但他烹饪活干得也尽心尽责,屠一刀一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苏北芒砀山地区流行吹唢呐,唢呐在当地俗称“喇叭”,无论谁家婚丧嫁娶,均请喇叭班子吹上一场。喇叭吹得越好,事主家的面子也就越有光。离芒砀山二十里外的朱王楼村,就有两个吹喇叭特别有名气的人,一个姓朱,叫朱方亮,是我老爷爷;一个姓王,叫王明响,方圆三五十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既然两人吹得不相上下,有好事的人就想让他们比试
熟人都知道,方德生家有二宝,一个是他如花似玉的妹妹方小霞,一个是那只乖巧伶俐的鹦鹉。方德生的鹦鹉特别机灵,能学说不少话,尤其到了晚上,小嘴更是说个不停。每当方德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逗它解闷。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原来二宝也是不能相容的。方小霞原来也挺喜欢这只鹦鹉,但最近却老吵着要方德生把这只鸟送人或是卖掉。方德生一开始以为是女孩子生*爱妒忌,也没当真。没想到妹
月影朦胧,像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院墙上,一只赤黄的尾巴灵巧的小东西对着屋内探头探脑。李四独自在家小酌两杯,拿起一粒香脆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脆,真香。二两花生米,半只烤鸡外加半斤酒,吃得他真是满嘴飘香。伴随着“吱嘎”一声,门缓缓地开了一条缝,他看见一只赤黄的黄鼠狼居然钻进了屋里。这黄鼠狼的尾巴有点儿红,好像在哪儿见过。李四正准备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