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西门町有家声名远播、生意红火的“美姐小酒馆”,还上过台湾的旅游节目。女老板肖姐寡居多年,独自经营着酒馆,有个正在热恋中的儿子。肖姐把酒馆布置得古香古色,特别是柜台里的酒架子最是考究。顶层摆满未开封的各地名酒;中间层摆着一坛坛的台湾高粱散酒;底层摆着一排开过封的酒瓶酒壶,都是熟客们没喝完寄存在柜子里,等下次来时继续喝。其中有一白瓷酒
我从北京出发到云南元谋县,进入川滇边界,车窗外目之所及都是荒山野岭。火车在沙窝站只停两分钟,窗外一群约十二三岁破衣烂衫的男孩和女孩,都背着背篓拼命朝车上挤,身上那巨大的背篓妨碍着他们。我所在的车厢里挤上来一个女孩,很瘦,背篓里是满满一篓核桃。她好不容易地把背篓放下来,然后满巴掌擦着脸上的汗水,把散乱的头发抹到后面,露出俊俏的脸蛋儿,却带着菜色。半袖的土布小褂
小秦是应届大学毕业生,应聘进了一家广告公司。为了好好表现自己,能够得到老板的青睐,他最近真是豁出去了,上班认真干,下班了,也在家里熬着夜干。公司最近接到一个大单,给一家品牌服装厂量身定做一个电视广告方案,小秦打算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一炮打响,展示自己的才华,从而稳定自己的职业。这一天,小秦正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古老板闯了进来,手指着他说:“你走吧,
将军一生戎马倥偬,身经百战,是个令世人敬仰的人。将军是村里走出去的唯一一个大官,也是令乡亲们骄傲、经常对外人称道的人。将军的身世有些传奇,是村里唯一的一户外姓,听说将军是跟着父母讨饭来到村里的,好心的乡亲们收留了他们一家。将军从小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所以,将军跟村里的人们特别亲。将军从小就练得一身好功夫,空地翻跟头,连着一口气翻十几个,还写的一手好字
来春燕在“皇冠”夜总会做卖酒妹。这天夜场,来春燕一回出租屋就发起了高烧。天快亮时,才觉得烧勉强退下去了,可两只耳朵还一直“嗡嗡”作响。小区楼下,新开了一家“老兵盲人按摩”店。来春燕绵软着身子踏进了按摩店,屋里只有一个小伙子,他的瞳孔是铅灰色的。“哎!”来春燕想叫瞎
村里有条河,河里排列着圆形的石柱连接两岸。一到雨季,河水就会没过石柱,再想过河就难了。“年年说修桥,年年也修不成!”一到雨季,总有人这样抱怨,可说归说,谁也改变不了现状。一次大雨过后,村里热闹起来了,李广播看到谁都说:“张木匠带着他的三个儿子在修桥呢!”村民好奇,都去河边看。果然看到张木匠抡着锤子钉木板,他的儿
黄家堡村驻扎了一小队伪满洲兵,小队长中村野驴(百姓们都这样叫)是个日本人。野驴喜爱中国老百姓玩的纸牌,并特别上瘾,一闲下来必定要抓几个村民和他玩牌。牌垫一铺好,野驴也必定把胯边的指挥刀摘下来,把刀从刀鞘中抽出一半放在身前,阳光一晃贼亮贼亮,然后开始抓牌。可想而知,另几个人如何敢赢?输了没有钱,回家抓鸡顶账。野驴来了不到半年,村里的小鸡被他吃了差不多一半,老太
一、这一天,副官艾思杰正与皇协军大队长吴顺时说话,电话响了,藤田大佐命令他马上去一趟。艾思杰忐忑不安地来到藤田大佐门外,喊了声“报告”,门里传出藤田硬邦邦的声音,“进来。”艾思杰进门,不觉一呆:藤田大佐笔直地坐着,面前的小方桌上放着棋枰,两头各摆着一盒棋子。藤田大佐翻了艾思杰一眼,手朝对面一指:“你
那天,团长拍拍他的肩膀问:“你的枪法不错?”他腼腆地笑了:“还行吧!”团长脸有点沉:“我倒有点舍不得你了。”他说:“团长,我愿意给你当一辈子警卫员!”团长突然放声大笑:“给我当一辈子警卫员?不可能!”不一会儿,团参谋长拿着一支枪走进来。他看
赵万福在抢炮庙里三叩九拜,焚香祈福之后,拿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谦恭地问渡边一郎:司令官阁下,您看,抢炮可以开始了吗?渡边点了点头。下面的群众骂了一声赵万福:哼,狗汉奸!赵万福站起来,看了一圈人群,大声说,各位父老乡亲,一年一度的抢炮活动即将开始,有请渡边司令官致辞!渡边致辞完毕,一声“开始”,抢炮的四支队伍(每队4人),整装待发,神情